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不知道這是突然來到了什么地方,可是面對這么詭異的事情,不免心里都有些驚慌。
張虎脾氣最火爆,一邊被凍得渾身發(fā)抖,一邊還不住地咒罵著,即便他運起體內真氣也不能抵擋寒風的侵襲,拎著沉重的魚骨盾牌在外面巡視了一圈,卻發(fā)現(xiàn)這里的一切十分真實,根本不像被帶進了幻境中。
“門主,怎么我們突然就來到了這么個鬼地方?這也不像是老妖婆布置的幻境啊,簡直快把人凍死了!”青兒因為身體有傷,蜷縮在柳香玉懷里,此時聲音哆哆嗦嗦地詢問著。
畢紫嫣也皺起了眉頭,有些忌憚的說:“這好像是一處封閉的空間,我的心神已經與束帶寶頂失去了聯(lián)系!”
“沒錯,這里給我的感覺非常詭異,大家一定要提高警惕,防止老妖婆突然偷襲!”我皺緊眉頭出聲提醒著,隨即看到四周飄舞的雪花,知道這里絕對是大長老布置的陣法,她這是想活活把我們凍死在這里,不過我又怎么能讓她輕易得手呢?
現(xiàn)在我手里依然還托著那面八楞銅鏡,念動咒語后激活了里面的火焰殺陣,頓時一股炙熱的氣息噴灑而出,直接將眾人圈了起來,寒冷的氣息瞬間被驅除一空。
寒冷會讓人的身體拘謹難受,如今暖和了過來一個個又重新恢復了活力。
突然我眼神一瞇,好像在遠處見到一個白色人影,速度極快的向我們沖來。
“有人來了,快點做好戰(zhàn)斗準備!”
我的話音一落,所有人都握緊了手中兵刃,全部朝著我看向的地方瞧去。
也就在這時,眾人頭頂上方突兀地出現(xiàn)無數冰錐,像一把把利刃一般直奔眾人射來。
我急忙催動陣法,操控八楞銅鏡中竄出更多的火焰,將眾人頭頂上方全部覆蓋起來。
冰冷轉瞬即至,與炙熱的火焰碰撞在一起,卻被烈火瞬間烤化,化作一股股沸騰的水蒸氣。
而遠處那道模糊的人影,幾個閃躍間便來到眾人身前,還沒等大家揮舞兵刃上前廝殺,畢紫嫣就急忙出聲制止:“大家先不要動手,來的人沒有惡意!”說完快步迎了上去。
我仔細一看,原來正是先前與我大戰(zhàn)一番的白衣女子,沒想到她竟然會出現(xiàn)在這里。
“仙兒妹妹,你怎么來了?”畢紫嫣說話間已經拉住了白衣女子的手,神情顯得異常開心。
白衣女子并沒有急著回答畢紫嫣的問話,只是微笑著點了下頭,然后眼神犀利的望著熊熊燃燒的烈火,隨即對我不住的上下打量,語氣略顯驚訝的問道:“這些紅霞之火是你放出來的?”
“紅霞之火”我還是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隨即抬頭看了看從八楞銅鏡中噴出來的火焰,感覺這個名字還很貼切。
白衣女子見我并沒有回答她的問話,不由皺起了眉頭,語氣加重了一些冷冷的說道:“這紅霞之火極為霸道,本來是那老妖婆費盡了千辛萬苦才得到的,被她放在陣法中當做最后的殺招使用,沒想到被你誤打誤撞竟然得了去,這應該算是天意了吧!”
我沒想到看似普通的火焰竟然被白衣女子和姹女教的大長老如此看重,當初得到時也是被逼無奈才動用了八楞銅鏡,不過以我看來這紅霞之火的威力,卻怎么也趕不上幽藍骷髏噴出的天藍有火。
這時白衣女子被畢紫嫣再次拉住,才想起她剛才的問話,不由略顯尷尬的說道:“我發(fā)現(xiàn)老妖婆布置的護山大陣,出現(xiàn)了很大的一個缺口,想必是被你們鼓搗出來的,所以我才進來查探個究竟,沒想到陣法的缺口竟然直接通到了這里?!?br/>
“那么請問姑娘,外面的情況現(xiàn)在怎么樣了?”我因為惦念手下的兄弟,這才開口詢問白衣女子。
白衣女子輕飄飄的看了我一眼,語氣略帶冰冷的說:“那些人現(xiàn)在只是有些焦慮,不過隨著聯(lián)通詫女教的陣法出現(xiàn)了缺口,想必詫女教的人很快就會反撲過去?!?br/>
聽了白衣女子的話,大家心里不由倒吸了一口涼氣,任誰心里都清楚,外面留守的兄弟沒有我的指揮,很難抵擋住詫女教的攻擊,不由臉上都露出了焦慮的神情。
忽然在陣法中響起一道蒼老而陰邪的聲音:“憑你們這些蝦兵蟹將還想攻打詫女教,簡直跟自尋死路沒有區(qū)別,等待你們的就只有全部慘死的下場,嘿嘿……”
剛才的聲音很是熟悉,不用看也知道是大長老那個老妖婆在口放厥詞,然而她怪異的笑聲還沒落下,突然在我們不遠的地方出現(xiàn)一道毀天滅地的旋風,夾雜著無數雪花與冰凌直通天際的向我們沖來。
沒等我們作出反應,白衣女子眼神一冷,大聲喊道:“你們按照我先前來的路線快點出陣,這里的事情交給我就行了?!闭f完腳尖點地,直奔一處虛無的地方沖去,而嘴里再次嬌喝道:“老妖婆別再藏藏掩掩的了,你的陣法已損能夠發(fā)揮出來的威力不足五成,還是我們倆痛痛快快的較量一番吧!”
眼前的情況緊急,也沒時間去理會白衣女子,就讓她拖住老妖婆為我們爭取些時間吧。
于是我呼喊一聲招呼眾人,跟著我朝白衣女子來時的方向沖去,同時控制著紅霞之火在前面開路。
也不知道我們跑了多長時間,根本不敢停下來對付恐怖的旋風,反正是被肆虐的旋風不停追趕,最終眼前出現(xiàn)了一片模模糊糊的人影。
當我們沖出一層透明的屏障后,不由心里一陣的竊喜,眼淚終于逃出了危險詭異的護山大陣,而身后肆虐的旋風卻不見了蹤影。
外面的兄弟看到我們狼狽的出現(xiàn)后先是一愣,隨即呼啦啦的全都涌了上來。
瘋婆子跑在最前面,后面還跟著留守下來的黃杉。
我穩(wěn)了穩(wěn)心神,跟迎接上來的眾人簡單講述了一下大陣中的情況,然后轉身向護山大陣看去,果真如白衣女子說的那樣,大陣已經破開了一道出口,原本被隱藏的道路也顯露了出來,而詫女教總舵的樣貌更是隱約可見。
于是我一聲令下,帶領一百多號兄弟直奔姹教總舵沖去。
路過護山大陣的時候,卻沒聽到里面?zhèn)鞒鰜砣魏温曧?,我猜測可能是陣法帶有強烈隔音的效果。
穿過護山大陣沒走多遠,道路兩旁就出現(xiàn)了一片郁郁蔥蔥的樹林,于是我讓張虎帶領刀盾手在前面探路,隨后緊跟十五名弩箭手和十名弓箭手,而巨型弓弩手在后邊壓陣。
擔心樹林中會有敵人埋伏,所以隊伍行進的速度慢了許多。
突然,在昏暗的樹林中躥出幾十名強壯的蒙面大漢,其中領頭的一人身材魁梧,攔住了我們的去路。
“哪里來的膽大毛賊,敢在姹女教的地盤撒野,是不是活的不耐煩了?”壯漢的聲音猶如銅鐘一樣洪亮,離著很遠都能聽到。
“特奶奶的,你又是什么東西?敢攔住老子的去路,還是去閻王爺那里問個清楚吧!”張虎吼完率領刀盾手直接迎了上去。
“張虎,原來是你小子,膽敢叛離詫女教,我現(xiàn)在就將你就地處死,然后去護法大人那里領賞!”大漢說完揮手叫來十多名手下,直接迎向了張虎眾人。
雙方人馬一觸即發(fā),片刻間就混斗在了一起,而大漢的實力不俗,幾個照面就把張虎壓了下去。
我注意到身旁的吳奇已經把黑烏短劍拔了出來,正瞪著血紅的眼珠死死盯著那名壯漢,嘴里還憤怒地重復著同一句話:“就是他,就是他……”緊接著猶如一頭下山的猛虎一般,直接從人群中沖了出去,厲聲嘶吼道:“就是你假扮黃長老帶人滅了我的師門,我現(xiàn)在要為師兄師弟報仇,啊……”
聽了吳奇的大喊,我頓時明白了過來,當初就是因為他的師門被人假扮黃長老屠戮一空,才導致他百般向我尋仇,原來這一切竟然都是詫女教所為,好一個借刀殺人的詭計。
此時的張虎被蒙面大漢死死打壓,已經徹底激起了他心中的怒火,大吼一聲后施展術法變成兩米多高的巨人,舉著魚骨盾牌瘋狂沖向蒙面大漢。
壯漢的實力雖然比張虎要高出幾個等級,可是面對他這樣不要命的打法也倍感頭疼,因為魚骨盾牌攜帶的力道十分沉重,哪怕被砸中一下也會落個骨斷筋折,所以一時間只能施展靈巧的功夫,游?走在張虎身體周圍與他纏斗。
突然間一聲瘋狂的怒吼,讓蒙面壯漢不由大吃一驚,緊接著就見一道人影更加不要命的向他沖來。
吳奇把心中憋了半年的怒火,全部渲泄在手中寶劍上,直奔蒙面壯漢的頭顱砍去。
這一劍揮出,幾乎用上了吳奇體內全部的真力,帶出將近一米的劍氣,所發(fā)出的凌厲威勢,就連實力高強的蒙面大漢也不敢用手里的兵刃招架,只能閃身后退避其鋒芒。
吳奇腳步輕點,身體直接竄出,手里寶劍始終不離蒙面大漢哽嗓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