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說完,白亦柔似乎并沒覺得那里不妥,拿起筷子繼續(xù)攻占美食,她甚至連眼皮都沒舍得抬一下。既然已經(jīng)要安分的做好一個米蟲,她才懶得管誰生氣,誰窩火呢,只要不惹到她,萬事好商量。
只是,她要是舍得看一眼,就會知道,此時她該叫相公的男人,臉都抽成什么樣了。擠在一起的五官比包子還難看。
“好了,吃飯吧!”莫懿軒被她氣個半死,既然,她自己都懶得追究,他也不想為她逞什么英雄,反正,受欺負(fù)的是她。這樣也好,至少能教育教育她,離開自己,她的日子會好過嗎?還是乖乖回到他的懷抱才是最好的選擇。
白亦柔哪有心情理他?舌尖上的感覺,已經(jīng)讓她應(yīng)接不暇。一塊塊往嘴里塞著食物,白亦柔的臉上出現(xiàn)了滿足的神色,要知道,這可比她吃過的任何食物都好吃,看來在北冥王府當(dāng)米蟲還是不錯的選擇。米蟲第一大幸事,身邊有個好廚子。可以滿足她的胃。
“還吃的可口?”莫懿軒伸手就要抹掉她嘴角粘上的米粒,一臉寵溺的笑。他的小妻子有時候真的有本事把他氣的半死,但是,不得不說,有的時候,像孩子一般頑皮的她,還是會讓他滿足。
“可口,莫懿軒,你把這廚子給我吧?!背缘母吲d,她連躲開都忘記了。任由他的手在自己臉上揩油,她還在哪傻笑呢。
“想吃什么讓人吩咐就好,你要他做什么?”秀媚緊皺莫懿軒不悅,要是個女人也就罷了。她愛玩隨她便是,可是,偏偏,她張嘴要的是個男人。
他就是不喜歡任何雄性生物靠近她,如果有可能,他希望能在她身邊欣賞她美好的,只有他!
“我要學(xué)啊,萬一哪天離家出走也不至于餓死?!编洁阶?,白亦柔傻乎乎的就把心里最真實的想法脫口而出了,她似乎已經(jīng)習(xí)慣了,莫懿軒身邊,她根本就沒有秘密。反正,只要她要的,就算是天上的月亮,他都會給她。
只不過,這次好像不是那么回事,因為,她閃亮的黑眸里明明看見莫懿軒生氣了。
“不準(zhǔn)!”莫懿軒狠狠的把筷子摔了出去,他剛剛聽見什么?她要離家出走,還是從現(xiàn)在就開始預(yù)謀的,這還得了?這小妮子要是不管恐怕能給你鬧出花兒來。
“你給不給?”似乎跟他杠上了,白亦柔不甘示弱的瞪大了眼睛。
今天這人,他給得給,不給也得給,要不然,保證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姐姐,這怎么行。懿軒在這王府里可是說一不二的。您還是算了吧。既然有的吃就好好吃,干嘛非要自己動手啊。”要是杜鳳嬌有好心勸他們,還不如說她是在火上澆油,似乎在強調(diào)著莫懿軒的獨裁主義,她慵懶的眼睛終于正視白亦柔。
這眼神比早上還要兇狠,經(jīng)過這一天,她似乎更加明白,莫懿軒是真的在乎她,所以,對她的敵視不減反增。杜鳳嬌似乎恨不得現(xiàn)在就把她給生吞活剝了。
“哦?是嗎,看來,你倒是很了解他啊,那你咋還不讓他把你娶進(jìn)門呢?畢竟,現(xiàn)在,你可是名不正言不順啊,管我?你還沒權(quán)吧!”不咸不淡的說著,白亦柔捉住這個痛腳可沒打算就那么放手。要是不戳疼她,她就不知道老虎腦門到底是什么。
雖然,她自己住在客房,但是,她畢竟是莫懿軒承認(rèn)的王妃,而她呢?只不過是這個王府里的小主,一個他收養(yǎng)的孤兒,敢得罪白亦柔,有幾條命,也不夠她鬧的。
白亦柔的經(jīng)典語錄之一。脾氣好,但不是沒有,心眼小,但是不缺,想給她下套,還是先掂量一下自己幾斤幾兩比較好,要不然,惹怒了她,連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你!太過分了,懿軒,你看看啊,你得給我做主啊,我父親活著的時候,我可沒受過這個委屈!”一副小鳥依人的樣子,她努力的往莫懿軒的身邊靠了靠,她的世界很小,她從來沒聽過白亦柔的話,她只知道,要想一個男人真的對你好,就要以弱示人,要激起男人的保護(hù)欲。
“回去!”頭都沒抬,莫懿軒冷冷的說到。他是個什么樣的人,不用說,大家也知道,他的陰柔似水,只要白亦柔能享受的。對別人來說,他就是一個如鐵一般硬的男人。
“杜什么來著?你知不知道,就算你父親已經(jīng)死了,但是,被你這樣一天提起這么多回就算死了也不安生,如果,你真的念他的好,就請你嘴下積德。別打擾他老人家了?!卑滓嗳峥粗郎线€剩一半的食物咽了咽口水,她飽的太快了,天知道,她現(xiàn)在,多想吃!
“不管你是誰,你都沒權(quán)利說我父親壞話。你不配!”杜鳳嬌氣急敗壞的吼道,她想不到更有說服力的說辭。白亦柔的話,雖然不再理,但是,這么明顯的嫌棄不禁讓她臉上無光,更有可能讓莫懿軒厭惡她。
“我配不配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你肯定不配。難道你敢說,你父親救他的時候,就是為了把你嫁給他?呵呵,你說是不是?”白亦柔嘴角掛上笑意,一番話說的波瀾不驚。
杜鳳嬌被她頂撞的啞口無言,是啊,父親舍命救下莫懿軒,當(dāng)時怎么也不會是因為就要給她找個好歸宿。但是,她心里也如明鏡一般,要不是看在父親的薄面上,她也許早就被趕出北冥王府了。
有的時候,人就是這么回事,她明明在欺騙自己,但是卻要把這個謊言無限擴大,擴大到大家都信以為真才是最高境界。
“不準(zhǔn)吵。以后,沒本王的命令,閑雜人等都不準(zhǔn)進(jìn)來!”這里是他的私人空間,他不想聽女人的戰(zhàn)爭。沒營養(yǎng),也沒質(zhì)量。相比之下,還是晚膳比較誘惑。
白亦柔一副你說晚了的樣子,撇撇嘴,她不厭其煩的問道。“莫懿軒,我要這個廚子,你到底給不給?”
她現(xiàn)在最重大的責(zé)任就是要把自己養(yǎng)好,什么男人,什么王妃。她才懶得管呢。只要有好吃的,好玩兒的,這些浮云,誰愛要誰要。
“不給!”莫懿軒雷打不動的說到,他這次說什么也不能依著她了,要不然,日久生情,萬一,她在看上哪個廚子,這可就什么都壞了。
白亦柔是他的,生生世世,生是他莫家的人,死是他莫家的鬼。
杜鳳嬌說什么都不承認(rèn),她聽見這話的時候,嘴角那一抹似有若無的笑。很好,就算自己被這個不知道哪里冒出來的女人給打擊了,但是,莫懿軒對她的態(tài)度真的是越來越壞了,她這樣是自己往死路上走,也許是老天在暗地里幫她吧。不管怎么樣,只要莫懿軒討厭她就好。這樣,她就有機會把她趕走。
白亦柔的眼睛可不是吃素的,看見她那樣明顯的笑,她就覺得心里惡心。眼角一翻,白亦柔干脆語不驚人死不休,“春香,回去收拾東西,從今天開始,我就住在廚房了?!?br/>
她就不信了,這世界上,她想干的事兒,還干不成。不就是想學(xué)怎么做飯么,就算莫懿軒不給她人,她也有的是辦法。
光明正大的偷學(xué),就是第一個辦法。
“白亦柔!”莫懿軒咆哮,乖乖跟在他身邊,她想吃什么有什么,為什么非要自己學(xué)會,還惦記著那天要離家出走,這女人是不是天生就是跟他作對的?還是老天派來整治他的?撓了撓頭,莫懿軒簡直覺得他頭頂上那片天完完全全因為這個女人變得一塌糊涂。
“懿軒,你怎么了?是不是覺得頭疼啊?我給你揉揉吧!”真是傻狗不知臭,明明大家都討厭她,尤其是莫懿軒,那更是從來沒給過她什么好臉色,她還是硬要拿自己的熱臉貼人家的冷屁股,杜鳳嬌的此言此行算是給白亦柔開了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