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說呢,謝飛到底是有點氣運在身上的。
他掛掉林巧巧電話之后,直接給王爍回了過去,問了一個很發(fā)人深省的問題。
“我去你們王朝車隊實習,能不能給開實習證明。”
王爍這一聽,初聽覺得有門,細聽卻覺得自己妥妥是個大怨種。
我邀請你進入我們車隊,給你好吃好喝的供著,還給你發(fā)工資,就為了讓你用精湛的技術(shù)為車隊效力,這你都不敢。
偏偏,你要實習的時候找到我,讓我給你開個實習證明,這不純拿我當三炮嗎?
王爍思索了一會兒,準備給大改師父打個電話,質(zhì)問他如何教徒弟,怎么連點臉都沒有。
不過,究竟是在社會上摸爬滾打許久的人物,這點事情看的還是很開。
轉(zhuǎn)瞬間他就想到了一條迂回的政策。
你謝飛不愛跟著我王爍混,可能是覺得我對待車隊的隊員不好。
等你來實習的時候,我給你諸多恩義,沖錢你得跟著我,沖感情你也得跟著我,糖衣炮彈打下去,我還怕你謝飛不留在我王朝車隊?
如此一想,一個月雖然短暫,但要征服謝飛,在他心里留下一個極好的印象,還是不錯的。
就這樣,王爍答應了謝飛的請求,還替他報銷往返的車票錢,高鐵一等座,聽得謝飛兩只眼睛開始放星星。
只是沒想到,謝飛還真拿自己不當外人,掛了電話以后,又來一個。
“我再帶個朋友一起實習行不行?”
你謝飛占便宜沒夠是不?我王朝車隊的撿垃圾的地方,我求著你來是看你技術(shù)不錯,希望把你留在隊里,你居然還帶一個,說得過去嗎?
但,為了在謝飛心里留下‘恩義’兩個字,為了讓他能為王朝車隊效力,王爍心里雖然不愿意,還是答應了謝飛,開了綠燈,讓他朋友也來實習。
如此,這通打給林巧巧的電話,就是說這件事的。
“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南方一趟,來王朝車隊實習。”
林巧巧本來等著讓謝飛求自己的,結(jié)果卻反被他施舍,電話留在耳邊,半天沒說出一個字來,心里五味雜陳的,很不好受。
不過,他心里還是挺暖的,畢竟有好事還會想著自己,不是那么白眼狼。
于是,林巧巧就這么愉快的決定了,跟謝飛一起去王朝車隊實習。
至此,王朝車隊收獲了一員大將,在其后的一個月里,在南方各省大殺四方!
只不過,胖子就有點悲催了,謝飛這個重色輕友的家伙,把自己忘得死死的。
他倒是不愁,自己家里就有廠子,讓自己老媽開個實習證明,還不是分分鐘的事。
就是吧......這一個月的時間里,胖子被虐的不行,不過這都是后話了。
大改師父得知謝飛跟王爍去王朝車隊實習的時候,整個人笑的很意味深長,他還尋思自己出手幫幫王爍,沒成想,謝飛自己上道,倒是省的自己糾結(jié)了。
另外,聶家兩兄弟知道了這個情況,倒是挺不樂意的。
聶明琢磨著,你王爍再厲害,能比我厲害,讓謝飛加入聶宇的車隊,弄個組合,自己親手教導,不比你王爍強?
不過,聶明終究沒說,提也沒提。
反正讓王爍練練他也沒壞處,技術(shù)上肯定有提升,就怕他王朝車隊的環(huán)境不好,讓謝飛沾染上功利心,不利于自身的成長。
不過,看謝飛的表現(xiàn),加之對他的了解,這倒是不用怎么擔心,這孩子有堅持有自傲,要是被王爍那點小恩小惠給浸染了,將來走向世界舞臺,也不會有什么大出息。
說回謝飛,都說宜早不宜遲,上午了解完實習單位的事情之后,下午就跟林巧巧碰頭,準備去王朝車隊的本部看看。
他們要跟王爍分頭走,畢竟謝飛現(xiàn)在是紅人,被媒體記者圍的水泄不通,指定耽誤事。
王爍很痛快的給他轉(zhuǎn)了1000圓子,讓他選個高鐵的一等座,直接被林巧巧嗤之以鼻。
林巧巧嘛,富家千金,大小姐一般的人物,行禮肯定多。
謝飛也就輕輕巧巧的一個箱子,她卻什么都沒帶。
倒不是用不著,必要的東西已經(jīng)找人用飛機托運走了,剩下的兜里有圓子,去哪不能買?
只是,他看著謝飛要火急火燎的買高鐵票,一等座做將近十個小時的高鐵,有點難受。
“你不會真做這東西吧?!?br/>
謝飛面上興奮的無以復加,開開心心的說道:“一等座啊,大姐,我這輩子沒做過這么高端的東西,還不好?”
“額......”
果然經(jīng)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筑,謝飛這沒眼界的土包子,林巧巧又不是第一天認識,很服氣,相當服氣。
他弱弱的問一句,“有更高端的方式去王朝車隊,你去不去?”
謝飛這一琢磨,在他有限的認知里,除了飛機之外,還真想不到其它的方法。
不過,眼前這個美貌與財富并存的大小姐,那鈔能力使的,說出什么話來也不為過,當即表示,“去,肯定去,有錢不花我是你孫子!”
既然這樣,林巧巧也沒買關(guān)子,一個電話,聯(lián)系妥當,不多時,一臺邁巴赫開了過來,停在兩人身前。
司機穿了一身黑西裝,帶著白手套,彬彬有禮的走下了車,替兩人開了車門,地地道道的說了一句英國倫敦腔,“please!”
說回王爍,他們好不容易擺脫了那些媒體人,火急火燎的,搭乘最近的一般飛機趕回,琢磨著給謝飛一個歡迎儀式。
恩義嘛,跟追姑娘一個尿性,大炮打蚊子。
可當他們組織好人,用快閃的方式準備音樂會,迎接謝飛的時候,謝飛竟沒從高鐵上下來。
足足等了三個小時,直到最后一班高鐵也沒見到謝飛的人影。
“這小子,什么情況,不會不來了吧?!?br/>
他給謝飛打電話,忍著怒氣,“你小子是不是耍我?人在哪了?”
電話那頭風聲很大,還有海浪拍打船體的聲音,隱約的,還能聽見音樂會般樂器的演奏。
只聽謝飛說道:“快了,就快到港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