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苡低下頭,不再有任何顧慮地吻了上去。
她環(huán)在他腰間的手緊張的有些出汗,卻順從地承受著來自他溫柔的深情,一步步沉淪。
幾乎是水到渠成地,她喜歡這個人,現(xiàn)在他們所做的事情,也是順其自然發(fā)展的結果。
她知道把自己交給他需要一個時機,而現(xiàn)在…就是那個合適的時機…
許苡攬著她的腰,稍稍用力地一提,將她整個人提了起來,蘇螢則順勢摟住了他的脖子,被他帶著往臥室的方向走去。
輕輕地將她放在柔軟的床上,他看向她,眼神比任何時候都要亮,精致的眉眼溫和柔順,五官棱角分明。
“準備好了嗎?”他低醇的嗓音在她的耳畔響起,帶著別樣的蠱惑人心。
蘇螢抬起頭,迎上他的視線,沒有回話,只是環(huán)在他腰間的手慢慢收緊,將他拉近自己。
這個動作意味著什么不言而喻,她的指尖的溫度透過衣服的料子傳到他的身上,一陣酥麻的感覺。
接下來的事情,就是水到渠成了。
夜涼如水,因著這一室的柔情,連帶著月夜都變得溫柔和繾綣。
這個夜晚,只屬于她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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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晚上,天光乍破。
屋外的嘟嘟伸著爪子撓門,可是里面毫無動靜,餓極了的它可憐巴巴地趴在門口的位置,等著里面的人出來。
七點左右的時候,桌子上的手機不停地嗡嗡直響。
蘇螢正在做夢,聽見動靜,掙扎著醒過來,瞇著眼睛去拿手機,伸出手,卻被握住。
她一個激靈,睜開了眼睛。
他就躺在她的身側,蘇螢覺得,呼吸之間都是他身上清冽的香氣。
“我好像聽見電話響了…”她想著剛才聽見的震動,應該是自己的手機響的。
手機被他遞到她面前,“是寧夏啊?!?br/>
“喂,怎么了?”這么一大清早地就打電話擾人清夢,直覺告訴她,不會是什么好事。
“你快看新聞,昨天逛街的時候,你家許醫(yī)生被曝光了!”寧夏的大嗓門透過電話傳過來,差點要穿透她的耳膜。
她將手機稍稍離自己遠些,看了一眼許苡,“那些人怎么寫的?”
“說你金屋藏嬌,呸,不對,說你在大街上跟一名男子攜手出逃,反正就是昨天許醫(yī)生拉著你離開的場景被拍到了?!睂幭牡恼Z氣有些焦急。
事情剛剛一出來,她就趕緊給蘇螢打電話,這個時候,得趕緊做公關危機處理。
“拍到正臉了?”蘇螢也被寧夏帶的有些緊張起來。
“當然了。”
她握著手機,轉(zhuǎn)過頭去看身旁的人,“寧夏說昨天你拉著我跑開的畫面被拍了發(fā)到網(wǎng)上,你可能要被曝光了。”
許苡用一直手指纏繞著她的頭發(fā),對她說的話并沒有太大的反應,而是挑了挑眉,漫不經(jīng)心地開口,“我很見不得人?”
她一愣,搖了搖頭。
哪里會見不得人,簡直特別能夠拿的出手…
“那就隨他們寫,他們看到的就是事實?!?br/>
蘇螢,“…”
說的好像也在理,他看上去好像并不受這件事情的影響。
那就隨外界怎么猜測好了…
“不用管這件事情,時間久了自然就平息了。娛樂圈從來都不缺頭條新聞。”她想了想,對寧夏說道。
電話另一頭噤了聲,停頓了幾秒,她才聽見寧夏再次開口。
“你確定嗎?”寧夏猶豫著問道,“這樣不會影響到許醫(yī)生嗎?”
“我這個職業(yè),這種事情是避免不了的,你又不是不知道?!?br/>
寧夏沒再說什么。
網(wǎng)上的新聞熱議了一個多星期,逐漸消停下來。
當事人一直沒有發(fā)話,外界再怎么猜測,也都只是猜測。
寧夏最近催著蘇螢把那部戲給拿下來,她被寧夏折騰的夠嗆,索性去問了許苡的意見。
他卻是跟寧夏的態(tài)度差不多,聽寧夏說了這個劇組精良以后,也建議她接下來。
蘇螢陷入了糾結中,不過是接受的可能性比不接受要高一些。
猶豫了幾天,她從寧夏那里大概地了解了一下這部劇的劇本,是改編自一本小說。
里面的劇情她挺喜歡的,聽寧夏說為了籌備這部劇,劇組決定沒場戲都盡可能地用實景拍攝,包括一些在沙漠和草原上的戲。
考慮了以后,她跟寧夏提出自己同意接下這部戲。
只不過,這樣子一來,她就沒有太多的時間去籌備婚禮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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