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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曉晨自然不能成為這罪人,要么去求喬梁生,然后被他羞辱,要么她放棄這份工作,沒有第三種選擇。
“這樣吧!先給你放幾天假,你趁這幾天好好休息一下,離職的事情,過幾天再說吧!”總監(jiān)說。
范曉晨很感動,她覺得這是她職業(yè)生涯里,遇到最好的上司了,好得真的是沒話說。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別人的好,從來都不是沒有原因的。
范曉晨在家待了幾天,完全失去了斗志,每天多數時候都在睡覺,渾身乏力到不想去思考下一步該怎么辦。
這天,余菲來看范曉晨,發(fā)現她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頭發(fā),沒精打采的,驚訝道:“曉晨,你這是多少天沒出門了?”
“我失業(yè)了,沒事可做,懶得出去?!?br/>
“那你以后作何打算?”
“我不知道?!狈稌猿繜o力地癱倒在沙發(fā)上說,“余菲,我真的不知道我該怎么辦?我已經無路可走了,現在再重新找工作,難如登天,自己做點事情又沒資金,我真怕自己哪天窮到連自己也養(yǎng)不活。錢真的是個好東西,可是我缺啊!”
“也許你并非完全沒有退路?!庇喾普f。
“我還有什么退路,以前,不管陷入何種境地,我都告訴自己,大不了回老家,回到我父母身邊,可如今,我連這最后的避風港也失去了?!?br/>
范曉晨自嘲一笑,說:“你說,我活得是不是很失敗?活了幾十年的人了,還在為生存的問題擔憂?!?br/>
“這就是女人單身存在的憂患?。∨艘怯蟹€(wěn)定的工作還好說,一旦上了年紀,還失去工作的話,日子真的不好過,何況你還懷有身孕,將來你拿什么來養(yǎng)孩子?”
范曉晨滿眼悲傷,說:“我也想過拿掉孩子,可是我舍不得,也狠不下心?!?br/>
“曉晨,眼看你的肚子越來越大,總是需要有個人照顧的,你還有選擇的,不是嗎?我看得出來,明揚他是真的喜歡你,我探過他的意思,他說他愿意娶你,愿意承擔起做丈夫和父親的責任,這樣好的男人,你還想錯過嗎?”
范曉晨閉著眼,靠在沙發(fā)上,沉默不語。
“我知道,你放不下俞辛潤,可是說不定他跟那徐芯琪都已經結婚了,你都還一個人在這里苦苦煎熬,你也算是經歷過兩段刻骨銘心的感情的人了,怎么還看不開,走不出來呢?”
余菲苦口婆心勸說了一番,范曉晨始終一句話沒說。
人在走投無路的時候,都會本能地去抓住那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也許她可以試著做一些妥協(xié)。
如今發(fā)生的一切,都在逼范曉晨不得不向生活低頭。
……
夏天,比起a市傍晚的悶熱,溫哥華的傍晚卻和暖舒適多了,一點兒也感覺不到熱。
俞辛潤下班后,回到自己的住所,換了身衣服,站在寬敞的落地窗前,慢條斯理地扣著扣子,思緒逐漸飄遠。
幾個月前,俞辛潤在中國的公司受到喬梁生的打壓,那是他的心血,他想盡辦法挽救,甚至低下了他驕傲的頭顱,向奶奶求得一筆資金,然而喬梁生財大勢大,最后,他仍舊沒能保住公司。
他原本有信心償還欠下奶奶的債款,可最后,他輸得一無所有,無力償還,如今,只能為奶奶打工抵債。
俞辛潤現在雖然身為集團總經理,俞奶奶放權,讓他擁有運作整個集團的權利,但他始終認為,自己只是個高級打工仔。
按照俞奶奶的說法,俞辛潤至少得為她打五年的工,才能償還他欠下的所有債務。
俞奶奶放權給俞辛潤全權管理公司,對他做的任何決策都不會干涉,正如前段時間,他收購了德國一家主產汽車發(fā)動機的汽車公司,俞奶奶知道他最終的用意,雖不贊成,卻也沒多說一句,只要他有本事讓公司賺錢就行。
俞辛潤站在落地窗前正發(fā)著呆,門鈴響了,他拿起車鑰匙才去開門。
“辛潤。”站在門口的是徐芯琪。
“咱們走吧!”俞辛潤說。
徐芯琪拉住俞辛潤的手說:“我好渴,容我喝杯水再走?!?br/>
俞辛潤眉頭微皺,卻沒說什么,很多時候,他都是可以保持好脾氣的,這是他與生俱來的教養(yǎng)。
徐芯琪熟門熟路地給自己倒了杯水,打量著這寬敞的屋子,說:“辛潤,你這里那么大,不如我搬過來和你同住吧!有時間的時候,我們可以一起做做飯,這樣才算溫馨?!?br/>
俞辛潤眼底沒有任何波瀾,說:“你曾經不是說過,婚前堅決不會同居嗎?”
“那是年少時說的話了,如今,我都要成老女人了,哪里還會有那么天真無邪的想法!”
“我覺得那時候的你挺好!”
“那我現在就不好了嗎?”
俞辛潤答非所問說:“我們該出門了,諺霖該久等了!”
“那好吧!”
周諺霖是今天剛到的溫哥華,所以,不管怎么說,兩個東道主都得為他接風洗塵。
抵達餐廳,周諺霖遠遠地就迎上來,分別給兩人每人一個擁抱,笑說:“幾個月不見,想死你們了,希望下次再來溫哥華的時候,是參加你們的婚禮?!?br/>
徐芯琪笑得一臉羞澀,說:“你倒是比我們還要急,你知道的,辛潤如今工作很忙,短時間內,是抽不開身的!”
“是??!辛潤現在可是做大生意來的!”周諺霖挑眉道,“對如今的俞總來說,他一個喬梁生算得了什么?”
俞辛潤淡淡地瞟了周諺霖一眼,說:“你當那喬梁生是那么好對付的人嗎?”
“依我看,你不過是沒喬梁生那么陰險狡詐、不擇手段而已,像他那種人,不管是男的女的,老的少的,通通不放過,不趕盡殺絕,絕不放手!”
徐芯琪點頭說:“像他這樣的人,就是少了些氣度,聽說以前,他糾纏過曉晨,不知道如今,他有沒有繼續(xù)騷擾她?!?br/>
俞辛潤眼神突然一沉,臉色變得肅冷起來。
周諺霖冷睇了徐芯琪一眼說:“好端端的,你提她做什么?”
徐芯琪一臉無辜地說:“我和曉晨也算是好朋友,關心一下她嘛!再說了,辛潤和她,那也是非常要好的朋友,我想辛潤也會很關心她的事,你就說說唄,曉晨現在過得好嗎?是否與心愛之人開花結果了?”
周諺霖看了俞辛潤一眼,說:“我哪里知道?我和她又不熟,這幾個月,都沒見過她!”
“我明天就去買個禮物,你回國后,替我去看望一下她吧!跟她說,我和辛潤一直掛戀她,希望她將來一定要來參加我們婚禮!”
周諺霖不情不愿地“嗯”了一聲。
之后,徐芯琪起身去了衛(wèi)生間,周諺霖見俞辛潤在發(fā)呆,喚醒他問:“你在想什么呢?心不在焉的樣子!”
俞辛潤眼神突然變得深沉,說:“我在想,該讓喬梁生收收他的鋒芒了!”
“你準備下手了?”周諺霖問。
“我這個人不喜歡報復,也不喜歡和人斗,我只是讓他知道,很多事情,該適可而止,不可以為所欲為!”
“我怎么聽不懂你在說什么?難道是咱們如今格局不一樣了,我跟不上你的思維了?”
“你就當我自言自語吧???”
周諺霖突然變得嚴肅,說:“不管怎樣,你和芯琪好不容易才重新走在一起,這是你我她曾經最想要的結果,你好好珍惜吧!你對范曉晨,即使生起了一些情愫,也該干凈利落地斬斷,才不辜負芯琪對你的一往情深!”
俞辛潤沉默了半晌,問:“范曉晨她,和那曹瑞在一起還好嗎?”
“他們沒有在一起。”
俞辛潤猛地抬起頭,問:“為什么?”
“她和那個姓孫的醫(yī)生在一起了,他們之間具體有什么愛恨糾葛,我就不清楚了,不過看起來很復雜的樣子。”
“你說什么?”俞辛潤驚訝道,“她沒和曹瑞走到一起?怎么可能!”
“這其間有什么是非曲折,我這個外人又怎么知道?也許和范曉晨肚子里的孩子有關系吧!”
“你說什么?什么孩子?”這個消息,無疑對俞辛潤的沖擊是很大的。
“沒錯,范曉晨懷孕了!孩子是那個孫醫(yī)生的,聽說是兩人酒后亂性,大概是因為這個原因,她才和曹瑞最終沒能走到一塊吧!這三個人之間,也真夠亂的!”
俞辛潤臉色陰沉無比,顫抖著手,拿起酒杯,將杯子里的紅酒一飲而盡。
“辛潤,你真不會愛上范曉晨了吧?”周諺霖試探著問。
良久之后,俞辛潤冷笑道:“我是瘋了才會愛上這個女人!”
“這些年,你心里明明放不下芯琪,如今你們既然終于在一起了,就別讓任何人任何事影響到你們的感情了,即使你對她范曉晨日久生出了些感情,也遠不及你和芯琪之間的感情深厚,你不該過分放在心上?!?br/>
“不過才幾個月,一切早已物是人非!也許我們都該向前看才對!各自有了各自的生活,再不便打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