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家醫(yī)女不明白:“姐姐,這地上的東西是什么意思?。磕睦锖昧??”
她姐嘴巴無聲的開合了兩下,答案便得了出來。
“這李榮昨天晚上,家里突然著火了,雖然沒有直接給他燒死,但是也活不了多長時間了?!?br/>
“什么?他這么快就要死了?”
宋家醫(yī)女有點不管相信。
其實我也有些愕然。
我知道對于他的懲罰很快就將到來,但是沒有想到,來的會這么快,人們都說這債有所償債有所償,我卻沒有想到這償還債務收受利息之人……竟然當人不給李榮半點繼續(xù)茍活的機會!
怨債多,冤親債主也多。
這宋家人是死于火燒,宋家父母又被他找人給放進了那個磨盤之中,這屬于是火燒油潑,地獄十八層之惡苦。
李榮家傻兒子則是常年生活在一個被陰氣籠罩著的房間之中,被他親爹偷取了十年二十年的氣運,雖然這氣運最后還是用在他們身上,但一道引河入海就已經(jīng)夠李榮受得了。
這幾條人命官司放在李榮身上……爺爺說的確實沒錯,人在做天在看,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她姐放下手里面的枯木樹枝,淡淡的說:“原本我還想給這李榮下個蠱術,現(xiàn)在來看,可能輪不到我了,他死的,比我蠱術生效的快,哎,真想讓他生不如死?!?br/>
我在旁邊聽得心有余悸。
我又重新的打量了一下她姐的面容。
原來這并非是婆家虐待所致。
而是……害人不淺,被反噬了啊!
看來宋家的災禍,興許也和她有關。
宋家是為了她擋災也說不定。
我瞇著眼睛,往后撤了撤。
我爺爺說了,這人千萬不能做壞事。
做了一點惡,都會反映到自己身上去。
只不過人各有志,她想這么做我也沒有辦法。
宋家醫(yī)女現(xiàn)在把拿她姐的血的事情給拋到了腦后。
“姐!您現(xiàn)在是不住在外面了嗎?”
她姐點點頭:“我最近有事,需要在島上尋找藥材,結果卻掉到了這里……哎不說了,我也不是一次兩次來到這里了,咱們往前走吧?!?br/>
她姐自始至終都沒有將目光往我身上放,我也沒有主動和她交流。
那老人同樣非常沉默,只不過在經(jīng)過前面的一道石門的時候,老人示意我走在他的后面:“前面可能有點危險,兩位就跟在我身后吧?!?br/>
我點點頭:“謝謝您?!?br/>
雖然說是走在他身后,但是我也沒有距離他的距離太近,我像是一條尾巴似的和宋家醫(yī)女跟著他倆亦步亦趨。
突然宋家醫(yī)女指著自己的眼睛:“我這里有點不舒服,你幫我看看。”
我轉頭看過去:“外觀沒有什么問題,怎么了嗎?”
她解釋說:“有點眼睛疼,可能是我今天看東西看到太多了吧。咱們跟緊我姐,不說別的了,咱們一起先出去比較重要。”
我突然覺得有點不太對勁。
我的目光在宋家醫(yī)女還有她姐身上來回看了兩眼,那不對勁的地方越來越明顯了,可是到底哪里不對勁,我還沒有找到答案。
就當這個答案恍若是呼之欲出的時候,她姐將門給推開了。
我手中充當照明的那一疊黃紙突然滅了。
黃符紙滅,我什么東西都看不見了。
周圍瞬間奇黑無比,我停下腳步,不再繼續(xù)往前走。
前面吹來了一股子陰風,陰風中帶著那說不出來的臭味,潮濕非凡,甚至還有些腐朽……
這過于涼爽的空氣簡直熏得人頭皮發(fā)麻。
我拿出符紙,準備再點一次。
結果同樣的,火剛一點燃,就又被吹滅了。
前面她姐淡淡的說了一句:“你就不要費勁了,點不著的?!?br/>
“為何你這么篤定?”
她將門徹底打開,將她和老人之前擋著的地方讓出來,給我看。
“因為這里是冥地,明火入不了冥地。”
只見前面竟然微微發(fā)出來了無數(shù)的柔弱的光,光雖然暗淡,但是勝在數(shù)量多,盡管我們沒有火源,看路也是沒有問題的。
她姐繼續(xù)往前走,頭也不回的囑咐了一句:“跟緊我們?!?br/>
她打開門的那一瞬,好像就換了一個人似的。
冷冰冰的。
當我走過石門的那一剎那,就看到這門竟然自動合并,發(fā)出來了一聲巨響。
“轟隆——!”
再看這里面。
正對著我們的腦瓜頂上面有七個風口,風口之中似乎還鑲嵌著什么東西。
她姐似乎是注意到了我的目光,給我解釋說:“那東西是夜明珠,七顆夜明珠封住風口,正如北斗?!?br/>
天罡夜明珠,北斗七星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