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2章心虛
聽到了聲音,女人身體轉(zhuǎn)移到墻邊,快速地移動著,很快暗夜把身體升高了七八米,不但躲過了下面巡視的人,而且把大廈外面的景象一覽無遺了。許多的人,還在大廈的外面待著,不一定是等著自己出現(xiàn),多數(shù)的人是霸星集團公司的員工,是確定無疑的,而且這些人中外國人的面孔居多,身材高大,身形魁梧,看起來一副孔武有力的樣子。
“他媽的,這么長時間了,沒見到一個人影,讓我在外面待著,還不冷死??!”有人用英語嘟嘟囔囔的抱怨著。
“計較什么?出了事情,大家全有責(zé)任,巴德先生,不是出事了嗎?你不愿意自己也追隨他的下場吧?”
“草,巴德先生被嚇瘋了,你詛咒我呢?”有*聲的訓(xùn)斥對方道。
“你說巴德先生也算是很有膽識的人了,最后被人嚇瘋了,這事情是不是太詭異了?也不知道他當(dāng)時看到了什么?”
“可不是嗎?這事情太可怕了!”先說話的人心有余悸的道,巴德的事情,在霸星集團內(nèi)部流傳甚廣,各種各樣的版本都有。
貼在墻上的暗夜心頭一悸,巴德瘋了,竟然被自己嚇瘋了,皮爾斯也被自己弄死了,女人身心不住的顫抖著,暗夜算是拿定主意了。歐陽海天和燕輕柔不是說自己在這個世界上不存在嗎,那就永遠(yuǎn)不存在好了。殺了一個人,嚇瘋一個人,真被警察抓住了,這輩子住牢都不會出來了。
暗夜待在大廈的外墻上,一待兩個鐘頭,直到時間超過了十點鐘,恢復(fù)了精神的暗夜才敢逃離了霸星集團總部大樓,跑回了歐陽海天的別墅。
十點半的時候,歐陽海天終于等到女人回來了,借著月色微光,男人注視到了女人身上,除了一身的疲倦,身上倒沒有什么傷痕之類的,歐陽海天放心了。這一次,暗夜沒有像貍貓一樣的跳到男人床上,而是慢吞吞地走到歐陽海天床邊,把身上的衣服脫去,女人一聲不吭的卷曲了身體,鉆入到男人的被窩里。
歐陽海天被暗夜的動作,弄得大惑不解的,低聲詢問道:“暗夜,你怎么了?悶悶不樂的。”
“呃,也沒什么,歐陽海天我是不是下手太重了?”女人從被褥里探出了自己的俏首,仰著臉問男人道。
“這個……的確是這樣?!?br/>
不知道暗夜為什么會有這樣的問題,問到自己頭上?歐陽海天抓住了機會,開解女人道。
“唉,我怎么能殺了一個人,又嚇瘋了一個人,是不是太罪惡不赦?。俊?br/>
看到女人的神色,歐陽海天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說女人做得對吧?殺人畢竟不是什么好事情,尤其是現(xiàn)代社會,不是你認(rèn)為這個人作惡多端,你就能為民除害,殺死對方,是要負(fù)法律責(zé)任的。
“暗夜,你知道巴德的事情了?”歐陽海天小心地追問道。
“今天才聽到的,歐陽海天你和燕輕柔早就知道,為我好,瞞著我嗎?”暗夜瞪著圓溜溜的小眼珠子看著男人,驚異道。
“是這樣吧,”本想寬慰暗夜的歐陽海天,反倒被女人一句句簡單的問話,說得啞口無言了,男人粗壯的手指,蹭拭著女人光滑的后背,體會著暗夜身體的柔軟,女人內(nèi)心恐懼,身體揣揣不安。由于歐陽海天在自己的身邊,暗夜反倒不懼了,嬌軀躺入男人的懷里,靜靜地享受起歐陽海天溫柔的撫摸。
心頭蕩漾起,暖暖的情緒,歐陽海天的心境沉淀出一汪的明湖,透明清澈了。一夜靜靜地細(xì)聊,歐陽海天逐漸的開解著女人混沌不堪的心靈陰霾。
第二天,早起的歐陽海天鍛煉完身體后,去了斜對面韓寶寶姐妹的別墅,進(jìn)入到了院落里,看到寒刀一個人在那里做著動作,男人和對方打了招呼后,進(jìn)入了別墅里面。向保姆詢問了一下,歐陽海天從樓梯上到了四層,進(jìn)入到了一個寬敞的訓(xùn)練大廳,里面空空蕩蕩的,只安排了轉(zhuǎn)角的一溜沙發(fā),還有房間地面上,全部鋪了厚厚的地毯。目光往對面看了一眼,歐陽海天眼神一震。這個應(yīng)該下地獄的巴莫,在干什么?
映入歐陽海天眼簾的,赤紅月和韓寶寶姐妹三個女人,全部穿著了貼身的連體泳裝衣的服裝,正在進(jìn)行動作配合的訓(xùn)練。兩個女孩,潔白晶瑩的長腿,被男人看到了眼中,歐陽海天在氣血翻涌的同時,惡念叢生?。№n寶寶和韓寶兒什么時候,在自己面前穿過這樣的衣服了?游泳嗎?問題是游泳的時候,女孩的身體大部分也是在水里的,哪里會表演的這么暴露?。?br/>
歐陽海天走到了韓寶兒的身邊,在女孩的耳邊低聲的詢問道:“寶兒,你們怎么回事?讓巴莫鼓搗得穿上了這樣暴露的衣服。”
韓寶兒吃驚的望著歐陽海天道:“赤紅月說了,只有穿成這樣,才能容易練習(xí)柔術(shù)?!?br/>
“什么,赤紅月,練習(xí)柔術(shù)?”歐陽海天被嚇得震驚了,“寶兒,你和寶寶多大了?練習(xí)柔術(shù),小心把你的骨頭練得折了?!?br/>
“不會的,赤紅月說我們兩個的身體素質(zhì)挺好的,只要加以訓(xùn)練,能夠做一些簡單的動作,”韓寶兒笑盈盈的對男人道。看起來,韓寶兒非常像練習(xí)柔術(shù)了。誘惑啊,誘惑,讓我怎么說你們呢?完全的走火入魔了。
“寶兒,這些東西,我讓燕輕柔教你們啊,用不著巴莫親自動手吧?”
“燕輕柔,歐陽海天你不要嚇我,她和雪絲兒是我們的大老板,我和姐姐,哪里敢讓她教我們???”
不可以嗎?歐陽海天沒有辦法了,男人氣呼呼的扭頭坐到了沙發(fā)上,看巴莫帶著兩個女孩訓(xùn)練了。赤紅月不知道什么時候,坐到了男人的身邊,低低的聲音,道:“歐陽海天,你的這兩位小朋友,年紀(jì)不小了,身體看起來還挺軟的,有著培養(yǎng)潛質(zhì)。我是說能夠培養(yǎng)一些床上的動作,讓你以后用的方便,至于表演嗎?骨頭僵硬的太厲害,沒有可能了?!?br/>
“赤紅月,有你這么說話的嗎?我的兩位小朋友,還年紀(jì)不小了,你的小朋友,年紀(jì)很大啊!……你腦子里盡是什么樣的念頭了,還給我培養(yǎng)女孩床上的動作,我求你了,還是拜托你了,你不要自作多情好不好?”
聽到歐陽海天怒不可遏的低聲訓(xùn)斥,赤紅月莞爾一笑,道:“歐陽海天,你有這么好的機會,別人羨慕還來不及呢,你卻不利用。多好的兩個女孩啊,玩雙飛最合適了。”
聽到赤紅月刺激自己的話,歐陽海天恨不能一巴掌把女人拍扁了,太可惡了!我沒這樣的念頭,都能被你挑逗出來。見歐陽海天氣急敗壞的神色盯著自己看,赤紅月噗嗤一聲輕樂了出來,“歐陽海天,注意你的表情,讓巴莫看到了,他會懷疑的居心不純潔,讓你的雙胞胎美女看到了,你自己知道后果,一定會很慘的?!?br/>
赤紅月提醒的太對了,歐陽海天面對女人老老實實地收斂了態(tài)度,咬牙切齒的在女人耳邊罵道:“赤紅月,算你狠!遲早有一天,我會把仇報回來的。”歐陽海天隨便說一句而已,他還能真的對赤紅月嫉恨不成?
女人在歐陽海天的耳邊吹氣如蘭道:“歐陽海天,我等著你這樣的機會,不知道到時候,我是需要脫光衣服,讓你折磨呢?還是不脫衣服,讓你親自動手*我啊?”
“赤紅月,你就不能說一句老實話啊?”眼看著巴莫在那頭用心的指導(dǎo)韓寶寶姐妹做動作,女人不停地在耳邊誘惑自己,歐陽海天神經(jīng)快要崩潰掉了。赤紅月怎么這么極品?。克植皇且婚T心思的要和自己*,為什么要接二連三的誘惑自己???什么叫做惡趣味,這就是了吧?男人對赤紅月是相當(dāng)?shù)臒o語,都無話可說了。
目光離開了女人的視線,注視到了韓寶寶姐妹那一頭,歐陽海天又是被兩個女孩的動作所吸引到。巴莫訓(xùn)練兩個女孩,并不是以柔術(shù)動作為主,主要是一些簡單的走臺姿勢,拿道具,遞魔術(shù)用具的簡單動作,基本沒有任何的難度,卻又要求姿勢優(yōu)美,好在韓寶寶和韓寶兒配合默契,兩個人的動作,非常的簡潔漂亮,讓巴莫看得極為贊賞。
既然是魔術(shù),巴莫一般是不會讓兩個女孩同時上場的,到時候,表演大型魔術(shù)的時候,一個女孩在這邊的箱子里藏著,一個女孩跑到了那邊的箱子里面,巴莫就能通過女孩一般無二的長相,迷惑下面的觀眾,獲得預(yù)期的效果。
訓(xùn)練進(jìn)行了一個半小時的時間,算是告一段落。在巴莫帶著赤紅月離開之后,歐陽海天走到了韓寶寶的面前,“寶寶,你穿這么少,冷不冷???”
“怎么會冷,這里有空調(diào)的,歐陽海天你早過來了?”
“一個半鐘頭,你居然沒有看到我,”歐陽海天被韓寶寶無視自己的程度震驚了,驚訝地表情看著女孩道。
“看到了,沒注意是你,”韓寶寶抱歉道。
“你的眼睛不會差到這般恐怖的地步吧?”歐陽海天覺得不好意思提。做為一個護(hù)士,女孩不戴眼鏡的話,視力絕對能說得過去的。韓寶寶看到自己,也沒有留意,只能說明一個問題,女孩剛才太投入了,顯然非常的喜歡這個新工作。
算了,歐陽海天不愿意讓韓寶寶跟著巴莫學(xué)習(xí)魔術(shù)技巧,能夠化解女孩心頭緊張的話,倒也值得嘗試,這樣的話,女孩心情愉快了,再去薛青媚那里,不至于過于緊張了。這么一想,歐陽海天反倒是心安理得了。
面對男人,韓寶寶和韓寶兒并沒有換衣服,兩個女孩俱是穿著了一模一樣的連體衣,和男人坐在沙發(fā)上細(xì)聊著,說說分開時的事情,說說以前的記憶,還有歐陽海天最近暴富之后的生活,聽到歐陽海天已經(jīng)擁有了超過十億的財富,韓寶寶姐妹嚇得險些暈過去。
十億??!三個月以前,韓寶寶還一直計較歐陽海天沒出息,掙不到錢,配不上韓寶兒呢,沒想到,歐陽海天能獲得如此多的財富,令人咂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