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好。”下面的光頭大兵們也都一個個起哄來。
“既然我要給大家講我在西方的見聞,那么你們可不準(zhǔn)隨意打斷我哦。”馬良一邊邪惡地笑著,一邊向那些大兵道。
大兵們也跟著起哄,大聲道:“馬先生,你快點(diǎn)講吧。我等也想聽聽那打過來的洋人,是不是都是些吃人的妖魔鬼怪。馬先生只管講。反正馬先生神通廣大,若是誰驚擾了馬先生,您就直接把那人的嘴巴封起來?!?br/>
“既然大家盛情相邀,那我也就隨便講講了?!瘪R鴻均在白幕上一扯,白幕上瞬間出現(xiàn)一座灰暗的城市。眾人皆驚駭。
“我為什么要去西方呢,原因是這個樣子的。我馬鴻均自幼學(xué)習(xí)過神通道術(shù),自詡法力無邊,一念升仙,在這東方大地之上,所向無敵。這天下無敵,也是極為無聊啊,于是我便去了西方,打算去會會那里的修士?!瘪R良不知從何處搬了一把凳子出來,隨意地坐了下去。
“我第一站,就是去了這里?!瘪R良把手一指,指向白幕上的城市。
“這座城市叫做霧霾之都。這霧霾之都里面,漫天都是灰色的霧氣灰塵,整個天空都仿佛要壓抑的掉下來一般。這么你們可能不太理解,就是那種被棉花堵住面門,被饅頭堵住面門的那種濃濃的窒息感。
這處地界,也頗有幾個厲害的人物。我曾在地牢之中,遇到過一個大鬼,約莫也算是個鬼王了。那地牢不見天日,里面不知道埋了多少尸骨,陰冷煞氣,到處都是,便有一個大鬼應(yīng)運(yùn)而生。只是這鬼物到底是道,比不上我之大道,被我一陣言語,還是度化了去。
我去那西方世界,是要去找個厲害的,與我比比高下。但是一連走了幾個城市,遇到的不是些鬼物,就是些吸血的魔怪。都是些見不得人的玩意,與我如何能夠相提并論。
后來我想到一個很重要的事情。這西方最厲害的,不應(yīng)該是梵蒂岡嗎?你們可能不知道這梵蒂岡是何處,我卻來和你們上一。
我天朝自古以來,就是皇帝陛下最大,任他什么神仙佛道,都是要在皇帝陛下之下。便是那玉皇大帝,也要宋朝的官家來封。可是這西方卻是不同,他們那里講究一個君權(quán)神授。這君權(quán)神授是個什么意思呢,就是你要做皇帝得要天上的神來答應(yīng),這天上的神到底答沒答應(yīng)呢,就得讓地上的教宗來了。教宗神同意了,這神就同意了。這個意思就是君權(quán)神授?!瘪R良在白幕上面一扯,便出現(xiàn)一個身影,乃是個教宗模樣。
“大逆不道啊,大逆不道啊!”王老二聽見如此,突然發(fā)聲。畢竟自家也是讀過半本論語的男人,如何能夠容忍如此大逆不道之事呢。
馬良斜眼朝那王老二一看,那王老二的嘴巴瞬間給縫合了起來。王老二大驚掙扎著,卻是半個字都不出來。旁邊圍觀的士兵也驚訝不已。馬良又給那王老二把嘴巴解開,道:“不要吵嘛,若是吵到其他人可就不好了?!?br/>
“大家之前好的,不能隨便打斷我。這次先饒了你,可沒有下次了?!?br/>
馬良站起身來,把白幕一扯,教皇身影又變成了梵蒂岡模樣。
眾人都十分驚駭,只是看見馬鴻均把那王老二的嘴巴一會封起,又一會解開,心里害怕,不敢言語。
“這梵蒂岡啊,有教宗,有紅衣主教,有宗教裁判所。這些起來比較復(fù)雜,總得來就是有老大,有替老大剝削的,有替老大打人的。這梵蒂岡統(tǒng)治整個西方世界數(shù)千年,而他統(tǒng)治下的幾個國就能把咱們家禍害成這個樣子。你們也大概知道這梵蒂岡到底有多厲害了?!?br/>
馬良看向下面的一群光頭大漢,一個個拼命點(diǎn)著頭,一言不發(fā),頗為可笑。
“這梵蒂岡一個個的,就如同咱們的佛道高人一般,頗為神通廣大。這群人死后都能夠上天堂,你且這些人有多厲害了?!瘪R良夸張地著。
白幕之上的圖畫,也立體投影出來,一個個氣勢洶洶的洋人穿著制服,背后隱約有什么天使神明之類。強(qiáng)大的視覺效果,直接沖擊著這群什么也沒見過的光頭大兵們,心里越發(fā)的驚恐。
馬良看見這一個個驚恐萬分,不安的光頭大兵們,心靈也極為滿意他們的反應(yīng)。
“我本來是想直接和那梵蒂岡教宗斗上一斗,比比高低,試試強(qiáng)弱,看看誰更厲害。只是我看見了一幅畫,卻讓我打消了這個主意?!瘪R良看著這群大兵們,一個個眼冒精光,盯著白幕,準(zhǔn)備看好這畫又是如何。
馬良把白幕又往下一拉,這白幕再次翻篇。出來的畫,卻是不可描述。
很難這是個什么風(fēng)格,因?yàn)樵谶@之前沒出現(xiàn)過這一類的畫作,所以也就沒有人定義過這種風(fēng)格到底是什么。
若非要定義一個風(fēng)格的話,只能看起來是為了嚇人而創(chuàng)作的,天然的恐怖畫風(fēng)。
一個巨大的類似甲殼蟲的生物,肚子極端壯大,而節(jié)肢卻近似退化到無用。殼邊有著數(shù)十個類似于某器官的洞穴模樣的形態(tài)。
自這洞穴之中,又扯出一根長長的,濕噠噠的,光滑的,滑膩的類似于臍帶的玩意,連著一串蟲。
這些蟲一個個形態(tài)不已。雖然蟲子雖但是作畫人功底卻在,每一個蟲的形態(tài)的清晰可見。
仔細(xì)看出,我們可以明顯看見,有的蟲子長著與身體比例極端不相稱的鉗子,上面的鋸齒頗為駭人。有的蟲子頭頂上突出著尖銳的長角,看起來是用來鉆地所用。
有的蟲子體型極為狹類似蚊蟲一般,有著透明的翅膀,可以振翼飛起。細(xì)細(xì)的器似乎是用來吸食人畜之血。還有些蟲子的形狀卻是更加詭異,就仿佛是從地獄之中走出來的生命一般。所有的蟲都鏈接在臍帶之上,通過臍帶鏈接著母蟲,就好像是一種奇異的生產(chǎn)一般。
“嘿,大兵們。這幅圖的名字,就叫做蟲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