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媚說的極為簡單,意思是那些嬰兒還沒有什么神智也就是沒有什么靈魂,他們有的不過是一股怨氣而已。
可是要怎么消滅,對于正在學(xué)習(xí)中的我,這個要求有點超過了。
“已經(jīng)成長為怪物了,直接用上驅(qū)鬼符就可以了?!?br/>
“好?!?br/>
我畫好的驅(qū)鬼符剛要行動,就聽著樓下跑來兩三個警察,舉著槍對準了楊天昊道:“楊天昊,馬上住手,否則我們就開槍了。”
“那邊的小伙子,請您退后到樓梯,我們會保護你出去?!币粋€警察用沉靜的嗓音說著讓我出去。
可是我這個無語,好不容易下定決心殺只鬼,他們竟然半夜殺了出來。
我有些無力的收了手,慢慢的向樓梯口蹭去。
但是這個時候的楊天昊已經(jīng)沒有心了,他根本就不懂什么槍或是死亡,在極力的掙開了定身術(shù)后竟然又揮動著背后那無數(shù)雙手沖著我飛來。
我在葉媚的幫助下在那些手里來回的躲著,可是剛到樓梯口就聽警察道:“蹲下?!?br/>
我馬上蹲下了,誰知道這中間又要發(fā)生什么事情。
用眼角的余光看下去,可不是讓我蹲下嗎,那個楊天昊竟然不知道在哪里找到一只刀,然后舉起來向我刺來。
砰,一聲槍響,我馬上回頭。
結(jié)果驚悚的事情出現(xiàn)了,楊天昊明明腿中了彈,鮮血都流了出來。
就算是燈光很昏暗,但是有警察打著著的手電,這樓中也沒有那么黑。
況且畢竟不是黑天,所以并沒有剛剛那樣黑。
我親眼看到了,他的腿在流血,可是他竟然還是站起來了。
并且又舉著刀沖來,簡直就如同不要命一般。
我哆嗦著向前爬行,什么形象面子的都不要了。
警察中有人沖上來擋住了我的面前,并道:“住手,再動就……”
“啊啊,你們也不要出生了,死吧,死吧……”
那個警察很冷靜,他又開了一槍,楊天昊的另一只腿也被打中了。
按照常理,被打中了兩只腿的人肯定爬不起來,疼都疼死了。
可是他就是站了起來,還對著那個警察一刀刺下。
我覺得警察大概也不想太輕易的奪人的性命,因為他還沒有定罪,就是定罪了也需要由法庭裁決。
所以,前面擋著我的警察一瞬間猶豫竟然沒有開槍而是反過來擋住我。
我一下子怔住了,這個與我素未謀面的警察竟然想替著我死,我心中一感動,猛的將他向旁邊一推,然后用最快的時間畫符,道:“驅(qū)鬼符……”
聲音雖然小,可是我覺得那個摔倒的警察一定聽的到,因為他明顯抬頭看了我一眼,可是我沒在意,伸手將符咒準確的打在了那個楊天昊的身上。
而后面的那些警察沒熟悉情況,看到我們情形危險就有一人開槍正中了那個楊天昊的頭部。
他卟嗵一聲倒在我的面前,然后瞪大了眼睛,似乎恢復(fù)了神智一般道:“我不要兒子……我要錢?!?br/>
我心里想著,現(xiàn)在人被打死了,怎么辦?
而倒地的那個警察站起來,對我道:“可以站起來嗎?!?br/>
我點了點頭,然后由他拉著我起來。
這時,詭異的氣氛盡消,樓中的燈也亮了起來。
我伸手擋住自己的眼睛,突然間黑暗變成光明,有些受不了刺激。
“罪犯已經(jīng)被擊畢,現(xiàn)場有一名男性,并未受傷?!?br/>
警察報告完畢,尋問我道:“小伙子,請問你是陳烈嗎?”
“嗯?!庇悬c頭暈。
又虛弱?我抽動了下嘴角,結(jié)果向前一搶被那個警察扶住。
這個時候他有點緊張的道:“我先送你下樓,還是要找個房間休息一下?!?br/>
“我早飯沒吃,所以才會暈,沒事的?!毕聵浅詡€飯,就沒事了。
可是這個警察卻看著我,一副十分吃驚的樣子。
我歪了下頭,自己說錯了什么話嗎?
那個警察最終才道:“沒想到小伙子你這么膽大,我扶你下去吧!”
是啊,剛一個人在我面前被打死了,可是我還有心思去研究什么吃的,也真的是夠另類大膽的。
不知道什么時候我變成了這樣,竟然有些習(xí)慣這些了。
這算不算是有點向變態(tài)中發(fā)展了,我不知道應(yīng)該高興還是應(yīng)該郁悶。
等到了樓下后發(fā)現(xiàn)這里圍了不少看熱鬧的人,我根本就走不出去。
還好王法宣他的人開了車來這里等我,應(yīng)該是要一起去警察局。
那個警察走出來后摘掉帽子,他應(yīng)該是位武警。
“啊……我見過你。”指著他的臉我馬上想到了什么。
“嗯,我好像并沒有見過陳先生。”
“我在我叔叔的畢業(yè)照上見過你,對了,我叔叔叫陳星。”
“你是陳星的侄子?我記得他是孤兒吧?”
“最近剛剛認祖歸宗了?!?br/>
“我叫杜愛國,是陳星的大學(xué)同學(xu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