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嘔……”
韋歌蹲在地上大吐特吐,完了,最擔(dān)心的事情還是發(fā)生了,本來鬼王沒認(rèn)出他的身份,可王炸的一句話等于是告訴了鬼王,他就是幽冥。
這可怎么辦啊,今天這事要是傳出去,估計用不了一天,江湖上所有人都會知道他和鬼王有一腿的事,這特么大名鼎鼎的幽冥突然變成基佬,不知道得有多少人活活笑死呢。
“王炸,你給我過來?!表f歌吐了一會兒,站起身呵斥王炸。
王炸一哆嗦,暗呼壞了,幽冥要秋后算賬了,趕緊顛顛的跑過來,嬉皮笑臉道:“哥,有事嗎?”
“王炸,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給我把鬼王掰直了,你要是掰不直他,我就把你打彎了?!表f歌冷聲道。
王炸一聽嚇得差點(diǎn)拉一褲襠,這可是鬼王啊,怎么掰直?老子不被鬼王掰彎就不錯了。
不過他也看出來了,他要是不接這個任務(wù),韋歌現(xiàn)在就會把他掰彎了。
“鬼王姐姐,你看你鼻青臉腫的,要不我?guī)闳ハ搭^房做個美容?”王炸蹲下來征求鬼王的意見。
王炸想過了,基佬是一種病,想要治好這種病,首先得讓鬼王體驗(yàn)到做男人的快感,所以,他打算帶鬼王去洗頭房找小姐姐爽爽,試試能不能把鬼王掰直了。
“哎呦喂,人家確實(shí)好久沒做美容了呢,光頭小哥哥,你扶人家起來。”
鬼王聽到去做美容,頓時來了興趣,伸出纖纖玉手示意王炸扶他起來。
王炸趕緊強(qiáng)忍著惡心扶起鬼王……
看著鬼王和王炸遠(yuǎn)去的背影,韋歌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這以后的日子怎么過呀。
“小冥冥?”穆純雪陰陽怪氣的走過來?!绊f歌,你能給我解釋解釋小冥冥是怎么回事嗎?”
“我的大名叫韋歌,小名叫韋小明?!表f歌說道。
“胡說。”穆純雪氣的俏臉鐵青。“韋歌你跟我說實(shí)話,你是幽冥對不對?”
韋歌就納悶了,我是幽冥你生哪門子氣啊,難道我做幽冥那會兒在夢里把你強(qiáng)暴了?哥也沒練過千里之外讓人懷孕的神通啊。
“是不是?”見韋歌不說話,穆純雪氣的咆哮。
“喂,我是不是幽冥關(guān)你什么事???”韋歌郁悶道。
“你承認(rèn)了?”穆純雪壓抑著怒火問。
韋歌聳聳肩?!拔页姓J(rèn)了,咋滴?”
嘭!
話音剛落,臉上結(jié)結(jié)實(shí)實(shí)的挨了一巴掌,接著,穆純雪瘋了似的逮著韋歌劈頭蓋臉的就暴揍了起來。
韋歌被打了個莫名其妙,一把抓住穆純雪的小拳拳,翻身把穆純雪壓在身下,制住穆純雪,怒道:“穆純雪你瘋了?”
“那年……就是你救了義父那次,你……你是不是在我的衣服上抹了東西?”穆純雪咬牙切齒的問。
“什么衣服?”韋歌不明覺厲。
穆純雪的俏臉泛起一抹緋紅,難以啟齒道:“內(nèi)……內(nèi)衣?!?br/>
韋歌一瞪眼,終于想起來穆純雪說的是什么事了。
當(dāng)年他救了龍木,正好沒錢花了,就去龍神戰(zhàn)隊下榻的酒店,打算偷龍神戰(zhàn)隊隊員們點(diǎn)小錢花花,結(jié)果無意中進(jìn)了一個女孩的房間,就惡作劇在陽臺晾曬的一條褲衩上滴了幾滴風(fēng)油精。
“哈哈……哈哈哈哈……那條褲衩是你的?”韋歌沒忍住大笑了起來。“怎么樣,感覺是不是超級爽?”
說完,爬起來撿起飲魂魔兵撒腿就跑。
旁邊看熱鬧的和尚和慕蕁、吳俊軒、以及宋玉等人直接無語了,沒想到韋歌和穆純雪還有這層恩怨,不過幽冥不愧是最喜歡捉弄人的殺手,竟然往人家女孩子褲衩上抹東西。
雖然不知道抹的什么,但是能把穆純雪氣成這樣,而且記恨了好幾年,可想而知穆純雪被韋歌坑的多慘。
“我殺了你?!贝_認(rèn)了捉弄自己的果然是幽冥,穆純雪直接氣瘋了,拔出匕首就追向韋歌。
見韋歌跑了,吳俊軒狠狠地松了口氣,還以為韋歌會找他的麻煩呢。
宋玉和痞子們也悄悄抹了把冷汗,韋歌戰(zhàn)敗鬼王后,他們就做好了被韋歌報復(fù)的準(zhǔn)備,得知韋歌是幽冥后,他們都絕望了。
現(xiàn)在好了,韋歌走了,他們安全了。
“你們是不是覺得我把你們給忘了?”吳俊軒和宋玉等人正暗自慶幸的時候,一道來自地獄的聲音突然傳來。
他們尋聲看去,就看到跑掉的韋歌又從另一邊跑了回來。
尼瑪,看來幽冥真沒打算放過他們啊。
“韋……韋少,呵呵……那個……我不知道你是幽冥,呵呵……”
吳俊軒哭腔著說道,他是真的嚇破膽了,人的名樹的影,作為古武世家的人,他怎么可能沒聽說過幽冥的傳說。
家族長輩也提醒過他,這個世界上兩個人不能得罪,一個是幽冥,一個是鬼王,不管得罪那個,吳家都會完蛋。
得罪鬼王還好,直接被滅門,可得罪幽冥,吳家下半輩子就都生活在地獄里啊。
“吳俊軒,你拿我做假想敵完善自己,我不反對,你不拿我當(dāng)朋友,我也不介意,可你竟然趁機(jī)逼谷夢,我就不能饒你了。”
韋歌捏住吳俊軒的脖子,冷聲道。
雖然隔著墨鏡和口罩,吳俊軒依舊聽出了韋歌話里的憤怒,他想鼓起勇氣說點(diǎn)士可殺不可辱的豪言,可實(shí)在沒勇氣說出來。
他不怕死,卻怕生不如死。
“軟蛋?!表f歌松開吳俊軒的脖子,取出一顆藥丸,道:“吃了它?!?br/>
“這是什么?”吳俊軒看著韋歌手里的褐色藥丸,雙腿很不爭氣的哆嗦了起來。
“我不想說第二遍?!表f歌冷聲道。
吳俊軒一哆嗦,右手哆哆嗦嗦的拿過藥丸,一咬牙放進(jìn)了嘴里,嚼都沒嚼就咽了下去。
咦?怎么沒感覺?
噗……
吳俊軒正疑惑吃了藥怎么會沒事,突然聽到背后響起一道巨大的屁聲,轉(zhuǎn)頭看去,身后沒人啊,誰放的屁?
下一刻他才意識到,自己放屁了,而且……肚子好疼……全身都疼……
“啊……”吳俊軒倒在地上疼的呼天喊地的嚎叫了起來。
韋歌沒有再理會吳俊軒,走到宋玉面前,問:“說吧,你們想接受什么樣的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