要問景林映為什么對他這么放肆,原因只有一個,她曾經(jīng)救過他一命,其實是無意中碰上的,結(jié)果她就訛上了人家。
無雙入學(xué)這事,就是靠他的關(guān)系,甚至最后還成了他的徒弟,要知道觀風(fēng)棲可是從不收徒的,但為了景林映他破了這個例。
你認為某女會感動嗎?不不不,像她這種老妖怪,臉皮已經(jīng)不是一般的厚了,反而越來越得寸進尺。
但觀風(fēng)棲脾氣好,每次都讓著她,景林映還在心里想:這下好,遇到個冤大頭。
今天是他第一次給她臉色看,被他順慣了的景林映當(dāng)然不干了,兩人就在這院子里打了起來。
當(dāng)然,兩人的程度也只算得上是切磋,一紅一藍兩個身影從地上打到屋頂上,再從屋頂上飛到空中,兩個人都沒出全力,只是想試探一下彼此的實力。
最后觀風(fēng)棲先罷手,景林映也隨即停手,將傘收了起來。
“小景,我覺得你越來越深不可測了。”
觀風(fēng)棲邊說邊向屋內(nèi)走去,推開門的那一刻,景林映聞到了一股很濃的藥味,“行了,少說廢話,讓我看看你又在煉什么丹?!彼囊暰€完全被鼎爐里的丹藥吸引。
直接赤足跳上了鼎榻,慢慢地向鼎爐靠近,丹藥的香味讓她深深吸了一口氣,觀風(fēng)棲從后面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提醒道:“小心點,這是炎火,燙傷可是沒辦法治愈的?!闭Z氣里帶著一絲緊張。
景林映看著那座盤底下冒出的金色火焰,挑了挑眉,炎火?有她的黑火厲害嗎?
“你先坐這,我丹藥快煉好了,一會兒開爐后送你一個?!庇^風(fēng)棲說著,將袖子重新扎好,長袍也是,捆扎在了腰際,以免沾到火。
景林映對丹藥倒沒那么感興趣,她想看的是丹藥出爐的那一刻,以前在炎雪峰的時候,她就想去看看桃夭是怎么煉丹的,但奈何‘青鸞霄’不歡迎她,她也不想和那個什么圣女掰持,就很少往那去。
看著觀風(fēng)棲圍著鼎爐不斷地來回打轉(zhuǎn),時不時投一些不知名的草藥進去,景林映有些昏昏欲睡,最后干脆倒在榻上睡著了。
倒不是她多困,而是實在閑得無聊,要知道這煉丹可是個大工程,品階越高的丹藥花費的時間越長,雖然觀風(fēng)棲說是快好了,但最少不會低于幾個時辰。
見她睡著了,觀風(fēng)棲使了個法術(shù)控制住爐火,拿了個毯子替她蓋上,看著她的側(cè)臉久久不能回神。
他知道她是妖修,可還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心,喜歡上了她,一開始是因為救命之恩,再加上她的外表,說不吸引他那是假的,但時間長了,他漸漸喜歡上了她的性格。
她有時候是無理取鬧,但這針對的只是熟人,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以為她瑰傲又冷艷,誰知道她還隱藏著別的屬性,他很喜歡她在他面前無所顧忌的樣子,雖然她只想坑自己。
這么說來,他好像是個賤骨頭,但最起碼他是有機會的,對吧。
手輕輕地向她的臉上伸去,指尖輕輕地劃過她的眼角,眼尾那淡淡地殷紅是他最喜歡的,魅艷中透著一絲嫵媚。
漸漸地他的指尖移到了她的唇際,狹長的眸子越發(fā)迷離,觸及那嬌嫩的殷唇,他感覺自己有些口干舌燥。
吞了下口水,他慢慢地俯下身向她靠了過去,一股優(yōu)柔的馨香飄入鼻息,他的呼吸緩緩加重,就在他快親到她的時候,后者的眼睛突然睜開了。
“你要干什么?!”冷冷地聲音里帶著一絲殺意。
原本瑰艷的眉眼變得凌厲無比,瞳孔里布滿了冰霜,這一刻,觀風(fēng)棲覺得眼前的景林映有些陌生,就好像突然變了一個人一樣。
“抱歉,小景?!庇^風(fēng)棲覺得自己的心好痛,就好像還沒表白就被拒絕了一樣。
“本,我問你剛才要干什么?回答我!”
這帶有命令式的口吻,讓觀風(fēng)棲很不舒服,他苦笑了一聲道:“你真不明白嗎?我喜歡你,小景,而且喜歡你很久了。”
“喜歡?”似乎在想這個詞是什么意思,良久,他冷著聲音說道:“你不能喜歡,我?!?br/>
“為什么?”雖然早就料到會被拒絕,但觀風(fēng)棲還是覺得有些不甘心。
夜九天冷冷地看著眼前這個男人,如果可以真想一掌拍飛他,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在幻鏡那頭看到這一幕就渾身不舒服,然后直接就利用平等契約將自己的神識附在她的身上。
“因為我有喜歡的人。”夜九天不耐煩的回應(yīng)道。
“誰?”觀風(fēng)棲還不死心。
“夜九天!”這三個字他咬得很用力,看他這下子還有什么話可說。
聽到這三個字,觀風(fēng)棲愣住了,他當(dāng)然知道這個人,應(yīng)該說是整個大陸沒有人不知道,但真正見過他的人,根本一個也沒有。
他當(dāng)初也為了一睹圣之巔的真容,而闖過一次地獄林,但當(dāng)時他的修為尚低,并沒有成功,后來潛心修煉,拋除了雜念,也就沒再想這事了。
今天從‘她’口中聽到這三個字,讓他猜測到她的來路,“你是圣之巔的人?”他的聲音里帶著一絲驚訝。
后者沒說話,稍微點了下頭算是承認了。
觀風(fēng)棲輕喃道:“怪不得?!彪S后釋然的笑了笑:“抱歉,剛才是我唐突了,保證不會再有下次,咱們還是朋友。”
夜九天沒理他,直接起身向鼎爐走去,沒等觀風(fēng)棲來得及阻止,他的手已經(jīng)向那炎火伸了過去,在后者不可思議的目光下,他一把抓住了一撮炎火,然后投進了鼎爐里。
只聽下一秒,天空傳來一陣?yán)坐Q之聲,鼎爐也開始劇烈搖晃起來,觀風(fēng)棲激動瞪大了眼睛,化丹雷劫,證明有極品丹藥即將出爐。
空中連續(xù)響起幾道炸雷,而且氣勢越來越猛,隨著一道巨光閃過,鼎爐的蓋子被彈開了,一顆如夜明珠般大小的丹藥隨著藥氣的散去露出了真容。
丹藥上赫然擁有五道紋路,圣品紫金丹,一般人服用便可逆改靈根凝聚煉氣,而且將會一發(fā)不可收拾,修煉之道極其順暢,若是元嬰期的人服了它,將可直接跳過化神進入煉虛階段。
“這……”觀風(fēng)棲震驚了,以他的實力是絕對煉不出這種等級的丹藥。
這一定是景林映剛才往里面投了一把炎火的緣故,異化了草藥的成分,但她是怎么抓住那炎火的?而且居然沒有受傷。
“這個丹藥算是本座給你的禮物,有了它你的修為將大漲一截,所以不要再去妄想其他的東西?!币咕盘鞗]有再隱瞞自己的身份。
觀風(fēng)棲是個聰明人,一聽他這話立刻就明白了,眼前這個‘景林映’是假的,恐怕就是那位傳說中的人物。
要不然除了他還有誰能隨手就練出這么一顆極品丹藥來,心驚的同時他很慶幸自己剛才沒有做的太過火,不然下場肯定會很慘。
“多謝圣主?!庇^風(fēng)棲固然喜歡景林映,但和眼前這顆丹藥比起來,他還是覺得實力最重要,況且,和夜九天搶女人,他還沒那么蠢。
“一會兒她清醒過來,你記得該說什么不該說什么?!币咕盘炀嫘缘目戳怂谎?。
后者連連點頭道:“那是自然?!?br/>
夜九天閉上了眼睛,不一會再睜開的時候,眼底的冷銳已經(jīng)褪去。景林映伸了個懶腰,扭了扭脖子問道:“丹藥煉的怎么樣了?”
說著,視線向鼎爐那邊掃去,看著已經(jīng)被打開的鼎爐,她怪叫了一聲:“我去,你怎么不叫我?。俊?br/>
觀風(fēng)棲尷尬的笑了笑:“抱歉,煉丹失敗了。”雖然不想騙她,但他沒有選擇。
“不會吧,你這個第一煉丹師什么時候失敗過?!彪m然不相信,但又覺得觀風(fēng)棲沒必要騙自己,她失望的撇了撇嘴。
說到第一煉丹師的時候,觀風(fēng)棲覺得自己的臉上火辣辣的,燒得慌。
跟夜九天比起來,他根本什么都不是,還第一煉丹師,真是太丟人了。
作為補償,觀風(fēng)棲答應(yīng)再給景林映煉一次丹,后者心想閑著也是閑著,就答應(yīng)了,正好在這里等那幾個小家伙來報到。
這次煉丹觀風(fēng)棲花了很多心思,可謂是把自己全部身家都快搭進去了,畢竟他不能白拿人家的丹藥。
由于這些天他要足不出戶的看著鼎爐,所以就把學(xué)院的事情暫時交給景林映了。
后者有些不太愿意,她本來就是過來打個醬油就準(zhǔn)備走的,怎么又交給她一堆事情。
最后觀風(fēng)棲好說歹說她才勉強同意了,但就三天,多一天她也不干。
很快,到了新生入學(xué)那天,景林映這個掛名院長一大早就坐在了高臺的閣樓上,一眼便能看到全場,果然,換了個牛叉的身份,待遇就是不一樣。
她早就在這幾天踩了各個導(dǎo)師的地盤,搞得那些導(dǎo)師對她很有意見。他們覺得她不過是個掛名院長,還是一個外人,駕馭不了這么重要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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