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情的話音一落,立刻就在車?yán)镆鹆藦娏业那榫w反應(yīng),擂臺賽的事情并不令人吃驚、所有人都相信只要無情開口,基本上不會遇到阻力,真正讓大家感覺到訝異的,毫無疑問是韓若儀與陳星問。
回想起剛剛所見的畫面,這里面又要加上一個名字……那就是秦銳。
如果再聯(lián)想一下,聰明如白帝、想象力豐富如薄冰,都會不由自主就將那晚遭遇的刺殺與這幾個人聯(lián)系起來,即使無情什么也沒有說,他們的心里就已經(jīng)不約而同的得出十分接近事實的答案。
“韓若儀,她以為找了陳星問做靠山,我就不能動她了嗎?”薄冰的語氣十分沉靜,出忽意料的沒有表現(xiàn)得很暴力,而她的這一句話,也為眾人接下來的談話奠定了一個基調(diào),那就是本小姐不但要動你、包括陳星問和秦銳,一個都別想置身事外!
只要多看一眼無情身上的傷口,薄冰眼中的寒意就更加凜冽幾分,她已經(jīng)很久沒有用這種沉靜如水的表情、來表達(dá)自己內(nèi)心隱忍的憤怒了,而以往讓她露出這種表情的人,沒有一個逃掉過……
汽車在雨中重新點火發(fā)動,帶著一股讓人側(cè)目的寒意、極速駛回了薄字公館。
第二天,薄冰仍舊沒有回去學(xué)校上課,連續(xù)幾天的自由生活讓她有點不想舍棄,于是白帝在給陳魚的電話里、將假期一直請到了擂臺賽結(jié)束。
整整一天,眾人都沒有離開薄字公館,無情與黑帝兩個傷員陪著薄冰畫畫、看電視,白帝與秦朗則在整理一些擂臺賽相關(guān)的事情,包括接下來的賠率安排、資金統(tǒng)計等等雜項,只有花無缺需要離開安逸舒適的薄字公館,頂著烈日繼續(xù)奔波于尋找夜風(fēng)的消息。
忙碌或安逸的一天很快就過去,當(dāng)花無缺頂著夕陽余暉重新回到薄字公館的時候,已經(jīng)是晚餐時間。
薄冰的勺子咬在嘴里、雙手托著下巴,她的眼睛筆直越過整張餐桌、與正對面的無情遙遙對望,兩個人的表情幾乎一樣,都是一臉天然呆的傻笑。
而餐桌兩邊的白帝、黑帝以及秦朗,則安靜沉默的低著頭,連@黃色,盡量避免影響到小姐的甜蜜氣場,他們兩個人的關(guān)系已經(jīng)不需要更多言語,所有人的心里都有一本清晰的帳。
花無缺甫一進(jìn)門,整個人的速度立刻催運到極限,眨眼就已經(jīng)坐在了餐桌旁、連筷子都拿在了手中。
“辛苦工作的我回來啦,各位……開吃!”花無缺早就餓了,如果不是對外面的東西看不上眼、加上自己口袋里又沒什么錢……好吧,做為一個已經(jīng)忘記工資單長什么模樣的家伙,他根本就沒有錢,所以呢,只好忍著餓了一下午的肚子,興奮等待開吃……
隨著花無缺的話音落地,餐廳里濃濃的曖昧氣息立刻就被破壞殆盡,薄冰的視線也從甜蜜對望中收回,微微嘟著嘴看向花無缺:“蝴蝶哥哥,你回家都不用洗手嗎?趕緊放下筷子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