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人竟是阿修羅的王族!”朱童暗自心驚,雖然早看出此女不凡,卻沒想到身份如此顯赫。(本書轉(zhuǎn)載1⑹K文學(xué)網(wǎng).⑴М)
發(fā)現(xiàn)朱童眼神怪異的在她身上掃來掃去,康鏨不由得臉頰緋紅。雖然早已有過丈夫,還生了兩個兒子,但那都是七千年前的事了。自從兒子死在戰(zhàn)場上,她心灰意冷隱居在此,就再沒嘗過男人的滋味,早就應(yīng)該心如死灰。
然而,就在剛才那一刻,與這少年提及雙修時,竟忽覺心池?fù)u曳。壓抑了七千年的欲望,一瞬間都爆發(fā)出來。等她醒過神來,雙腿間已經(jīng)濕答答的一片,幸虧裙子掩著,否則就要當(dāng)面出丑了!
康鏨為了掩飾尷尬隨口問道:“閣下感覺我的條件能否接受?”
朱童沒想到一直沉穩(wěn)冷靜的女人,居然莫名其妙的自亂陣腳。當(dāng)然他不會放過機(jī)會,立刻攝取了談判的主導(dǎo)權(quán),不緊不慢道:“當(dāng)然!如果夫人能先跟我說說,那雙修之法的過人之處。只要是公平交易,我又怎會反對呢?!?br/>
康鏨早就不是小女孩,立刻從尷尬中冷靜下來,淡淡道:“想必閣下也清楚,因為先天的限制,我們阿修羅極少能修成天仙。但這數(shù)萬年來,總有王族進(jìn)階天仙,甚至阿修羅王已到達(dá)三品境界,閣下以為憑的是什么?”
朱童眼睛一亮,能助阿修羅王達(dá)到三品,那雙修之法必是不凡。他看出康鏨是個明白人,決不會拿破爛糊弄他,但這個收獲還真有點意外。
心里雖然高興,朱童可沒敢露出喜色,沉吟道:“道門有合極雙修,佛門也有歡喜禪,我也曾稍微涉獵。雖然不敢說精通,但好壞還分得出。功法是否上乘,夫人口說無憑,還是眼見為實?!?br/>
康鏨臉色一緊,暗恨朱童放肆。雖然這豬妖表情如常,但言外之意相當(dāng)明白,尤其那雙色眼到處亂瞄最是可惡!不過惱恨之余,她還隱隱有點興奮,忽然又找回了年輕時的自信。
“原來我還很有魅力呢!”康鏨心里想著,不知不覺間又微微挺了挺豐滿的酥胸。沉寂了多年之后,她的心又躁動起來,好像個驕傲而青澀的少女,羞憤之中卻愈發(fā)想要吸引住那可惡的眼神。
康鏨隱約感到有些不對,她并不是水性楊花的女人,否則也不會在丈夫和兒子戰(zhàn)死后,拋去榮華富貴甘愿隱居在這,但是此刻她卻怎么也耐不住那蠢蠢欲動的春情。
“我到底怎么了,該死的!難道是他在搞鬼!”康鏨又驚又急,惡狠狠的望向朱童,這除了他再沒別人。
而朱童也收起了溫和的笑容,嘴角遷出一絲淫邪的笑意,站起身走到康鏨身邊,輕浮的摸摸她光潔的臉蛋,“夫人,您可真美!不過那雙修之法是不是真好,還得試了才知道哦!”
“你!”康鏨險些氣昏過去,貝齒銜著下唇,臉頰憋得通紅,恨不得咬死朱童。無奈人為刀俎我為魚肉,任她心想怎樣也無濟(jì)于事,恨恨道:“你想怎樣!”
朱童佯作無辜道:“夫人要傳雙修之法,怎么反來問我干啥?”
“你敢儒我!”康鏨色厲內(nèi)荏道,卻已后悔利欲熏心,居然要跟這小魔鬼做交易。而今好處沒鬧著,反倒把自己搭里頭了。
朱童若無其事的戲謔道:“男歡女愛本是倫常,夫人又何必害羞?況且……我還是第一次,你可占便宜嘍!”
霎時間,康鏨滿臉通紅,甚至脖子胸口都成了可愛的玫瑰色。正如朱童所言,她已經(jīng)結(jié)過婚了,還曾是兩個孩子的媽媽,雖然已經(jīng)是很久以前的事,但事實總是事實,而朱童至少看起來還只是個十幾歲的童子。
康鏨的心動搖了,她甚至不知該不該恨這可惡的小子。
而朱童又一次體會到了元神的奇妙,就在剛才討價還價時,他暗中壓制了康鏨的元神,原本只想趁她精神虛散,多敲詐點好東西,卻不料引出了她壓抑了七千多年的情欲。
因為討伐帝釋天,丈夫兒子全都戰(zhàn)死,康鏨卻不能報仇雪恨,憤恨又無奈,才隱居在這??上О⑿蘖_族不善修心,她自以為通明無欲,卻不知郁結(jié)之氣都積在心底。此時一朝爆發(fā),已成決堤之勢。
不過,朱童的情況似乎也不太不對勁,那張白皙的臉龐上,竟罩了一層黑氣,眼中韻著兇狠的厲色,仿佛才從戰(zhàn)場上下來的殺神。
朱童雖然好色,但自從被張鈺變成了野豬之后,心里總有個疙瘩,對美麗而又強悍的女人頗有戒心??电Y固然是國色天香,但身份神秘,修為也不低。朱童流落異域,可不想多惹麻煩。
然而此刻的情況,已經(jīng)不由朱童控制了。這些年來他不斷廝殺逃亡,憤怒、痛恨、嗜血,無數(shù)負(fù)面情緒積郁在心里,幾乎壓垮了他的精神。幸虧最后用陰火殺滅數(shù)萬只黑羽烏鴉,總算把心里悶氣一掃而空。但這還遠(yuǎn)遠(yuǎn)不夠,他還需要更多發(fā)泄。甚至連他自己都沒意識到,危險已經(jīng)漸漸近了。
就在剛才,康鏨提起雙修之法,朱童忽然感到腹下燥熱,居然險些控制不住欲望。
“怎么回事!難道這臭娘們兒也給我下藥!”
朱童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趕緊仔細(xì)超看內(nèi)腑,卻又不像是中毒。
正在他疑惑之際,猛然又覺一陣心悸,瞬間七情六欲放大數(shù)倍,根本控制不住情緒。
朱童不緊不慢的剝掉了兩人的衣裳,毫無反抗余地的康鏨乖的就像只小綿羊。摩挲著她的肌膚,竟比水緞還滑,略有些涼,像是玉石。纖削的鎖骨下,碩大而緊致的**輕輕的顫動,乳尖頂著喂到朱童嘴里,舌尖在乳肉上劃過,留下一道淡淡的水痕。
康鏨打了個哆嗦,那陌生的感覺讓她有點害怕,卻更期盼。她不停告誡自己要矜持,決不在那豬妖的淫威下屈服,可惜那性感的小嘴已不爭氣的哼出了銷魂的呻吟。牙齒叼著乳尖輕輕挫動,讓她有點疼卻更刺激,一只手無力的推拒著,另一只手卻緊摟著脖子。
而此時,朱童就是一頭憤怒的小豬,雙手緊緊的抱著美人,肆意蹂躪堅挺的臀肉,在雪白的臀上留下片片紅痕。康鏨弱弱的呻吟,惡狠狠的把朱童按在乳溝里,好像要用兩座肉山壓死他。這絕對是堪稱完美的身子,她能一瞬間點燃任何男人的欲望。
朱童投降了,瞪著通紅的眼珠子,挺著肉根亂撞。可惜他有的全是理論知識,即使看再多教學(xué)片,第一次總是不得門徑。所幸還有個很不錯的導(dǎo)師,在感到小豬妖的青澀之后,康鏨忽然精神一陣,露出了怪異的笑容,迫不及待的引他進(jìn)入了自己的體內(nèi)……
%……&不好意思,今天有點事,只有這點,讓大家等了一天,見諒,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