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看,失望,惡毒……
呵呵。夏唯一禁不住輕輕的笑了一下,笑容里有諷刺,有氣惱,有傷感,還有很多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從來沒想過有朝一日這些話會出自凌紹宇的口中,而且還變成了他對她的評價。那個從前給予她很多溫暖與感動的學(xué)長終究還是和她漸行漸遠(yuǎn)了吧。
不是不難過,也不是不失落,可總歸只是個人的選擇罷了,她無力去改變他什么……
感覺到緊閉的雙眼里似乎有些濕熱,夏唯一不由再次睜開眼睛,用力眨了眨,想借此褪去那些不適的感覺。可轉(zhuǎn)而間,眼里卻反而變得酸澀刺痛。
她怕這又會引起過敏反應(yīng),再影響到等下拍戲,所以就站起身來,和旁邊的安想然說了一聲:“我去一下洗手間。”
“好?!卑蚕肴晃⑿χ鴳?yīng)了一聲,知道她心情可能不好,需要私下調(diào)節(jié)一下心情,便好意的提醒她快去快回。
夏唯一點點頭,快步離開片場。
就在她走的一刻,那站在不遠(yuǎn)處的張馨兒卻暗暗朝自己的助手使了一個眼色。
安想然原還以為夏唯一上完洗手間就會很快回來,可沒想到的是,等到休息時間都結(jié)束了,她都還沒有看到她回來的身影。
這樣的情況下,自然是又惹得趙乾好一陣惱怒,就連小花旦蔣雨含也跟著臉面不善的抱怨了好一通。就在趙乾氣急敗壞的嚷著讓人趕快去找人的時候,他突然間接到一通電話,也就是這一通未知名的電話卻讓他奇跡般的熄了火。
安想然看到趙乾的臉色突然轉(zhuǎn)變得非常肅穆的時候,心里涌現(xiàn)出一股很不好的預(yù)感,覺得有可能是出什么事情了。
zj;
果然,當(dāng)趙乾掛了電話之后,立即就通知大家,暫時停工。
眾人對此紛紛不解,但大多數(shù)人都猜想到這事情應(yīng)該跟夏唯一有關(guān)。
安想然心里頭有些不放心,跑去找趙乾詢問緣由:“趙導(dǎo),是不是唯一出什么事情了?”
趙乾知道她跟唯一的關(guān)系還不錯,便也不瞞她,點點頭沉聲道:“嗯,是有點事,你去酒店看看她吧?!?br/>
安想然這下疑惑更重了,雖然很想當(dāng)即就跟趙乾問明情況,但還是覺得眼下應(yīng)該先回酒店去看唯一比較重要。
她們住的酒店離得很近,就在影視城旁邊,走個幾分的鐘路就到了。因為兩人關(guān)系要好,一見如故,當(dāng)初安排入住的時候,安想然就把房間訂在了唯一隔壁。所以,她這一過去便也是輕車熟路。
而如她心中所想的一樣,夏唯一這一回也確實是出了點意外。
酒店內(nèi)。
此刻的夏唯一已經(jīng)換上了一身干凈的衣服,但頭發(fā)上卻還是濕漉漉的,面色微微泛白,看著模樣很有些不好。尤其是,額頭上還有一塊明顯的淤青,這顯然是受傷才有的痕跡。
“還有沒有哪里不舒服?”簡捷坐在旁邊一邊為她擦藥一邊問道。
她這兩日得了空閑一直都在劇組陪著唯一拍戲,可沒想到的是,她剛剛不過才走開了那么一小會兒,唯一竟然就突然出事了。想到這么大的劇組,竟還有人敢對唯一不利,她這臉色也跟著不好看了起來。
她素來就是個護短的人,何況唯一還是她特別看中的,這下有人對唯一下手,簡直就是明晃晃的在打她的臉。她心頭惱怒,看著唯一泛白的臉又不禁心疼起來,沉著臉恨聲道:“我要是知道今天這事情是誰做的,絕對要讓她在劇組里待不下去!”
夏唯一笑了笑,輕聲對她道:“我沒事兒的,簡姐不用擔(dān)心?!?br/>
簡捷心里還是不好受,又道:“我剛才已經(jīng)給趙導(dǎo)打過電話了,拍戲的事情你先不用急,趙導(dǎo)說了那邊會暫時停工,等你好了一點再開拍?!?br/>
夏唯一聞言微微皺眉道:“這樣會不會不好啊,就為了我一個人耽誤大家的工期,而且我這還只是一點小傷,其實并不要什么緊的。”
簡捷很輕巧的道:“放心吧,這沒什么,耽誤的那點工錢自有人會付的,用不著著急。”
夏唯一心說她并不是操心的這個,但很快想起來這付錢的人好像正是顧亦然吧,于是,立馬又很心安理得的接受了。
她想了想,抿著嘴角說道:“簡姐,我這受傷的事情就先不要說出去了吧?!?br/>
簡捷點點頭應(yīng)下:“嗯,我知道怎么做,那個襲擊你的人還沒有找出來,這個時候的確還不宜聲張出去?!?br/>
夏唯一其實是不想讓顧亦然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