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娜在眾人色咪咪的眼睛下,下了臺。
再出來時已經(jīng)是整齊衣裙,扭腰來到少淵身旁,含情脈脈的看著他,問道:“奴家的舞,可還合霸霸的心?”
北冥少笑腦補,少淵那個臉色真的很像‘爸爸’沒你這個不孝女似的。
想著想著北冥少笑樂哈哈若無旁人的嗤笑起來。
完全忍不住的節(jié)奏。
由娜雙眼漫然的看著北冥少笑,有些不明白她為何發(fā)笑。
少淵臉色微沉,不大好看,瞥著由娜,說道:“這風塵女子之舞,能有什么好?”
他這一說,別提由娜臉色多難看,連北冥少笑都變臉了。
“少……兄長,你這話就不對了,舞蹈還分什么身份,分什么高低貴賤,什么風塵女子,你休得無禮。”
她這話的語氣,頗為帶著一絲主人的威嚴似的,聽的少淵嘴唇發(fā)白。
“笑笑,我不是這個意思。”
“不管你什么意思,你這個思想就是不對的?!北壁ど傩逃脑捳Z,和一臉刻板的臉。
“……”少淵沉默不語。
由娜心疼似的,道:“嫩司姑娘,別怪霸霸,他只是不善于言語,這還是你說的?!?br/>
北冥少笑揚了揚下巴,看著沉默不語的少淵,恨鐵不成鋼啊!
頓時,在場的人群又鬧騰起來。
“由娜,再來一段唄!”
“由娜,再跳一次。”
“由娜……”
“娜娜~”
猛然間,北冥少笑直接被少淵拉住手,拉出了花月樓。
“少淵,少淵,你抽風了?”北冥少笑被他給拉出來。
少淵攔腰抱起她,輕功飛走,離花月樓遠很多的地方停下。
將由娜也是甩遠了。
“殿下,這兒地方不屬于西煌也不屬于其他三國,你可知?”
“我知道?!眲偛懦鰜砜蜅>鸵庾R到了,這里的人穿著不一樣,偏向西域風情。
“這是鬼城?!鄙贉Y蹙眉道。
“鬼城?離西煌多遠?”北冥少笑不明白這邊的地區(qū)。
“隔了十座大山遠,離我們北峯更加遠?!鄙贉Y臉色陰郁,很有憂郁美男子氣質(zhì)。
“不是吧?”我一夜的時間,跑錯了地方不說還跑反了方向?我的天吶!我想靜靜。
“鬼城這個地方,是當初慕容王朝的遺都,這整個城里的人都算是慕容王朝的后代,他們孤僻沒有軍隊之類的,所以常年欺負他來的人數(shù)不勝數(shù),而且都不知道是哪些國家人,由此可見,鬼城也就是這么來的?!?br/>
“你怎么知道這些?”北冥少笑再次聽到“慕容王朝”倒也好奇這個慕容王朝和現(xiàn)在的西煌有沒有共同點。
“出門前打探了一下?!鄙贉Y如實說了,而后道:“那個由娜脖子上的罌粟花身紋,你可見了?”
北冥少笑仔細回想了一下,點頭:“她脖子后側(cè)的確有一朵小小的罌粟花圖案,怎么了嗎?”
“這是毒教的標志。”
“這咋又扯上江湖了?”北冥少笑雖然沒聽過毒教,可一聽名字大概猜到是個江湖教派。
“邪派里,除了魔教讓人畏懼,其次便是毒教兇殘霸道,還有一個隱匿的嗜血閣。”少淵給她分析透出,還在這周圍是一個長長的樓梯,通向山的路上也沒有人,聽不到她們講什么江湖邪教。
“嗜血閣?酷!”這個名字真好聽,北冥少笑忍不住贊了一個。
“笑笑,你是魔教的人?”少淵突然想起這個問題,親自問問。
北冥少笑略愣,隨即說道:“對,不過這件事情不要告訴任何人,包括我爹娘?!?br/>
“不讓陛下,皇夫知道?”少淵才想起來北冥少笑當初對戰(zhàn)鬼魎時的武功,絕對在自己之上,所以也是點頭:“我定會守口如瓶。”
“那毒教人在此,我們悄悄回客棧找妙鳳,然后立馬撤離這個地方?!北壁ど傩Τ龊弥饕?。
倆人便準備回客棧。
……
才到客棧門口卻見由娜領(lǐng)著倆個男子坐在客棧里面。
北冥少笑猛然拉住少淵跑開。
“我們從側(cè)邊爬上去。”
“為何?”少淵不解其意。
“他們在哪,我們不要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北壁ど傩φf很好像很有道理的模樣。
少淵點頭,不能不依她。
于是,倆人身輕如燕,悄悄潛入妙鳳的房間。
“殿下……”妙鳳一驚:“殿下你怎么爬窗戶?”
“躲債?!北壁ど傩﹂_玩笑的說了兩個字。
妙鳳半信半疑的看著她。
北冥少笑見到妙鳳房間桌上全是飯菜趕緊沖了過去,吃了起來。
“趕緊一起吃,吃完立刻走?!?br/>
“嗯?!鄙贉Y點頭,入座也跟著吃了起來。
只是妙鳳還不知道什么情況,只好也跟著吃了起來。
沒一會,三人一切搞定。
妙鳳準備開門出去,卻被北冥少笑拉住手,“走窗戶?!?br/>
“……”殿下這是怎么了?搞得跟個賊似的。
而后,三人從窗戶挑躍出去,來也匆匆去也匆匆,就是這般任性。
“妙鳳,你去客棧將馬車牽來,不要驚動那個桌子客棧的紅紗裙女子?!北壁ど傩ε牧伺哪X袋,差點忘了馬車。
“屬下遵命?!泵铠P呆呆的點頭,趕緊折回去辦。
又是片刻,北冥少笑終于放下心上了馬車,出了鬼城。
“回家回家,外頭太危險?!北壁ど傩︵爨熘罂吭隈R車里,閉目眼神起來。
趕車的妙鳳聽到北冥少笑如此說,倒是失笑,接了一句:“殿下,想家了吧?”
北冥少笑自語,淺笑安然:“是??!想我的雞腿,烤鴨,小棗,恭喜發(fā)財……”
“哈哈~很快便可以回去的,殿下耐心等待?!泵铠P加速了馬車的速度,像是幫北冥少笑多爭取早日回去一般。
“嗯?!奔毴缥孟x的答了一下,北冥少笑真睡著了。
少淵坐在一旁,癡癡看著她的睡顏,心下苦澀的滋味環(huán)繞在心尖,她那些話語繞梁于耳。
少淵出聲:“妙鳳,往左上官道,路途安全些?!?br/>
妙鳳想了想,殿下這么久沒回去,或許陛下接到消息派人來找的話,大多也會在官道找吧?
所以她也十分贊同少淵的話,應(yīng)聲:“屬下明白?!?br/>
將馬車行馳到官道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