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看到這行字, 說明v購買比例小于50%，此為防盜章 余錦年幫腰不好的周公追了一夜的蝴蝶, 好不容易捉到周公面前，周公笑吟吟地給了他一件獎賞。..co錦年接過裝獎賞的小錦囊后，抬頭一看，周公竟長著一張絕美的臉, 他沖著這張臉眨巴著眼，末了還捏了人家的臉蛋, 奇道：“咦……季鴻，怎么是你？”
剛捏完，就被在夢里兼任周公的“季鴻”一巴掌拍醒了。
他睜開眼，沒看到同床共枕的季鴻, 卻看見自己枕邊有一小把不知道哪里來的紅花生, 各個兒染成嬌艷喜慶的顏色，他睡眼惺忪，迷蒙著揉了揉臉，突然驚奇地抓起這把花生, 蹬上鞋子就往外跑。
“——季鴻！季鴻！”
此時天已大亮, 一碗面館也已下板多時，季鴻站在前堂, 忽聽見后院有少年的呼聲, 以為出了事, 忙放下碗筷拋下新進(jìn)門的食客, 向后迎去。
撩開隔簾, 迎面就撞上了衣衫單薄的余錦年。
少年頭也未梳，衣也未披，興沖沖問道：“周公送我的神物，吃了能長生不老嗎？”
季鴻定睛看向他手里的東西，頓時臉色微暗，無甚表情道：“胡說什么周公。”緊接著便拽住余錦年的手將他推回房間，打開衣柜取出一套外衫：“穿衣。”
余錦年順從地把手伸進(jìn)袖子，笑瞇瞇地說：“不是周公送的，是你送的？昨天我睡著了以后，你是不是跟我說話來著？”
“沒有?！奔绝櫼慌傻?。
“嘿嘿?！庇噱\年笑道，“謝謝你。”
季鴻自知被拆穿了，也不多說，微微抿唇：“出來吃點東西吧?！?br/>
說到吃東西，余錦年才想起來自己睡到日上三竿，早已錯過了開業(yè)準(zhǔn)備朝食的時間，頓時痛心疾首，對他這種窮苦百姓來講，晚起一個時辰都是損失??！
余錦年惆悵地推開門，就聞到一股別樣的清香，前堂一如既往的熱熱鬧鬧，碗筷交錯之聲絡(luò)繹不絕。他驚奇地跑到前面去，發(fā)現(xiàn)今日來吃朝食的人竟比往日還多了不少，每人的面前都有一碗香噴噴的米粥。
“店家，結(jié)賬。”一婦人揚聲喚道，她一手領(lǐng)著兒子，一手摸出幾枚銅錢。季鴻撩開隔簾走過去，那婦人付了錢，抬頭見是季鴻，登時耳頰粉紅，柔聲細(xì)語道：“季先生，今日怎么是你呀，小年哥兒呢？”
“他就來?！奔绝檾?shù)出六枚銅板，將多出的一枚還給她，“你多給了一枚?！?br/>
“誒呀，不好意思的呀?！蹦菋D人低頭笑了下，笑得那叫一個溫婉賢淑，才伸手去接錢。
這哪是不好意思，這分明是故意給錯的！
余錦年憤憤地盯著那婦人離開，才一錯眼，季鴻便端出一份粥來，隨風(fēng)飄出之前所聞到的味道，他新奇地跟上去看，拿起勺子嘗了一口，入口除了濃郁的米香之外，又隱隱有著茶的清味，口感柔糯清甜：“這是什么？”
季鴻道：“茗粥。”
茗粥，就是用茶葉烹制的粥湯，以粳米為主，配有綠豆、花生、松仁等，都是能夠飽腹充盈之物。這粥是將陳茶入水煎湯后，加入粳米與果仁小火熬制，燉至軟爛盛出，煮得水米豆類相融，除了本有的香氣之外，又添了許多雅致風(fēng)味。
以前吃不下東西時，季鴻便會命人在房中慢慢熬一碗茗粥，自煮自吃，做法是他從書上看來的，但往常有小廝替他烹煮，他自己卻從未親自動手嘗試過，早上見余錦年睡得香甜，他不忍將少年叫醒，才有了今日“一碗面館”有粥無面的景象。
這碗茗粥溫得恰好入口，雖熬得有些不盡如人意，水多米少，入口不夠稠滑，但就季鴻的水平來說已經(jīng)是感天動地了，余錦年飛快喝完，點頭道：“這個好喝，以后可以加入我們家的豪華套餐里了！”
“豪華套餐？”季鴻不是很明白，但少年喜歡喝就好。
余錦年笑起來：“以后你就知道了?！?br/>
喝完粥，他便到廚房抓緊時間做面，早飯雖說讓季鴻用一碗茶粥給糊弄過去了，接下來一天的生意卻不能再懈怠了。一碗面館之所以只賣面，其實是因為開店的徐二娘只會做雜醬面，其他菜色堪比黑暗料理，但是自余錦年來后，面館里已漸漸多了許多菜品，雜醬面已不能滿足余錦年的野心了，而他下一步的打算，是將店面擴(kuò)大。
不過這是后話了，當(dāng)下要務(wù)，是先將何家的藥膳做好。
既然已診出何二田是陰虛咳嗽，這治法便得是養(yǎng)陰清熱、潤肺止咳，余錦年出門買了材料，一回來就鉆進(jìn)了廚房，至季鴻進(jìn)來時，他正搗鼓一袋柿霜餅。
成熟柿子剝皮來曝曬，月余成餅，再月余上霜，即可得綿軟甘甜的柿餅，而餅上那層白霜即是柿霜，其性寒味甘，歸心、肺、胃經(jīng)，有清熱潤燥化痰之功。
他還順路買了許多葡萄，洗凈后就讓穗穗拿去了一盤，他往自己嘴里塞了一顆，也給剛進(jìn)門的季鴻塞了一顆。這時的葡萄雖酸甜可口，但籽卻很多，余錦年兩手都忙著，正愁葡萄籽往哪里吐，季鴻將手伸過來：“幫你扔掉?！?br/>
余錦年僵住片刻，實在是沒勇氣吐季鴻手里，于是喉嚨一滾，硬生生將籽吞下去了，干巴巴笑道：“算了，也可以吃的，美容養(yǎng)顏……”
季鴻：“……”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這男人臉上好像有些……失望？
余錦年晃晃腦袋，趕出這種奇怪的想法，他一邊洗著薏米和山藥，將方才出門聽來的新奇事說給季鴻聽：“話說我今日去平康藥坊買藥材，恰好碰到縣令府里的兩個大丫鬟也去抓藥，她們說……唔，這顆有點酸，旁邊那個，那個紫的好吃……”
季鴻又掐了一顆葡萄喂給余錦年，他嚼吧嚼吧連皮帶籽一起吃了，又繼續(xù)說：“聽聞京城酈國公家的小公子病入膏肓，連御醫(yī)也瞧不好，當(dāng)今圣上下令尋民間圣手，賞金百兩，為小公子治病呢！”
“……嗯？是嗎?！奔绝櫳裆行┢婀?，愣了好一會才回過神來。
“是呀?！庇噱\年點點頭，“縣令為此，正派人四處尋訪名醫(yī)。”
季鴻又是嗯一聲表示聽見，就完了。
余錦年自討沒趣，只好低頭將切碎的山藥與薏米一起，搗成粗渣，加水熬制，待熬爛時投入打碎的柿霜餅熬化，這是第一道藥膳，名為珠玉二寶粥，其中山藥薏米補脾肺卻不膩胃，并柿霜甘涼潤肺，合用有補肺健脾之效，治一切陰虛之證。..cop>第二道藥膳叫“水晶桃兒”，是用一斤核桃仁，放在飯甑里蒸熟，然后碾碎與柿霜餅同蒸，待柿霜融入核仁之中，即可取出晾涼食用，可補肺益腎，金水相生。
然后他便吩咐季鴻，將旁邊稱好的等量天冬、麥冬放在藥罐里上水煎濃，最后入煉蜜再沸，涼后封罐，以匙剜服，這就是第三道藥“二冬膏”。
三道藥做完，他回房取來筆墨，托季鴻將他今天做的這幾道藥膳方子寫下來，好叫以后何大利家也能自己做來吃，當(dāng)然，這“診金”也是要按方來收的。
“二冬膏，珠玉二寶粥，水晶桃……”余錦年念著，看季鴻一筆一劃地寫著，他突然話音一轉(zhuǎn)，問道，“誒，酈國公聽說是當(dāng)今貴妃的娘家，真的么，酈國公家姓什么？”
季鴻筆下甚穩(wěn)，眼也未抬，云淡風(fēng)輕道：“姓王，許是真的吧。寫好了，你過目一下。”
“就算讓我過目也……”余錦年粗粗掃了一眼，這人又不是不知道，他不認(rèn)識字??！
“年哥兒？年哥兒！”
這時打前頭進(jìn)來一個十二三歲的小丫頭，穿著粉顏色的羅裙，嬌俏可愛，頭上扎著叮鈴鈴的步搖，站在柜臺旁四處張望，一聲聲“年哥兒”叫得嬌滴滴的。
“煩請問一句，小年哥兒在不在呀？”小丫頭又躬著身子，朝臨近一位吃面的漢子詢問。那漢子是縣中出了名的單身漢，人挺老實就是不會掙錢，所以至今還沒討著老婆，他正嘬著一口面，眼見面前掃過來半片細(xì)膩白皙的胸脯，頓時漲紅了臉，差點噎著。
其他人紛紛打趣這漢子，問他何時娶個婆娘啊，何時懷個小子啊，要不要給他說個親什么的，連那小丫頭也不禁捂著嘴笑起來，說得這漢子連連搖手，紅著臉叫他們可別亂說了。
鬧了幾句，有人看了那小丫頭一眼，奇道：“喲，這不是倚翠閣的清歡小娘嗎？怎么在這來了，莫不是想念哥哥我了？”
清歡抬眼一看，媚眼斜瞪，嗔道：“呸，誰念你了，快起開。我來找小年哥兒的?！?br/>
余錦年放下藥膳方子循聲往前去，聽得幾聲嬌嗔打鬧之語，再掀開簾子，便看見了那引起哄鬧的正主，又聽方才有人喚她清歡小娘，心中便稍稍有了數(shù)。
小娘是信安縣人的習(xí)慣叫法，指得是勾欄里那些尚未開臉的小妓們，她們往往會跟在當(dāng)紅的妓子身邊學(xué)習(xí)琴棋書畫，以及床笫之間那些事兒，待到了時候才會正式掛牌，出闌接客，因為年紀(jì)尚輕，所以常被信安縣人稱作小娘。
只是，倚翠閣的小娘來找他做什么？
“請問小娘，是找我？”
余錦年方才干活，袖子卷到肘上，此刻還沒放下來，露出一小截白嫩的手臂來，清歡將他上下打量一番，那眼神像是挑剔沒發(fā)好的豆芽菜似的，但很快臉上就挽出一個清麗可愛的笑容：“見過小官人?！?br/>
“姑娘好，可是找我有什么事？”
清歡抿著唇笑道：“小官人名聲遠(yuǎn)揚，我家雪俏姑娘聽說以后，也想嘗嘗您的手藝。這不，后兒就是月夕日了，可否請年哥兒明日做些蓮蓉月團(tuán)，并幾道爽口的下酒菜，送至倚翠閣？”
余錦年：“蓮蓉月團(tuán)？”
“是的呀！”清歡眼角抹著一勾紅砂，笑起來很是嬌俏。
這倒不難，反正就算沒有清歡來點，他也是要做些月團(tuán)拿來賣的。這些姑娘們雖身處青|樓妓館，卻也是風(fēng)華正茂的妙齡女兒，只是想在這團(tuán)圓之夜吃個月團(tuán)而已，余錦年又怎能狠心拒絕，不過是多往倚翠閣跑趟腿罷了，算不得什么麻煩事。
他這廂應(yīng)承下來，季鴻見他久去未回，也走了出來。
清歡方要從袖子里摸銀粒，打眼看見季鴻，轉(zhuǎn)而從頭上拔下一根銀步搖來，笑著上前，插到季鴻胸|前的衣縫里，羞答答道：“公子真是氣度不凡，叫清歡好生歡喜，不知公子家中可有夫人？要不要來倚翠閣玩一玩？”
“不要！”
“不必。”
兩人異口同聲。
清歡一愣，愈加笑得如銀鈴般，掩嘴嗔笑道：“這位小官人也很是漂亮，不如一起來倚翠閣享受罷，好酒好茶，好歌好舞，這里都有?！?br/>
余錦年轉(zhuǎn)頭從季鴻胸|前抽走那支步搖，還給清歡：“抱歉，一碗面館只收現(xiàn)銀！”
季鴻也不說話，只瞇著眼睛看身旁少年。
“二位真是有趣?！鼻鍤g噗嗤一笑，將步搖重新插回頭發(fā)，掏出銀子遞給余錦年，“只是說笑，年哥兒莫往心里去?！?br/>
定下月團(tuán)，清歡又朝季鴻拋了個媚眼：“公子，清歡在倚翠閣等你呀！”之后施施然邁出店門。
余錦年攥著銀子，他見季鴻一眼不瞬地望著清歡背影，有種想將銀豆子扔回清歡小娘臉上的沖動，每天那么多借著吃面來偷看季鴻的，可就屬她膽子最大，直接邀人去逛窯子！
二人回到廚房，余錦年手下揉著面團(tuán)，一會兒看一眼季鴻在干什么，話說回來，清歡確實挺漂亮的，再過兩年張開了定是個美人。他看季鴻好像也很心不在焉，難不成也在想那個清歡小娘子？終于忍不住道：“那個……”
“嗯？”季鴻抬起眼來。
余錦年摸了摸鼻子：“你身體不好，那種事，咳……最好不要太頻繁……”
季鴻納悶片刻，忽然恍悟，掐了顆葡萄喂余錦年嘴里，眼中顏色微濃：“沒人要去?！?br/>
余錦年巴巴嚼著葡萄。
“不過你要是想去的話，我們可以一起去。”季鴻認(rèn)真地思考說。
“咳咳……”余錦年好險嗆到，他說什么，一起去逛窯|子？
季鴻忙撫著余錦年的背幫忙順氣，少年的脊背筆直清瘦，隔著洗得發(fā)白的衣裳也能感受到里面少年肌膚的火|熱溫暖，他手停在余錦年的后頸處，輕輕捏了捏，若有似無地笑道：“說笑的。”
余錦年：“……”
夭壽了，冰塊真的成精了，都會調(diào)戲人了！
蓮蓉是余錦年的拿手餡，是取個大飽|滿的白蓮子，剔除苦芯，以清水久煮，至蓮子肉軟爛時，撈出用石臼碾碎成泥，反復(fù)過篩，之后加入蜜糖、桂花和籽油，再撒入一小匙鹽粒——正所謂“鹽能引甜”，甜蓮蓉里加入一點點鹽，能夠豐富口感，使蓮蓉味道更加醇和——然后便是將攪拌好的餡料泥用小火慢炒，直到餡料干濕合宜，便能用來捏團(tuán)了。
這蓮子性平味甘澀，能夠護(hù)精氣，補胃虛，安心神，也是一件養(yǎng)生好物。而加了桂花的蓮蓉更是芳香宜人，回味無窮。
雪俏吃完，很是滿意地點點頭，又抿了茶清口，才開口說道：“許久沒吃上這樣地道的蓮蓉月團(tuán)了。倒是讓我想起了還在家中頑皮的日子，那時家中富裕，也不覺得這蓮蓉小餅是好東西，還扔過不少，如今想來真是暴殄天物。”
她笑了笑，卻愈顯得眼中愁緒萬千：“你做了這許多，我獨自也吃不完，不如送給姐妹們都嘗嘗?！闭f著招來清歡小娘，支她拎著剩下的月團(tuán)下樓去。
清歡朝余錦年眨了眨眼，做了個鬼臉，才抱著食盒跑開了。
房中只余他們二人，桌上鏤空葫蘆熏香爐里裊起淡淡的青煙，余錦年見清歡走遠(yuǎn)了，遲疑問道：“雪俏姐姐可是想托我辦什么事？”
雪俏這才起身，從床下的一只木箱中取出一個小包袱來，接著又從妝奩盒里拿出一只玉鐲。玉鐲清瑩透亮，水頭長，碧色青翠，一看就是上等的好玉料子。她將這二樣?xùn)|西擺在桌上，又拿出一個錦繡錢袋，無需打開看，只聽那沉甸甸的袋子落在木桌上的聲音，便能猜出里頭定是錢財不菲。
可余錦年還是想低了，當(dāng)雪俏打開錢囊時，他驚得張了張嘴——竟是一小兜金銀混珠！銀多金少，滿滿當(dāng)當(dāng)，但僅是如此，就已經(jīng)是余錦年所見過的最值錢的東西了。
這架勢，莫不是將身家當(dāng)都掏出來了？
雪俏神態(tài)自若，并不因為這兜錢財而有什么難舍之情，她對余錦年躬身行禮，說：“雪俏確實有一事想請年哥兒幫忙?！?br/>
余錦年忙站起來：“姑娘直說便是。”
雪俏道：“不瞞年哥兒，我家中以前也是殷實之戶，后來發(fā)生了變故，我才流落至此。前些日子，我才托人打聽到，爹娘都已經(jīng)……”她低頭沾了沾淚，深吸了一口氣繼續(xù)說，“我身處這是非之地，有諸多無奈，也有諸多禁制。這倚翠閣是進(jìn)得易，出得難，所以想勞煩年哥兒，幫雪俏尋覓一處清凈之地，為我家人立一個衣冠冢，也算是了我身為女兒的孝道?！?br/>
還以為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原只是立冢祭拜，余錦年忙勸慰了兩句，答應(yīng)下來：“雪俏姑娘若是信我，我?guī)凸媚锉闶?，但就算是請陰陽先生給物色一塊風(fēng)水寶地，也委實用不上這么多的銀錢。”
雪俏搖搖頭：“免不了左右打點，再者買香壇瓜果、動土動碑也要用錢，到時若是用不完，年哥兒再還我就是?！?br/>
余錦年本也不是貪圖人家錢財?shù)娜?，只是雪俏的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他也就不好再說什么，雖然對雪俏的請求還有些說不上來的疑問，但也只能先點頭應(yīng)下這樁事，又詳細(xì)地問她有些什么要求。
告別了雪俏，余錦年拿起包袱和銀兩，下樓去尋清歡，再怎么著，也得將他們面館唯一一個還看得過去的食盒取回來啊！樓下歌舞已罷，整個倚翠閣里莫名的清凈，余錦年這才意識到，原來不知不覺間，竟與雪俏說了這么久的話，也許是觸景生情，又或者是臨物感傷，雪俏今天的話好像格外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