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楚笙笑的像只偷腥的貓帶著趙恬兒回了家,之后,他又匆匆忙忙趕去公司取消發(fā)布會。
“布倫,童倩倩失蹤了,取消明天的發(fā)布會,然后,”停頓了一下,梁楚笙接著道:“給我去調(diào)出來米可出車禍現(xiàn)場的所有監(jiān)控。”
布置完一切,梁楚笙看著布倫的背影發(fā)了會呆,想到這個混亂的一天,不由得伸出食指揉揉發(fā)脹的太陽穴,他有種預(yù)感,接下來,有的他忙活了。
抬頭看著對面墻上的鐘表,已經(jīng)不早了,趕緊回去吧。
想到還在家等待他的嬌妻愛子,梁楚笙忘卻了所有的糟心事兒,嘴角抹開一絲溫暖的微笑,看呆了公司里幾個新來的女職員。
“哎!這個人是誰???好帥好帥!”新進來的女員工問著身邊的老員工。
“他可是我們公司的老總,梁總梁楚笙!”
“哇!又多金又帥!還溫柔!他老婆真幸福!”不明就里的女員工發(fā)著花癡。
“……多金,帥,這我同意,梁總他老婆很幸福,這點我也同意,但是至于溫柔嗎……”老員工高深莫測地看了一眼天真爛漫的新員工,拍拍對方的肩膀,丟下一句意味深長地話:“做人不能太天真了?!本妥吡?。
徒留下不明就里的小員工,怎么想都想不明白這么溫柔的梁總怎么會不溫柔?
當(dāng)然,等這個小員工在這個公司里工作了一個月之后,才深切地明白了那個老員工的話外音。
然而公司的薪水實在是太高了,再加上總經(jīng)理梁楚笙真的是太帥了,小員工也只能痛并快樂著,硬著頭皮干下去。
回到家后,梁楚笙看著趙恬兒在跟哼哼哈哈玩耍,心驀地軟了下來,人生最大的幸福莫過于此了——嬌妻愛子相伴一生。
“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趙恬兒有些詫異,本以為這人還會遲一點再回來的。
“因為想你了?!闭f著,梁楚笙在趙恬兒紅艷艷的嘴唇上落下深情一吻。
“媽媽媽媽,我也要親親!”
“我也是我也是!”
見到爸爸媽媽接吻的兩個小的,立即跳出來,打破了兩人之間溫馨的氣氛。
趙恬兒爆紅了臉,一把推開了梁楚笙:“在孩子面前也這樣!”順便,又狠狠地瞪了一眼不分場合的梁楚笙。
梁楚笙摸了摸鼻子,在趙恬兒看不到的角度,瞪了兩個就喜歡搞破壞的兒子。
他心中卻在計劃著讓他們奶奶明天把他們倆帶回去,理由就是他和恬兒最近有事,管不過來兩個小的。
至于兩個小的是否愿意,那也由不得他們了。
正在接受來自媽媽的親吻的哼哼哈哈,總覺得后頸涼涼的,同時打了一個噴嚏。
“不會是感冒了吧!”趙恬兒擔(dān)心地看著兩個兒子,想著最近事情太多了,兒子他們夫妻倆不一定能照顧的來,心中卻也做出了跟梁楚笙一樣的決定。
“你跟孩子看會電視,我去做晚飯?!绷撼舷胫鴷r間也不早了,就準(zhǔn)備去廚房做晚飯。
“讓這兩個小的自己去看吧,我給你打打下手?!壁w恬兒想了下,做出了決定。
梁楚笙愿意為她洗手作羹湯,她也愿意盡其所能給他一點回報。
“哼哼哈哈,你們倆自己乖乖的去看電視,爸爸媽媽給你們倆做飯飯吃~”趙恬兒蹲下身,直視著兩個兒子,跟兒子解釋著。
“媽媽,哼哼會乖乖地帶著哈哈的。不過媽媽你要多做點好吃的給我們?!焙吆咧鲃颖硎纠斫?,哈哈卻是不滿地撅起了小嘴。
“媽媽知道哼哼哈哈都是乖孩子?!壁w恬兒看到兩人的神態(tài),趕緊一手抱住一個,各自送了一個吻,哈哈果然不再撅嘴不滿。
梁楚笙卻是吃醋地看著兩個小的,心中想要將孩子丟給他媽的念頭越來越強烈。
哼哼哈哈在客廳里看著電視,廚房里,卻是一片溫馨。
也許是愛人陪著自己,所以做菜更有動力了,梁楚笙只花了平常一半的時間,便做好了一桌子的菜。
一家四口開開心心地吃完飯,梁楚笙收拾了桌椅,正準(zhǔn)備拉著趙恬兒回房休息的時候,手機響了。
掛了電話,趙恬兒發(fā)現(xiàn)梁楚笙的臉色不是很好,趕緊上前問道:“誰打來的?又發(fā)生了什么?”
梁楚笙嘆口氣,然后才開口道:“這次的事情有點棘手,一時半會可能解決不了?!?br/>
趙恬兒不解,眨眨眼:“哦?怎么說?”
“我讓布倫去調(diào)查米可出事的地點,以及附近的監(jiān)控。然而布倫卻一直查不到出事的地點?!绷撼峡嚲o了嘴唇,眉間形成一個川字。
“那么,布倫是怎么到的醫(yī)院?不是有人在事發(fā)現(xiàn)場發(fā)現(xiàn)了之后才送去醫(yī)院的嗎?這樣的話,不是很容易就能弄出來出事地點嗎?”趙恬兒抓住了其中的關(guān)鍵點,追問著。
“是也不是?!绷撼辖o了一個似是而非的答案。
“哎?解釋清楚?!壁w恬兒不解其義。
梁楚笙又嘆了口氣:“他是被人送去的醫(yī)院,醫(yī)院門口的監(jiān)控顯示是一輛黑色大眾,里面的人沒出來,只是將人扔到了醫(yī)院門口就跑了?!?br/>
“什么?!”趙恬兒張大了嘴,滿是不可思議。
“所以,現(xiàn)在連是誰送來的都不知道?”趙恬兒這下子也覺得棘手了。
兩夫妻對視一眼,互相看見對方眼底的那抹愁意。
“布倫說具體的信息他還在調(diào)查,所以,別想了,去睡覺吧,這些事,明天白天再想。”梁楚笙攬住趙恬兒的肩膀,走上樓。
第二天,因為童倩倩的缺席,發(fā)布會被暫時取消了,報紙上也紛紛開始猜測這個舉動是不是說明,之前圣華的事情的確是那樣?大家一致地對于暫時兩個字選擇性地忽略。
趙恬兒這時候已經(jīng)不想再去理會這些報紙上的各種扯淡了,她現(xiàn)在關(guān)心的就是童倩倩的下落以及米可的健康問題。
兩人昨晚都沒怎么睡好,而是窩在床上繼續(xù)討論,最后得出的結(jié)論是,兩人分頭行動。
梁楚笙跟著布倫去看監(jiān)控,看看有沒有什么錯過的細(xì)節(jié),至于趙恬兒,她去等待米可這個關(guān)鍵的目擊證人的證言。
然而,事情并沒有他們想象中進行的那般順利。
米可還在昏迷之中,證詞得不到,事發(fā)地點依舊成迷。趙恬兒踩著高跟鞋在米可的病房中不斷地徘徊,病房里一直回蕩著“噠噠”的聲音。
可是趙恬兒現(xiàn)在的腦子里已經(jīng)亂成了一團麻,無處下手,她也不是不想快刀斬亂麻,但是她沒有那把可以斬的刀。
實在是想不出來了,趙恬兒眼神復(fù)雜地看了一眼病床上的米可,嘆口氣,就出去了,卻沒看見病床上輕輕動了一下的手指。
布倫去醫(yī)院將那段監(jiān)控拷貝了下來,梁楚笙一遍遍地看,只是他沒發(fā)現(xiàn)任何的細(xì)節(jié),眉頭高高的隆起。
這背后之人真是設(shè)的一手好局,而且做事干凈利落,沒有留下任何的線索,梁楚笙苦笑著,揉了揉眉心,看來事情只有等到米可醒了,他們才能更進一步了。
連續(xù)三天,事情沒有任何的進展,一時間案情陷入了僵局之中,因此梁楚笙最近的臉色也連帶的更加冰冷了。
他公司里這幾天,員工們老遠(yuǎn)的見著他就趕緊跑走,生怕自己當(dāng)了出氣筒。
而布倫卻是苦逼地發(fā)現(xiàn)自己這幾天的工作量暴增,加班都來不及,因此還被趙冰若揪著耳朵吐槽沒時間陪她。
至于那些不得不開會直面冷面梁楚笙的中高層,個個都是心驚肉跳的進了會議室。
“這個方案怎么做成這樣了?!誰做的?!”梁楚笙將一個文件拿出來,然后狠狠地拍在桌子上。
下面的中高層一個個的都不吱聲,偌大的會議室只有梁楚笙一個人冷得都能把水凍成冰碴子的聲音。
“還有這個合同?這里面的漏洞這么多,連我這個沒學(xué)過法律的都看出來了,居然還有人想要簽這個合同?!”聲音不是很大,卻一下下地敲在房間里每一個人的心上。
說到最后,梁楚笙冷笑了一下,將所有的文件重重地拍在了長桌上。
他掃視了一眼這些手下,每一個被他的眼神掃過的都情不自禁地低下了頭,挺直了背,默不吭聲。
“這里面的合同重新敲定,方案不合格的回去重做,公司給你們發(fā)薪水不是讓你們尸位素餐的?!?br/>
梁楚笙冷硬地提醒著某些人,然后,柔和了一下語調(diào):“當(dāng)然,公司也不缺乏很多兢兢業(yè)業(yè)的員工,這一批,公司沒有忽略他們,回頭我會讓布倫把名單公布下去,獎金回頭帶著工資卡去會計室領(lǐng)取。”
聽到散會兩個字的時候,中高層們瞬間做鳥獸狀散開,恨不得馬上飛離這間充滿了壓抑的會議室。
外頭的低層員工們看見散會的中高層臉上苦瓜樣的神色,深切地體會到了什么叫做錢不好掙。
不過這些底層小員工們,怕這群剛剛被總裁梁楚笙訓(xùn)過的中高層,會把這股郁氣發(fā)在他們身上,紛紛低下了頭,裝作在認(rèn)真地工作。
這邊,雖然米可一直昏睡著,但是趙恬兒仍然堅持每天去醫(yī)院報道。
她還特意給醫(yī)院留下了自己的號碼,這樣,一旦米可醒過來,她就能第一時間得到消息,然后火速趕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