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啥了?
三人面面相覷,心說白哥不是要毀尸滅跡吧?
“正所謂男兒當(dāng)頂天立地,師父也說過,男子漢要有擔(dān)當(dāng),我知道該怎么做了!”
唐小白一臉正色,慷慨激昂,絲毫沒注意到一輛黑色速騰已經(jīng)??柯愤?,車上下來一位長相有些陰沉的年輕男子。
“我決定,我要去自……”
一個“首”字還沒吐出來,后腦一涼,已然被一把黑洞洞的槍口頂住。
愕然轉(zhuǎn)頭,只見陰沉男子單手持槍,另一只手拿著警證一晃而收。
證件應(yīng)該是真的,但名字有點問題,恍悟間唐小白看到了“蘭”,而且這人跟蘭文峰長的也太像了!
“當(dāng)街殺人,能耐不小?。 标幊聊凶佣挷徽f就給唐小白上了鐐銬。
唐小白當(dāng)然不會發(fā)飆,只是那陰沉男子不知道為什么特別狠,動作狠眼神也狠,好像要把他生吞活剝一般。
“叔,我都自首了,你咋還狠狠掰我胳膊??!”唐小白頗有些氣憤的道。
“自首?我可沒聽到你自首,相反,我倒是覺得你想要逃竄。”陰沉男子冷笑,手上更加用力。
霎時間,唐小白似乎聽到自己的頭骨被掰的磕磕作響!
多大仇多大怨啊,捉拿嫌疑人犯不著這么狠的吧?
唐小白疼的直咬牙,卻并不知道這陰沉男子正是蘭文峰的親哥哥,蘭文斌!
他本已是在下班回家的路上,路過金云高中附近時剛好接到了弟弟的電話,否則也不可能這么快趕來。
大約二十分鐘后,唐小白被蘭文斌押回警局,到了這里蘭文斌好像稍微收斂了一些,唐小白感受到他的黑手減輕了許多。
“斌子,什么情況???”值班警員好奇的道。
“沒事,小偷小摸讓我逮住了,不承認(rèn),所以帶回來審審?!?br/>
唐小白便詫異的看了他一眼,“叔,你咋睜眼說瞎話呢,我是殺人自首,可不是什么小偷小摸!”
瞎說能行么,他雖然殺人,但出發(fā)點是好的,而小偷小摸是壞的、可恥的,他才不要這個黑鍋。
“殺人自首?”值班警員皺了皺眉。
蘭文斌瞳孔一縮,接著往前上一步擋住同事視線,一手狠狠掐住了唐小白的脖子!
瞬間,唐小白連呼吸都有些困難,更不要提繼續(xù)說話了,被蘭文斌推搡著快速向?qū)徲嵤易呷ァ?br/>
審訊室內(nèi)光線很是昏暗,對方手腳銬并用把他扣在了審訊椅上,旋即又不知道去了哪里。
時間流逝,鐘表咔噠咔噠的聲音在這壓抑的環(huán)境中倍顯清晰而漫長,使得唐小白有些緊張,一雙眼睛不住的掃視著四周,但出于心理學(xué)設(shè)計,室內(nèi)的整體環(huán)境沒有任何多余裝飾,顯得十分沉肅,除了屋頂四角四個閃爍紅點的小機(jī)器。
他下意識想著,這應(yīng)該是攝像頭吧?如果是的話待會可要好好組織語言,好像在攝像頭下說的話都會成呈堂證供呢,我既然是自首,那就更要把事情條理講清晰些。
如此想著,他開始回事總結(jié),在心中一遍遍演練這待會怎樣陳述案件經(jīng)過。
然而突然間,屋頂四角的小機(jī)器紅點卻熄滅了!
砰!
門被打開,蘭文斌一臉陰冷的重新出現(xiàn)。
“叔,那個是攝像頭不,好像壞掉了?!碧菩“紫蚰菐讉€小機(jī)器努著嘴。
蘭文斌并沒有說話,而是扯著嘴角冷笑了一下。
那冷笑并不是很明顯,但唐小白卻看得心頭一突,一股惡寒籠罩全身。
“你知道你犯了什么罪吧?”繞著審訊椅走了幾圈,蘭文斌冷冷發(fā)問。
唐小白點頭如搗蒜,能不知道嘛,當(dāng)街殺人,雖說不是惡性行為,但這心里還是很忐忑的,畢竟不太懂法。
“知道就好,簽吧!”蘭文斌直接拿出認(rèn)罪書遞給唐小白。
唐小白一愣,辦案這么草率啊,他雖然沒什么見識也知道這不太正常。
“不簽?你他媽殺人還不想承認(rèn)?!”
“我承認(rèn)了啊?!碧菩“渍0椭⊙劬?,他就很費解,都自首了還不叫承認(rèn)啊,那得怎么辦?
簽這個東西嗎?
師父可是說過,出門在外一定要小心謹(jǐn)慎,特別是合同,一旦簽了弄不好就是賣身契。
“叔,我能看看你那合同什么內(nèi)容不?”
“合同?你他媽跟我裝傻充愣?!”
蘭文斌的神色越發(fā)兇戾,緊接著直接抓住了他的手,意圖先強(qiáng)行按上手??!
這也太急了!
唐小白直擰眉頭,面對硬塞來的印泥,把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
他在搖頭,對方卻突然狠狠打來一拳!
蘭文斌神色兇狠好像卯足了勁兒,但這一拳對于唐小白而言還是顯得太慢,甚至就算再快幾倍都能夠躲開。
然而。
下意識一擰身子,手腳踝卻傳來緊縛的勒痛感,那特制的手腳鐐差點沒勒到肉里,他這才意識到對方給他上的的手腳鐐是反向力的,越是掙扎,勒的便越緊!
只能眼睜睜看著拳頭打來。
一拳硬生生搗在唐小白胃部,打的他呼吸一滯,胃里翻江倒海,好險吐出酸水。
“你咋又隨便打人!加上之前就掰我胳膊掐我脖子,你……你肯定是故意針對我!”唐小白生氣了,用力的盯著對方,咬牙切齒,一副想要還手的樣子。
不服不忿,好像受到了多大的不公。哦對,的確是受到了不公。
那又能怎樣?
蘭文斌反而被逗笑了,“呵呵,沒錯啊,我就是針對你,可我他媽針對你怎么了,實話告訴你,老子有的是招兒對付你,不乖乖聽話今天就別想活著出去!”
語氣越到后面越是兇戾乖張,唐小白越聽越生氣,眼看對方又要發(fā)狠,他也是憋著勁呢,屏息收腹,等著對方出拳。
只要對方敢繼續(xù)胡作非為,他保準(zhǔn)一手彈抖勁教對方做人!
然而,蘭文斌卻是陰笑著離開了審訊室,再回來時手中已經(jīng)多出一樣家伙事兒,半臂來長,長得好像“手電筒”!
媽蛋,這是要干啥,刺瞎我的眼睛嘛?
唐小白大驚,謹(jǐn)慎的戒備起來。
“最后一遍,簽還是不簽!”蘭文斌的神色越發(fā)獰戾,‘手電筒’不斷的在手中掂打著。
把頭搖的跟撥浪鼓一般,唐小白一邊快速呼吸醞釀力氣,一邊模糊的提醒道:“你再敢亂來,我是會還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