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維看到楚警官向自己走來,忽然想到一件事情,剛才他在試“含光”劍的時候,把手上銬著的手銬給砍斷了!
這要是讓楚警官發(fā)現(xiàn)了,還真的不太好解釋。
林維看著楚警官一步一步朝著自己逼近,腦子里亂成一片,這該怎么辦???
這該怎么辦???
楚警官透過玻璃看到林維的樣子,眼神中露出一些好奇,她迅速的掏出鑰匙把審訊室的門打開了。
“你在干什么?”楚警官質(zhì)問道。
“我……我在安安靜靜的待著啊,被你關(guān)在這里我還能做什么,這一下午都過去了,我感覺無聊死了?!?br/>
林維揉著鼻子說道。
“不對,手銬呢?你手上的手銬怎么不見了?”楚警官一下就發(fā)現(xiàn)了這件事。
林維早已將被砍斷的手銬藏在了衣服里面,他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說道:“什么手銬,哪里有手銬啊,你是不是每天忙這么多的事情,記糊涂了?”
“是嗎?喲記得明明把你銬住了?!?br/>
“看你說的,你要是把我銬住了,那手銬在哪里呢?你看看我這手上什么都沒有?。课矣譀]犯罪,你怎么會銬我呢?”
“是嗎?”楚警官摸了摸自己的腰帶,她的手銬的確是不在了。
“是的。”
“那我的手銬哪里去了?”
林維說道:“你問我這么艱難的問題,這不是為難我嗎?你手銬肯定是在報案中用了唄,回頭你再跟你們后勤部要一個不就完了?!?br/>
“這還真是奇怪了,我明明記得……”
林維趕緊轉(zhuǎn)移話題道:“那個楚警官,現(xiàn)在你們是不是下班了???我看好多警察都離開了,你是不是也要回家了,正好我也該回家了,那咱們就別磨蹭了,你回你的家,我回我的家好吧?”
林維以前話并不多的,但是隨著越來越有自信,他慢慢變得敢于去表達(dá),敢于去說出內(nèi)心想到的話,所以,竟然慢慢變成了一個話嘮。
而且他看到楚警官,更是有一種特別的感覺,總想多和她說幾句話,開開玩笑,逗她開心一下。
楚警官剛才忙了一堆的事情,確實記不清楚手銬的事情了,她簡單點點頭,放了林維出來。
兩人一起走到警局的門口,白天人來人往的警局,到此時黃昏時分,人已經(jīng)走的干干凈凈,顯得格外的安靜。
“林維,你住在哪里,我把你送回去吧,今天把你帶過來這么長時間,我代表警方謝謝你配合調(diào)查?!痹诰值拈T口,楚警官說道。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行,楚警官你就不用費心了?!?br/>
“哎,那怎么行呢,這是我應(yīng)該做的?!?br/>
“楚警官,真的不用了,我住的不遠(yuǎn),自己回去就行?!?br/>
楚警官突然說道:“我說送你就送你,少廢話,說自己住在哪里?”
林維嚇了一跳,這楚警官怎么剛才還挺溫柔的,一秒破功啊。
林維無奈道:“我住在頌宜小區(qū)?!?br/>
“作為一個學(xué)生,難道不應(yīng)該住在學(xué)校嗎,為什么住在頌宜小區(qū)?”
楚警官職業(yè)病又犯了,對啥都覺得可疑,她把眼睛湊近林維的眼睛,直直的瞪著他,要看他在回答的時候,有沒有說謊,眼神有沒有遲疑。
林維不甘示弱,他更把眼睛對上她,兩人的臉都快貼在一起了,楚警官不得不后退了一步。
“警察管的也太寬了吧,我住哪里也要跟你解釋嗎?難道你是我媳婦???”
楚警官聽他這么說,也覺得自己問的有點多了,她翻了翻白眼,說道:“你在這里等著,我去開車?!?br/>
林維點點頭,心想她愿意送自己也好,省得再打車費勁了。
然而讓林維沒想到的是,只見楚警官騎了一輛小小的電摩車過來了。
林維眼睛都瞪大了,他沒想到楚警官說送他,原來是騎著電摩車送他。
楚警官停在了林維的身前,左手抱著頭盔,右手拍了拍電摩車的后座說道:“還愣著干什么啊,上車?。俊?br/>
林維道:“楚警官,好歹你也是個警官,難道工資低到這種程度了嗎?連一輛汽車都沒有嗎?”
“喂,你懂什么啊,我也是剛剛從警校畢業(yè),當(dāng)警察還不到半年的時間,哪有錢買什么車???”
林維跨上了電摩車的后座,一邊說道:“剛畢業(yè)你就在這里當(dāng)上警官了,你怎么這么厲害?”
“沒辦法,表現(xiàn)太優(yōu)異了?!背俚靡獾匾恍?。
“我很欣賞你這么自信的樣子,我看你很年輕啊,告訴我你今年多大了?你們警??偣采蠋啄??”
“你問題好多,坐好了我要開車了。”
林維在后座抓住了楚警官的腰,但是楚警官把他的手給打開了,林維只好扶在電摩車的后座上。
楚警官一發(fā)動車,林維晃了一晃沒坐穩(wěn),他只好又抓住了她的衣服。
楚憐音自然感覺到了,不過只是輕輕抓著她的衣服,所以她也沒有再去理會。
“你還沒回答我呢,警校要上幾年?”
“和你們普通大學(xué)一樣,也是四年。”
“那你豈不是要比我大四歲?”
車開在大路上,剛好是下班的時間,一路上車流密集。
楚憐音開到了大橋之上,這里視野開闊,向四周望去,是交叉縱橫的條條大路,互相穿插著宛如京華市的血脈。
隨著電摩車的行駛,兩旁有柔柔的風(fēng)吹過,帶著夕陽暖暖的味道。
“回答錯誤,我只比你大兩歲?!背偌m正道。
“大兩歲,怎么可能呢,你剛才明明說是四年,我現(xiàn)在才大一,而你已經(jīng)畢業(yè)了,難道不是大四歲嗎?”
“但是我比你早兩年上學(xué)啊。”
“那你上學(xué)可夠早的!”
“早上學(xué)早畢業(yè),像你畢業(yè)了都22了,如果要是上一個研究生,再上一個博士,畢業(yè)后都快三十了?!?br/>
“你說的也是,現(xiàn)在人們光是上學(xué)就要花費這么些年,畢業(yè)后也不是一下子就能在社會上混好的,所以有句話說——三十難立,四十迷惑?!?br/>
楚憐音哈哈哈笑了幾聲,此時她才算脫離了工作,變回了一個普通的女生。
“那是不是五十聽天由命,六十放棄了。”
林維也笑了,說道:“你怎么知道?好聰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