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撫肖文旭的工作并不容易,好在最后還是消停了,當然趙慶安也從這件事知道了兩件事,第一,薛曉紅并沒有靠近過肖建軍,當然不排除在肖文旭不知情的情況下,亦或者薛曉紅有別的手段,從某個方面來說,薛曉紅說出中蠱的消息太過突兀,所以不能完全排除是薛曉紅干的。
第二,想要靠近肖建軍真的很不容易,所以這件事肖家人肯定參與了,而且這個肖家人身份還不低,跟肖建軍的關(guān)系應該很親密才對,不然沒道理一個身份可疑的肖家人能夠隨便靠近肖建軍,然后給其下毒。
相比于這兩條,第二條的可靠性更加的大,因為前者,真的太過離譜,而且從邏輯上不夠合理,并且能力上也不夠,不過看在蠱毒這么神秘的事情上面,還是有一定可能性的。
至于第二條,合理是合理,不過也有問題,就是從目前的情況看,肖家并沒有一個人在這件事上得利。
所以并不排除第三種可能,就是薛曉紅和肖家的某個人有合作,只是這個可能性太扯,還有待遇驗證。
不管怎么樣自己局已經(jīng)布下了,至于對方會不會上鉤,那就看對方的智商了。
但愿今天自己和肖文旭的這番對話能被有心人給聽了去吧。
趙慶安滿懷心事,有肖文旭的帶著,最后還是進到了玻璃病房里面如愿的見到了肖建軍本人,看著躺在病床上的老人,趙慶安一度以為自己是不是看錯了,按理說肖文旭和肖文軒的年齡也就二十出頭,而苗曼云的年紀看著也不算大,換算到肖建軍的身上,怎么也不應該超過六十才對,只是這蒼白并且不滿褶皺的臉,還有那滿頭白發(fā)說是耄耋之年也不算過分吧
到底是本人長的著急,還是這蠱毒歹毒啊。
趙慶安不知道,只是想在靠的再近一點的時候,突然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一個老人來,攔著趙慶安阻止道:“你不能過去”
面對這不容置疑的口氣,趙慶安也沒有辦法,總不能自己硬來吧,這樣也太惹人懷疑了,而且自己根本不想暴露自己的秘密,畢竟讓人死而復生是一件帶有極大風險的事情,雖然肖建軍現(xiàn)在還活著,但是以現(xiàn)在的肖建軍的狀態(tài),自己直接讓其醒過來的話,估計自己的下場絕對好不到哪里去。
為了自己小命計,果斷的選擇放棄。
更何況自己的活死人肉白骨的能力,也不一定靠譜,自始至終那個聲音可是再也沒出現(xiàn)過了。
在加上蠱毒這個傳說中的東西,萬一有超越自己想象的能力呢?難道要自己跟肖建軍一樣當植物人。
想到這里,趙慶安臉色訕訕,探頭看了看肖建軍,算是盡到了自己的義務,然后就直接轉(zhuǎn)身就走。
肖文旭到是沒那么多事,至少沒人相信親兒子會害自己的親爹,所以在趙慶安出了病房沒多久,直接就來到肖建軍的身邊,替自己的父親整理著被子,想了想問道:“我父親一直以來都這樣嗎?”
老人點點頭,算是回答了。
“那我父親出車禍之后,有出現(xiàn)異樣嗎?或者有什么特別的人接近過我爸”
老人不知道,肖文旭為什么會有此一問,聽著這話好像意有所指的一樣,仔細的想了想,到也沒馬上回答肖文旭的問題,而是轉(zhuǎn)頭問道:“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我。。。。。?!毙の男癖鞠朊摽诙?,但是一想到趙慶安的告誡,還是適時住了嘴,立馬改口道:“我只是擔心我爸的安全,所以才問的”
“是嗎?”老人不信,但是肖文旭不說,自己也沒有辦法,想了想就解釋了下最近出現(xiàn)的異樣。
肖文旭一開始聽著還有興趣,但是聽到一半就沒了興趣,都是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比如說醫(yī)生晚到兩分鐘,護士打針的時候,第一針沒有找到位置而已。
如果這些也算異樣的話,那這個世界也太瘋狂了,警察真要是按這樣的異樣去抓兇手,那么抓到天荒地老,也別想抓到一個人。
肖文旭沒有興趣在打聽下去,在交代老人保護好自己父親之后,就出了病房,滿是心思的,跟著趙慶安就回去了。
肖文旭雖然走了,但是對于肖文旭的異常,老人還是覺得不對勁,就跟苗曼云做了匯報。
聽到報告,在了解到自己兒子在去看自己丈夫的時候居然跟趙慶安起了沖突,而且兩人還吵的很激烈,苗曼云也挺好奇的。
還有今天趙慶安突然有興趣去看自己的丈夫,本身就挺奇怪的,難道趙慶安別有目的,亦或者這中間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想到這里,苗曼云連忙把電話打到了肖文旭的這里。
肖文旭當著趙慶安的面接起,在胡扯了一通之后,才忐忑的問道:“我可是按照你吩咐什么都沒說”
“少來”趙慶安沒好的氣的說道:“你還什么都沒說呢,你媽根本就不在這里,可是對于今天你的行為這么好奇,還特地打電話過來,你以為她吃飽了沒事干嗎?肯定是有心人像你媽做了匯報,你看著好了,這事絕對沒完,你信不信,到了晚上,我們這一趟看你父親之旅,絕對會出現(xiàn)N多版本,要是真被有心人知道了,說不定還很會提前下手,把你爸給殺了”
肖文旭一驚,連忙驚慌道:“那怎么辦???”
趙慶安無語,頗為無奈的看著一個大男人不知所措的樣子說道:“什么怎么辦,加派人手看著你爸,你難道希望,你爸就這樣被人殺了”
“對,加派人手”對于趙慶安的調(diào)侃,肖文旭自動選擇忽略,立馬給苗曼云打了電話,要求加派人手。
苗曼云不解,再三追問,只是肖文旭死活不說,苗曼云也沒有任何辦法,想了想還是吩咐了下去,加派人手。
對于突然出現(xiàn)的這個場面,原本就已經(jīng)挺好奇的人,這會兒傳的更加玄乎了,說什么的都有,更有甚者,直接傳肖建軍病情好轉(zhuǎn)了,而且已經(jīng)醒過一次了。
面對漫天的流言,趙慶安到是顯的特別的安靜,甚至抽時間把自己倭國的仇給報了,自己當初在倭國的時候,就想報復那些個把自己開除的倭國學校領(lǐng)導,可是苦于自己一直沒有機會,現(xiàn)在好了,有時間自己肯定要把這筆賬給算回來的。
不比于趙慶安的鎮(zhèn)定,肖文旭簡直是坐立不安,要不是趙慶安連續(xù)攔了好幾次,都想去當面質(zhì)問薛曉紅了。
只是現(xiàn)在除了忍耐還是忍耐,惱肖文旭,痘痘都長了不少。
“薛曉紅就在隔壁,你怎么不讓我去問???”肖文旭相當不解。
趙慶安笑笑,頭也不抬的解釋道:“你想去可以現(xiàn)在就去啊,可是你以為她就會這么幫你嗎?現(xiàn)在要搞清楚,能救你爸的是薛曉紅不錯,但是薛曉紅的條件,可是要我?guī)退麄兗乙粋€忙。我都還沒替他們做事,你以為,他們就會主動先把你爸給治好了,失去了這個價碼,他們拿什么跟我談條件。
所以你現(xiàn)在與其在這里坐立不安,還不如派人去打聽一下薛曉紅的背景和來歷,這樣也算知己知彼了,當然最好不要傻到派肖家的人去。你也知道,肖家現(xiàn)在是什么德行,別是消息泄露,有人直接把薛曉紅殺了,到時候你老子救不了不說,搞不好連薛曉紅也會沒命。我們已經(jīng)害了人家一次,這次可不能再害人家了,不然我的內(nèi)心會內(nèi)疚一輩子的?!?br/>
“那難道就這么等著”,肖文旭無語,明知道有人可以救自己的父親,可是自己就是不能去求,這算什么事啊。
“不然呢?”趙慶安斜眼看了一眼肖文旭依舊在忙著自己眼前的事情。
時間過的不算快,很快就到了晚上,期間薛曉紅也來看過趙慶安,肖文旭到是幾次想問,不過都被趙慶安用嚴厲的眼神制止了。
薛曉紅也很奇怪趙慶安和肖文旭之間的關(guān)系,只是自己畢竟是個公司職員,這老板之間氣氛再怎么古怪,都不應該是有自己去關(guān)心。
想了想,自己都已經(jīng)好幾天沒回家了,雖然打電話,跟家里報了平安,但是都這么久了自己總得去看看吧,再說趙慶安也答應了自己的要求,跟自己的爺爺報備一下也沒錯吧。
想到這里,薛曉紅連忙跟趙慶安請了假,當然也不忘用隱晦的方式告誡趙慶安,別把答應自己的事情給忘了。
趙慶安了然,在答應了之后,然后覺得又不放心,特地交代肖文旭找個人送一下,以免再次碰到劫匪。
肖文旭無奈,但是想想自己確實應該這么做,所以也就按著趙慶安的吩咐去做了。
不知不覺的,連肖文旭和趙慶安兩個人都沒感覺到,兩個人身份上的變化,如果原先一個是高高在上的公子哥,一個是稍微有點閑錢的偽富二代,兩者之間的地位不可同日而語,那么現(xiàn)在肖文旭完全就像是給趙慶安打工的。
人生的起點雖然肖文旭比趙慶安高出很多,可是現(xiàn)在的趙慶安已然不是原先的那個趙慶安,即使是剛穿越之初的趙慶安與之現(xiàn)在的趙慶安相比,也是一個天一個地。
這大概就是人生的經(jīng)歷的不同吧,在經(jīng)歷了生生死死,爾虞我詐,趙慶安的心態(tài)已經(jīng)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現(xiàn)在足夠用一個平常心去看待這個世界,即使原先有點高不可攀的肖文旭,現(xiàn)在在趙慶安的眼中,也不過是一個普通人無異。
所以對于吩咐肖文旭替自己做事,也顯得理所當然,并且天經(jīng)地義。
而肖文旭事后也意識到了這一點,只是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也是理所當然的接受,對此肖文旭的內(nèi)心是郁悶的,但是出于自我安慰的心里吧,覺得這是肖家虧欠趙慶安的,或者是趙慶安有可能是自己將來的姐夫,所以自己聽一下也沒有什么關(guān)系。
不管怎么樣,一點點波瀾并沒有在兩個人的心中引起多大的波瀾。
肖文旭依舊苦惱和不安,擔心這自己的父親,還有用自己可憐的智商想象著到底是什么人對自己犯人父親下毒,可是排除了一個又一個可能后,肖文旭郁悶的發(fā)現(xiàn),貌似無論是哪一個人都有可能。
自己總不能把所有人走抓過來一起審問吧!
趙慶安則是神神在在,依舊對著自己的計算機,用一段段肖文旭看不懂的代碼,實施著自己的報復計劃。
當初在倭國的開除自己的學校領(lǐng)導要報復,可是那個山田,還有那個黑人,以及山田父親所在的那家公司,自己怎么都不能讓其好過吧。
有本事吞自己的游戲公司,這能不能消化,還得看自己樂意不樂意呢,不讓其傾家蕩產(chǎn),怎么解自己的心頭之恨啊。
時間到了深夜,肖文旭由于擔心有人會對肖建軍不利也就沒有回去,直接霸占了趙慶安病床,舒舒服服的假寐著。
而趙慶安則是依舊繼續(xù)忙碌,在寫代碼之余,會時不時的切換一起畫面,看一下這肖家內(nèi)部的監(jiān)控系統(tǒng)是不是有什么異常。
百無聊懶中,趙慶安甚至會玩一下游戲提提神,當然這一切肖文旭都看在眼里,只是無計可施的自己,除了生悶氣也沒有其他更好的辦法,甚至有時候為了排解自己的悶氣,會“霸道的”讓趙慶安走開,改有自己玩游戲,三番五次之后,趙慶安覺得煩了,直接叫肖文旭自己去搞一臺計算機。
到最后,兩人甚至聯(lián)網(wǎng),開啟了網(wǎng)上廝殺。
只是趙慶安是干什么的啊,穿越前是碼農(nóng),穿越后這手上的功夫也特地鍛煉了一段時間,再加上這開發(fā)游戲時候鍛煉出來的手速,肖文旭只有被完虐的份。
搞到最后,肖文旭都想砸了趙慶安的電腦,你妹的,也太欺負人了,自己才出了一隊兵,人家就已經(jīng)啪啪啪的把主基地都升級了,箭塔剛剛搭起來,英雄都已經(jīng)跑到門口了,而且這等級。。。。。。。
“靠”肖文旭怒砸了一下桌子,對著趙慶安吼道:“你妹的,你這樣算什么?有意思嗎?輸了就輸了,還站在我兵站門口,我出一個,你打一個,你當這是練級拿經(jīng)驗,還是刷怪啊”
“我樂意”趙慶安不屑的看了肖文旭一眼,然后很欠揍的說道。
肖文旭惱火,直接投降,然后重新開盤,趙慶安欣然接受,廝殺繼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