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榮響川此番不尋常的言語和行為,不但令安銳鋒等現(xiàn)場人員很是錯愕,“榮隊,這…”
更是讓角落里那道若有若無,此時根本沒有人能夠看到的影子心中疑惑萬分:“他是誰?看著似乎很傷心啊?為什么?”
而謝志銘三人則是想到了什么,猛的臉色一變,顯得很是焦慮。
小伶到底是比其他人心直口快,只見她快步走了過來,擋在了榮響川的跟前,“老大,這不符合規(guī)定…”
是的,規(guī)定。
先不說死者死因還未明確,再者榮響川明顯也并不是死者家屬,是沒有權(quán)利擅自將尸體給帶走的。
不過,那又如何呢?
榮響川根本不在乎!
他的冷靜,理智,在看到女孩的尸體時,已經(jīng)都通通見鬼去了!
男人的眼神極度溫柔,專注地看著懷里的少女,頭都未抬。
“讓開!”
聲音卻是矛盾的冰涼刺骨。
看著眼前這一幕,不知為何,小伶只覺得無比刺眼。
她咬唇,不甘心地喊道,“老大!”
“老大?!?br/>
突然一道熟悉的聲音,從她的背后傳了過來。
小伶面帶喜色,轉(zhuǎn)身看向不知何時來到自己背后的男子,滿眼希冀,“天馬…”
楊義光,外號天馬,刑警隊重案組的一員,主修心理學(xué),確切的說法就是犯罪心理學(xué)。
他早在榮響川來到不久后,便也來到了現(xiàn)場,只是并沒有人注意到而已。
不過事情從頭到尾的發(fā)展,他都看在了眼里。
“老大,我不會跟你說什么可以理解,體會你心情的話,因為這些對于沒有經(jīng)歷過的人來說,都是扯淡…”
“但是,你肯定也不希望,她就這么不明不白地走了…”
“現(xiàn)在只有你,只有我們一起,才能夠幫助她…”
天馬的聲音在耳邊不斷縈繞,榮響川終于抬起了頭。
幫助么…
對,他還得給她報仇!
他發(fā)誓,一定會讓傷害了他的女孩的人,都通通下地獄!
-----我是可愛的分界線
雖然已是凌晨一點左右時分,但是市刑偵樓法醫(yī)科,此時卻還燈火通明。
并不算特別寬敞的解剖室里面,此時除去請假回了老家的郭超尋,刑警隊重案組五人,無一缺席。
“咔咔…”
小伶敲著鍵盤的手指飛快,而桌面的電腦顯示屏上面,則是不斷地出現(xiàn)一個又一個窗口。
很快,她右手邊的打印機便開始有了反應(yīng)。
小伶收回放在鍵盤上的手,起身將打印出來的兩張紙抓在手里,“銘哥,天馬,死…”
突然想到什么,她擔(dān)憂地看了一眼一動不動地站在解剖床邊的男人,將到了嘴邊的“死者”二字,又給咽了回去。
“所有查得到的資料都在這兒了。”
此時的天馬同樣站在解剖床前,卻并不是為了床上的尸體。
看著站在解剖床頭那道明顯全身緊繃著的身影,他心底不斷嘆息,眼中憂色更甚,哪里還有心思去理會小伶手里的資料?
謝志銘無奈,深深地看了他們一眼,接過了小伶手中的資料。
死者名為沐雅念,是汾安市沐家的養(yǎng)女。
她從小品學(xué)兼優(yōu),拿過的獎,不計其數(shù)。
今年不過也才23歲,卻已經(jīng)是京都第一學(xué)府歷史系考古專業(yè)的碩士生,和商業(yè)管理系的博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