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要個孩子
看了一會兒,發(fā)現(xiàn)小家伙只是翻了個身,小短腿將薄被掀開了。
她很怕他等一下再翻身掉下床去,見他的短腿暴露空氣里又怕他會感冒,伸手要去給他蓋被子。
可身下的男人似乎很不滿自己被忽略了,一只手狠狠的在她腰上掐了一把,另一只手將她的臉掰正看著自己。
“吻我?!痹桨l(fā)不耐和霸道的語氣。
“可是聞熙他……”
“秦與歡!”戰(zhàn)擎東眼里都快結(jié)冰了,低吼了一聲。
她看著他,只好妥協(xié)的低頭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不是這個地方!”哪知道男人更怒了。
秦與歡:“……”
戰(zhàn)大少爺肯定是受到什么刺激了。
她嘆了口氣,學(xué)著他剛才親自己的樣子,親了親他的額頭,又親了親他的眼睛,再然后是那英挺的鼻尖,最后將唇覆蓋在他那兩片形狀好看的薄唇上。
剛覆蓋上去,男人卻反客為主,銜住她的唇再一次深深糾纏著她的舌。
戰(zhàn)擎東!!
一直吻的身上的人全身都發(fā)軟了,男人才又松開唇,黑眸變的更加陰郁了。
“你到底怎么了,可以不可以讓我睡覺?!鼻嘏c歡真的不知道他突然怎么了,之前從來沒有這樣過。
而且趴在他身上很咯人,這個男人雖然看起來瘦,一身都是結(jié)實的肌肉,硬的更鐵塊似的。
“不可以,我不睡,你就不準(zhǔn)睡。”男人的語氣霸道卻帶著一絲稚氣。
秦與歡:“……”
她不想理會他了,就著這個姿勢,學(xué)著他剛才的樣子,將臉埋在他的肩胛處,閉上眼準(zhǔn)備睡覺。
男人身上帶著淡淡的消毒水味,混合著他身上的玫瑰花香味,好聞的像是可以催眠。
“歡歡,我們要個孩子吧?!彼饷院g,她聽到男人低聲在她耳畔說著。
“嗯……”她迷迷糊糊的應(yīng)了一聲,并沒有去想太多。
剛要睡著了,腰間就傳來一陣疼痛,將她瞌睡給疼醒了。
她不得不抬起頭看著一張俊臉緊繃著陰郁駭人的男人。
拜托,她真的是很困。
戰(zhàn)擎東伸手撫著她的面容,眼底一派深情不自知。
“歡歡,我們要個孩子吧?!彼终f。
其實想說的是,我們再要個孩子吧。
秦與歡覺得胸腔的地方在這瞬間有停頓了片刻,她呆呆的看著男人。
沒記錯的話,他還是第一次這么叫自己。
聲音溫柔又性感,好聽的宛如古老國度里那詩人的低吟。
“嗯?”沒有聽到她立刻的回答,男人又掐了她的腰一把,控訴著自己的不滿。
“不要?!鼻嘏c歡回過神,幾乎是想都沒想的就拒絕了。
她怎么敢要他的孩子,她也想要,可是要不起。
她沒有信心,她也有自卑,一直都記得自己不過是錢買來的商品,總有一天他厭倦了就會一腳將她這個商品踢開,甚至可能會踢給別人。
她不想到自己到最后,不僅一無所有,連最后的尊嚴(yán)都沒有了。
聽到她斬釘截鐵的回答,男人的不悅已經(jīng)寫在了臉上,卻出奇的沒有問她為什么。
他眉尖緊蹙,又道:“那我讓聞熙叫你媽咪,你做聞熙的媽媽吧。”
秦與歡有種無力感,將頭埋在了他頸窩處,呼吸著他身上獨有的味道。
“我不想做聞熙的媽媽,我覺得現(xiàn)在就很好?!?br/>
“不好!”男人積壓的怒火終于噴發(fā)了出來,他忽地坐起身。
這個動作直接讓秦與歡隨著他起身后,往后跌坐在了床上,她有些無措的看著他。
卻見他此時眼里積滿了寒冰,凌厲陰冷的盯著自己。
“在你心里,是不是顧弦羽比我更重要?”他問,語氣陰寒的似地獄里主宰者在質(zhì)問一個即將要打進十八層地獄的小鬼。
這個問題秦與歡根本沒辦法回答,她從來都沒將他和顧弦羽比較過。
他們兩個是完全不同的個體,在她生命里占據(jù)著完全不同的位置。
就如同之前,他問過自己,如果自己遇到危險,他和顧弦羽之間更希望誰來救她。
當(dāng)時她就說過,這種事情根本沒法預(yù)料,不會是她想是誰就是誰。
這個問題和之前那個問題幾乎是同樣的性質(zhì)的。
她的沉默在戰(zhàn)擎東看來就是默認(rèn),他神情已經(jīng)不能用冰寒來形容了,渾身上下都籠罩著一股殺意濃濃的戾氣。
“秦與歡,我不會允許我的女人心里還想著別的男人?!蓖瑯?,也不會讓那個男人好過。
這句話,他沒有說出來。
“我和顧弦羽只是朋友,顧弦羽于我來說確實有不同的意義,可是我從來沒有喜歡過他?!?br/>
秦與歡認(rèn)真的看著他說,知道他又誤會了。
如果說她對顧弦羽真的有那么一絲因為憧憬而化成的喜歡,那么那份喜歡,在她踏進戰(zhàn)家開始的那一天就被扼殺的干干凈凈了。
她根本配不上顧弦羽,甚至連憧憬都會讓自己覺得會玷污他。
“哦,是嗎?”男人的表情卻在這一瞬間恢復(fù)了平靜,雖然依舊緊繃著,可卻看不出任何情緒。
話語輕飄的讓人產(chǎn)生幻覺。
可就是他這樣的語氣和神情,都會讓秦與歡打從心底感到發(fā)寒。
他不相信自己的。
秦與歡再一次認(rèn)知到,她和這個男人之間沒有信任的。
就算她去相信他,他也不會相信自己的。
她沒有說話了,也沒再看他,低著頭看著自己的手發(fā)呆。
每個人心底大概都會有一處自卑,而她在這個高高在上尊貴的如同神明的男人面前,明顯就太過卑微了。
他們從一開始站的位置就不同的。
“秦與歡,我一向不會對那些想對我的東西出手的人手下留情的?!睉?zhàn)擎東翻身下床,臨走時留下了盛滿了寒冰的一句話。
有那么一瞬間,秦與歡宛如墜入了冰窖,渾身從腳底到頭頂都感覺到了一股致命的寒冷。
睡意全無,起先還滿屋子旖旎的氣氛,此刻全部被凍結(jié)。
唇上還有他留下的溫度,之前被咬破的唇,在此刻疼的讓人發(fā)顫。
后半夜就這么在床上坐到了天亮,秦與歡有些恍惚的下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