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時候,不小心發(fā)出了聲響,屋內(nèi)的哭聲很快停止,然后一陣拖鞋聲快速接近。
門打開了,鄧亞芳發(fā)現(xiàn)門外是我后,整個人怔住了,而此刻的我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來打破該死的尷尬。
我和鄧亞芳就這樣四目相對了好一會兒,看著她未干的淚痕,我更加沉默了。
可能是我的沉默刺激到了鄧亞芳,她再次輕聲哭了起來:“平南,難道你沒有話要對我說嗎?難道你真要這么絕情嗎?”
半晌之后我才回答道:“我沒什么要說的,我無情也只是對你無情......”
鄧亞芳的眼淚滾落的更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