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瑪這個要我怎么解釋?
“早知軍營不是普通人能來的地方,便想著有什么可以通知你,隨即在家中找到一桶早些年間皇上賞賜的煙花爆竹便帶來了。”只有胡扯了,至于信不信那就沒辦法了。
當日見到周佩時便覺得此人背景定不平凡,現(xiàn)如今又有皇上親賞煙花爆竹更是印證了當日所想,“親得皇上如此珍貴賞賜,不知周弟家是干何事的?”
大周國人人皆知皇上堂弟周國公家中育有二女一子,大女幼年夭折,二女正值芳齡,其唯一的兒子已赴戰(zhàn)場殺敵還未回歸。
現(xiàn)如今如果撒謊芮益哲這般心思縝密必定會察覺,如果如實相告,一個女人女扮男裝走進軍營接近一個將軍,只要不是智障都會覺得這里面大有問題。
周佩詩暗下斟酌一番,最后還是拿出對付云初安那套說辭,“家父在外不喜張揚,也怕我們這些晚輩結(jié)交一些貪圖名利的朋友,便叮囑我在外萬不可道出家世,不是周佩信不過芮兄,只是父命不可違,所以還請芮兄見諒?!?br/>
“既然是父命那邊不說也罷,令尊既然從小便如此教導(dǎo)你們,那也必定是為賢臣,益哲敬佩,希望日后能得一相見?!背兄苄盏拇蟪疾簧?,他也著實猜不出面前此人的來歷。
“一定一定。”
“初安還要勞煩你多照顧幾天,這兩日我走不開,暫時不能去接他,十日后,待十日后我就去接他。”
“好?!闭顩]有時間刷好感呢!
第二日周佩詩就離開,現(xiàn)在她和男主的時機還沒到,如果不出所料過不了多久便有大事情發(fā)生,云初安那封信絕對是致命的關(guān)鍵,云初安,芮益哲你們要怎么感謝我?
周佩詩抵達京都的時候已經(jīng)入夜了,沒辦法悄悄混進府中去,只能先回別院帶著,趁明日再混進去。
云初安已躺下卻聽見屋外有動靜便迅速拿了匕首往門后一藏。
周佩詩見屋中燈已經(jīng)熄滅,心想云初安定已睡下,便躡手躡腳的推門進去,卻不料想一推門便有一把匕首抵在她的脖子邊,襯著月光匕首上刀光閃爍,異常駭人。
“是我,云兄是我,我是周佩?!?br/>
云初安確定是周佩的聲音之后才放下匕首將屋中的等點燃。
“周弟怎么這么晚還過來?”云初安有些詫異。
“我剛從你大哥那兒回來,現(xiàn)在太晚了回家必定引起一番動靜,還不如就來這兒歇到明天再回去?!?br/>
“我大哥怎么說?信給他了嗎?”云初安略有些激動。
“信我給他了,他說這兩天有事,十天后便來接你,叫你不要亂走?!?br/>
“如此這般真是要多謝周弟你了?!?br/>
云初安抱拳欲跪謝,周佩詩連忙阻止,“這么晚了,云兄你先去睡吧!”
“那周弟你?”
“我去洗漱一番,這就過來,你就不用管我了。”滾床單神馬的,嘿嘿嘿嘿?。ㄢ嵭Γ?br/>
云初安躺在床上之后心中一番別扭,他想不明白為何會如此。
周佩詩回到房間的時候見云初安已經(jīng)躺下,便熄了燈也躺了上去,她可不是什么天真少女認為躺在一起就會懷孕,今晚就看她怎么整治這個云初安吧!
她躺下去的那一瞬間明顯感覺到云初安渾身一顫,顯然是裝睡著的,這樣更好,讓你體會體會什么觸手可及卻又不敢伸手的滋味。
【曉曉啊,你不要人家啦
【滾,你今晚要是敢打擾我,老子就不做任務(wù)了。】
【曉曉,你被黑化了?】
【黑化?沒有?。 ?br/>
【嗚嗚~~太可惡了,我要去超市捏方便面。】
在沒有系統(tǒng)君的打擾下,林曉更加方便行動了,不過這念頭一出林曉也詫異了,她現(xiàn)在是愛上調(diào)戲別人了嗎?太恐怖了,不可以絕對的不可以。
林曉想著將身子側(cè)向另一邊與云初安保持距離,舟車勞頓又心無它想,很快便睡著了。
可惜林曉本來控制住了想挑逗云初安的想法,卻根本不知道自己的睡姿有多不好,睡著之后伸個胳膊踢個腿什么的是常有的事兒,偶爾還要說點夢話。
云初安一直未睡著,朝著床內(nèi)側(cè)假寐,這個動作維持久了,手臂都有些酸麻了,猜想著周弟應(yīng)該已經(jīng)睡著,便想翻個身,誰知云初安剛一翻身躺平,周佩便一條胳膊搭了過來,還望他身上抓了抓。
云初安被這一動作差點嚇呆了,大氣都不敢出一聲,愣了半晌才小心翼翼的將壓在身上的手拿開,可這剛一拿開還不到半秒鐘手又搭了上來,還拍了拍云初安的胸膛,嘴里還有些含糊的吐出兩個字:“別鬧?!?br/>
這一夜注定無眠。
周佩詩早上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整個人都快趴在云初安身上了,嚇得她連忙從床上滾了下來。
“罪過啊罪過,偶不是故意滴!”
真是糊涂了,怎么能干出這種事來,明明夢里是抱著一個毛絨熊熊睡覺的啊!
林曉估計著云初安肯定被她嚇得不輕,一夜未眠都有可能,便沒有叫醒他,到廚房做了點米粥放在桌子上便周府去了。
她運氣確實不錯,正好遇上給府里送食材的馬車,她本就穿著打扮的樸素,又風(fēng)塵仆仆,便裝作搬運食材的小工混了進去。
“小姐你可回來了,你知不知道昨晚老爺回來了,說要見你,還好夫人死命相攔,不然就露陷了。”紅兒見了她急忙想把這兩天發(fā)生的事告訴她。
“好了,等晚上我出關(guān)你在跟我慢慢細說?!闭f完向四周看了看確定沒人之后方才迅速進去。
周佩詩的父親周元明乃當今圣上堂弟,早些年間皇上剛登基的時候周元明里里外外幫襯了皇上很多,后來江山社稷穩(wěn)定之后皇上體恤周元明辛苦便封他為周國公,偶爾派他出去體察民情之內(nèi)的,這一次便是他體察民情剛回來。
如果現(xiàn)在的劇情還和原來的沾點邊的話,那么這次周元明回來之后朝中會有一次大變故,之后就是芮益哲升職留在京都,她要為刷好感坐好準備了,現(xiàn)在最難搞的應(yīng)該就屬那位公主了,公主長期呆在宮中也難見一次面,而且要怎么才能讓她頭頭和自己出宮會面呢?
晚間時候,周佩詩剛踏出門想去給爹爹請安,就見到爹爹與娘親往這邊來看她了。
“女兒見過爹爹和娘親。”說著欠身一禮。
周元明大半年沒有見過自己的女兒了想念的不得了,連忙叫他起來:“爹爹這么久沒見到詩兒了,沒想到詩兒長得這般明艷動人了?!?br/>
周佩詩走過去挽著周元明的手臂將他迎進屋,故作嬌嗔道:“爹爹一回來就取笑女兒,女兒不喜歡爹爹了。”
“喲,夫人你看,我就半年沒見我們女兒,女兒都漲脾氣,哈哈??!”周元明笑呵呵的對著夫人說。
王氏莞爾一笑,“詩兒可是越來越會撒嬌了?!?br/>
“我才沒有撒嬌,我是認真的?!敝芘逶娬f著還將頭別了過去。
“好了,好了,乖女兒別生爹爹的氣了,爹爹可是給你帶了好東西回來,拿上來?!敝茉髋牧伺闹芘逶姷男∈郑旅娣愿赖?。
兩個傭人端著托盤走了上來,一個托盤里邊是一盒顆粒飽滿的東海珍珠,另一個托盤里邊則是一個雕刻精美的玉佩。
周元明示意,那名端著玉佩的傭人便上前來,周元明拿起玉佩笑著說道:“詩兒,這塊玉是為父走了好多家店鋪專門為詩兒挑選的,上面還有你的名字,你看看喜不喜歡。”
周佩詩像是接過珍寶一般,反反復(fù)復(fù)把看了好一會方才答道:“喜歡,詩兒好喜歡,謝謝爹爹?!?br/>
一家人又寒暄了一會兒,周元明便準備離去,便道:“為父明天還要進宮面圣稟報這半年來在民間所探訪到的一些事情,今天就不多陪詩兒說話了,改天為父再來和詩兒閑聊。”
進宮?機會來了。
“爹爹,明天你進宮可不可以帶詩兒同去?”周佩詩拉著周元明的衣角問道,一副你不答應(yīng)我我就不放手的架勢。
王氏開口問道:“詩兒,你進宮去做什么?”
“自從爹爹出遠門去了,我便沒有再進過宮,近日經(jīng)常做夢夢見小時候在宮內(nèi)和曼之姐姐玩的場景,有些想念她了,也不知她近來如何?”
周元明一聽女兒只是久未見到兒時玩伴有些想念罷了,心想盛平公主也算是所有皇子公主中最得皇上歡心的了,詩兒多與她結(jié)交倒也有些好處,便應(yīng)允了:“夫人你明日陪詩兒一同去宮中走動走動,也的確是太久沒有去了?!?br/>
第二日周佩詩便與王氏一同入宮了,先是去正宮給皇后娘娘請安,請安之后王氏留下來和皇后娘娘一起閑話家常,周佩詩便隨著宮女去找盛平公主。
正好路過御花園便看見周曼之在園中畫畫,周曼之就這樣靜靜地坐在那兒,身著淡藍色紗裙,頭插一支蝴蝶步搖,頭微微一動,步搖也跟著晃動,映著這景兒,靜而美好,宛如仙2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