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秋臉色難看地看著梅十三。
不肯妥協(xié)地說:“公子,這個人陰險狡詐,絕對不能相信他的鬼話!”
鬼倉這個人,實在是不可相信的,他生性陰險惡毒,做事情從來都沒有什么原則的,就算他現(xiàn)在說不會告訴皇帝,但是誰能保證他遵循自己的承諾?
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不要承認自己是班慧大師。
班慧大師自是知道這一點的,他靜靜地靠在那里,挑眉看著昏沉燭光之下面目丑陋的鬼倉,還是客氣地說道:“我這眾生殿素來都是冷冷清清的,先生還會快走吧,眾生殿,不適合殺生!”
鬼倉的臉色倏然便陰沉了下來:“你這是拒絕我的好意了?”
他以為梅十三會知道怎么樣進退的,沒想到,他竟然一點都不考慮便拒絕了他的提議,這讓他很是不同虧啊。
“你這是敬酒不吃吃罰酒!”鬼倉惱怒地跳了起來,陰森森地和梅十三說:“我可是知道的,逆天改命,是要損了命數(shù)的,她活了,就是你的死期,現(xiàn)在的你,根本不是我的對手!”
若是說以前的話,鬼倉是斷然不敢這般明目張膽地挑戰(zhàn)班慧大師的,但是現(xiàn)在不一樣了,班慧大師和以前,可是不一樣了。
劍秋冷笑了一聲,諷刺地說:“原來你是這樣的小人,也是知道班慧大師受傷了才敢找他比試,偏生的,我們家公子,不是什么班慧大師!”
在否認了梅十三的身份的同時,也諷刺了一把鬼倉。
這個人,實在是太討厭了!
“你敢罵我!”
鬼倉自視清高得很,在南疆稱王習(xí)慣了,到了這京城,也要以巫蠱祖師爺?shù)牡匚蛔苑Q,所以但凡是對他不敬的人,都要讓他起殺意。
對于他來說,殺人從來都不是什么大事情。
被劍秋給激怒了,鬼倉沉不住氣,倏然跳了起來,手如刀朝著劍秋劈了過來,力道巨大,夾帶著風(fēng),讓人骨頭發(fā)麻。
興許是鬼倉已經(jīng)看出來了,只要對劍秋下手,那么梅十三就不會袖手旁觀,這也就是在逼梅十三不得不出手。
只要出手,必定會露出破綻來,他到底是不是梅十三,一試便知!
果然,他還沒靠近劍秋,梅十三便開始動手了,男子拿起了筆架上的一根毛筆來,以筆化劍,朝著他飛了過去。
筆尖尖銳,當(dāng)真如同劍尖一般鋒利,擦著鬼倉的側(cè)臉過去,他感覺自己亂糟糟的頭發(fā),都被削下來了不少。
本來就稀少的頭發(fā),更加稀少了。
鬼倉滿臉陰郁地看著梅十三,攻勢馬上便朝著梅十三過去了,下手更快,更狠,更精準(zhǔn)了,直直朝著梅十三的命門過去。
本來空蕩蕩的一雙手,不知道什么時候多了一把彎彎的匕首,鬼倉冷笑著面目猙獰朝著梅十三刺去手中的彎匕首,擦著他的脖頸而過。
好像想要一刀把梅十三給了斷,可惜卻沒有如愿,梅十三偏生躲了過去,整個人也從椅子上起身來,往旁邊跳了過去,把劍秋,推到了角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