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辰煥壓根就不想聽趙玉蓉多說一個字,而且還用陰郁地眼神惡狠狠地盯著她。
趙玉蓉自知自己這次是在陰溝里翻船了,立刻識趣地閉了嘴。
須臾,趙玉蓉便用惡狠狠地目光投向了還在擂臺上撒潑打滾裝肚子疼寒繁花,那眼神就像是恨不得立刻將寒繁花用眼神千刀萬段似的。
奈何寒繁花不管不顧,就只是閉著眼睛躺在地上干嚎。
老者都看不下去了,走到了擂臺的一角,對寒月喬道:“這樣子,就算是你贏了,讓他趕緊下去吧?”
寒月喬皺了皺眉,想去踢寒繁花起來。腳面才靠近寒繁花,還沒有碰到寒繁花的衣袂,這貨就順勢一滾,直接整個人從擂臺上滾了下去??礃幼泳拖袷呛聠桃荒_把他踢的滾了下去似的。
老者立刻就敲了鑼鼓,大聲地宣布道:“結(jié)局已定!代表寒家出席家族聯(lián)盟第三場晉級賽的人選就是——寒月喬!”
“哦哦哦!娘親威武!娘親最棒了!木瓦!”小飛飛做出飛吻狀,可愛至極。
小火彩,軒逸,江老他們也都為寒月喬開心不已。
寒繁花則是在眾人已經(jīng)準備開始今天的晉級賽的時候,悄無聲息地不見了蹤影。
趙玉蓉派去抓寒繁花的人,將賽場上來回轉(zhuǎn)了三遍,竟然連寒繁花的一個影子都沒有找到。這下,可把趙玉蓉氣的不輕。
在一旁的寒辰煥反而很沉著地看了一眼趙玉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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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嫌不夠丟人嗎?”
“老爺……他竟然敢跟我?;?,這口氣我實在是咽不下去??!還有那個寒月喬,她要是真的能在這次的晉級賽上贏了,順利晉級四強排位賽的話,那這寒王府的掌家之權(quán),那就真的要落在她的頭上了!”
“沒有那么簡單?!焙綗ㄓ挠牡氐馈?br/>
趙玉蓉聞言,眉梢染上一絲喜色,笑著問寒辰煥:“老爺,你的意思是……”
寒辰煥低沉著嗓子回答道:“她竟然都已經(jīng)忙著在這里比賽了,那別的地方必定沒有空去忙了,對不對?”
趙玉蓉是一個一點就透的人,只是聽了這么一句就露出了一副了然的神情。
“我知道了,那些商鋪……”
“反正我們和那個丫頭的賭約,最終還是要看那些商鋪的死活?!焙綗ǖ偷偷匦?。
就在二人已經(jīng)放心下來,繼續(xù)冷眼瞧著比賽的時候,在趙玉蓉和寒辰煥身后好幾排的位置上,有一個仰面打著哈欠,臉上蓋著一個大草帽的老頭,緩緩伸手揭開了一下草帽,帶著慍怒的目光瞥了一眼這兩人。
這個老頭不是別人,正是寒振岐。
原本寒振岐是說今天身體不適,不來了??墒菦]想到,他竟然一直都坐在這里,而且還裝作了一個普通的老頭子,暗藏在了寒王府席位的后方。
等聽見了這些話之后,寒振岐便就悄悄起身,向著從走下了擂臺,準備回寒王府的席位的寒月喬身邊走過去。
“碰!”
戴著草帽的老頭子,也不知道是故意還是不故意的,硬是從寒月喬的身上撞了過去。
寒月喬皺起眉頭看向這人,剛要開口說點什么。可是一看見這老頭的正面頓時啞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