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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婦自述三p 太陽照常升起楊放和甘寧的對

    太陽照常升起,楊放和甘寧的對峙也繼續(xù)著。

    好在這一次,楊放和甘寧沒有拉上其他人。

    甄珠和陸念慈潛心畫了一上午的畫,沉默的去了食堂。

    倆人一進(jìn)食堂,就到處搜尋徐伯之的身影。

    三人一起安靜的吃過晚飯,徐伯之跟兩個人打了幾個手勢,陸念慈和甄珠點(diǎn)點(diǎn)頭,達(dá)成了默契。

    陸念慈和甄珠端著兩份午飯去了楊放的房間,撒嬌賣萌,手段用盡的哄著兩人吃了飯。

    收好餐盤,走出房間的倆人,看了看陸念慈手表上的時間,對視一笑。

    這個點(diǎn),徐伯之應(yīng)該接到人了吧!

    只是,陸念慈和甄珠這口氣松的太早了。

    徐伯之是把人給接到了。

    可除了丁香這個預(yù)料中的大佛以外,還有另一尊預(yù)料外的大佛。

    姚敏之,姚老佛爺也來了。

    看到自家娘親,徐伯之就是一怔,“娘,你怎么來了?”

    姚敏之挑了挑眉,“我就不能來看看你?”

    徐伯之連連擺手,“我不是那個意思……”

    姚敏之苦笑了一下,“你和你爹做了什么交易,自打你出門開始,不管發(fā)生什么事,你爹都沒有出門半步?!?br/>
    徐伯之捂嘴低咳一聲,不知道說什么好。

    丁香拉住姚敏之,笑著搖搖頭,“這可不是說話的地方,有什么事兒,到地方了再說?!?br/>
    姚敏之深吸一口氣,點(diǎn)了點(diǎn)頭,“那走吧!”

    徐伯之開著車,有些漫不經(jīng)心。

    他娘的問題太犀利,他真不知道怎么給他娘解釋才好。

    雖然這是一筆劃算的買賣,可謀算愛情,怎么說都稱不上光明正大。

    想著想著,酒店很快就到了。

    丁香問明了楊放的房間,自覺的協(xié)調(diào)問題去了。

    而姚敏之揪著徐伯之,冷笑道,“去你房間說,還是在這兒說?”

    徐伯之默默地帶著姚敏之去了自己的房間。

    丁香看著這對母子,搖了搖頭。

    她帶姚敏之過來,是給徐伯之解圍。如果楊放問起來,就算她立刻,護(hù)不住徐伯之,拿著母命難違做借口,楊放也不會拿徐伯之怎么樣。

    此行,姚敏之答應(yīng)得這么爽快,自然也是護(hù)子心切。

    不管徐伯之和徐志文達(dá)成了什么協(xié)議,徐伯之也是為了姚敏之好。

    可一見面,母子就對掐成那樣,也是沒有誰了!

    丁香搖搖頭,繼續(xù)往上走。

    姚敏之揪著徐伯之去了他的房間。

    姚敏之拽過一張椅子坐下,手指頭有一下沒一下的敲著一旁的桌子,“說吧!”

    看著姚敏之不達(dá)目的誓不罷休的架勢,徐伯之不得不認(rèn)慫。

    “陸先生有個學(xué)生,資質(zhì)不錯,家里有個弟弟得了重病,急需用錢。我給介紹到劇組……”

    姚敏之挑了挑眉,“哦!你爹什么時候這么熱心了?”

    徐伯之苦笑了一下,想要騙過他娘這種老狐貍,真的很難……

    他這是上輩子欠了多少債啊!

    “這姑娘畫畫也有些天賦……”

    徐伯之只說了半句,姚敏之就懂了。

    “老陸的學(xué)生?多大了?”

    姚敏之說得平靜,徐伯之卻聽出了這句話里面的暗潮洶涌。

    徐伯之連忙保證道,“小姑娘還不到八歲……”

    言外之意,徐志文絕對和甄珠沒啥!

    姚敏之看著徐伯之的表情,苦笑了一下。

    在所有人眼中,她就是這種形象?

    妒婦?毒婦?

    姚敏之的心,五味雜陳。

    “她弟弟什么???”

    徐伯之搖搖頭,“我不知道,只知道那孩子,動不動的呼吸暫停,據(jù)說,娘胎里面帶出來的病……”

    姚敏之點(diǎn)點(diǎn)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甘寧又是怎么回事兒?”

    徐伯之一聽姚敏之不再打聽甄珠的事兒,松了一口氣,開始說起甘寧這事兒來。

    都說夏天的棉襖戲,冬天的下水戲是演員們的噩夢。

    可作為一個敬業(yè)的演員,甘寧還是在大冬天下了水。

    本來也不是什么大事兒,可甘寧不小心腳滑了一下,摔到一塊突出的巖石上,劃了一道長長的口子,深可見骨。

    就這樣,甘寧還咬牙忍著,把那場戲演完。

    要不是水里的血絲出賣了她,那后果徐伯之都不敢想。

    楊放讓她休息一段時間,甘寧卻不肯,兩人杠上了,只能請丁香這尊大佛來鎮(zhèn)場子。

    姚敏之聽完這話,撇了撇嘴,“甘寧那性子怎么就不知道改一改……”

    就在這個時候,甘寧推門而入,沒好氣的說道,“你這話什么意思?說我之前,能不能看看自己?就你那德行,你們家徐志文能忍你到現(xiàn)在,我都佩服!”

    眼看著兩人又要吵起來了,丁香搖搖頭,開了口,“好啦!你們倆怎么一見面就吵?還當(dāng)自己是三歲的孩子?”

    姚敏之撇了撇嘴,不說話。

    甘寧也撇過臉去,不開口。

    丁香也不在意,拉著徐伯之的手,笑道,“聽說,念慈那丫頭也來了?許久沒有見到,我倒是挺想她的。你帶我找她去?”

    徐伯之一聽這話,就知道這是師傅楊放的報復(fù)。

    頂著丁香打趣的目光,徐伯之沉默的帶著一群老佛爺往陸念慈房間走去。

    三短一長的敲門聲后,門口響起了陸念慈的聲音,“您哪位?”

    三尊大佛不啃聲,看向徐伯之的眼里全是戲謔。

    徐伯之輕咳一聲,“我,徐伯之?!?br/>
    門后響起了拖鞋啪嗒啪嗒的聲音,房間門從里面打開。

    陸念慈看著徐伯之身后的三尊大佛,呆若木雞。

    甘寧低咳一聲,“我是病人,給張椅子才是待客之道吧!”

    陸念慈立刻讓一群人進(jìn)了房間。

    丁香笑道,“丫頭,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陸念慈心里的小人留下了面條淚。

    親,這不是驚喜,是驚嚇吧!

    徐伯之看著陸念慈,嘆了一口氣,“你怎么不多長個心眼呢?貓眼不是擺設(shè)……”

    陸念慈翻了個白眼,我這不是放心你嗎?

    姚敏之看著兩人的互動,松了一口氣。

    他家老大總算是守得云開見月明了。

    她是不是得考慮考慮,什么時候去一趟木香了?

    婚禮最好是春秋兩季,不冷不熱剛剛好。

    不過,要是想把親戚朋友都聚齊,還是得春節(jié)左右。

    要不,先問問其他人,那個先生合八字準(zhǔn)一些?

    ……

    小兩口還沒有公布戀情呢!

    姚敏之已經(jīng)開始思考婚禮細(xì)節(jié)了。

    這腦洞,也是沒有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