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
蘇宛兒挨了一個爆栗,吃痛捂頭。
“你瞧瞧,上午剛跟你說完謹(jǐn)慎小心,然后下午你就又犯錯了?!?br/>
周宸教訓(xùn)起她來,“你啊你,什么時(shí)候能讓我省點(diǎn)心?!?br/>
蘇宛兒下意識拘謹(jǐn)站好,默默挨訓(xùn)。
聽了一會,她才反應(yīng)過來。
不對啊。
你一個做師傅的,扔下徒弟跑青樓里喝花酒。
身上滿是胭脂氣,喝的小臉紅撲撲。
明明你這師傅不讓人省心好不好!
蘇宛兒伸出手指了指。
“什么?”周宸一愣。
“師傅你臉上唇印還沒擦下去。”她說道。
“咳咳咳?!?br/>
周宸干咳幾聲緩解尷尬。
這一打岔,也沒了繼續(xù)訓(xùn)人的心思,他正了正神色道,“那幾名姑娘應(yīng)當(dāng)是妖物所化,依靠些胭脂、藥粉,掩蓋住身上妖氣。”
“我修習(xí)劍道,身軀不同凡人,血液香氣十足,在它們眼中應(yīng)當(dāng)是上好的血食?!?br/>
“加上天生帥氣,所以走在路上就被拽進(jìn)了樓里。若非此番誤打誤撞,我還真不一定什么時(shí)候查到青樓頭上?!?br/>
師傅啊,其實(shí)你這句“帥氣”可以不加的。
蘇宛兒心中吐槽。
“它們道行不算高,多半后頭還有人。”周宸灌下一口烈酒。
“師傅,那咱們怎么做?”蘇宛兒眨巴著眼睛問道。
“說說你的看法?!敝苠诽袅颂裘肌?br/>
“我認(rèn)為……我們暫且不能打草驚蛇,畢竟昌邱縣具體情況還不了解?!鄙倥治龅?,“明日可以多方打聽,等收集一定信息再做打算。”
“那座柳葉坊需暗中觀察著,看看它們會不會露出馬腳?!?br/>
蘇宛兒輕聲道,“師尊意下如何?”
“挺好挺好,就這么做?!敝苠愤B連點(diǎn)頭,接著打了個哈欠,“天色不早了,為師有些乏了,你下去吧。”
“???”
這才中午過了沒一會?。?br/>
“怎么還留在這?莫非想過來暖床?”
“師傅你太流氓了!”蘇宛兒臉頰羞紅,轉(zhuǎn)身離開。
“小丫頭片子。”
還是魏娘子香啊。
自己要敢那么說,她絕對就敢真留下來。
道袍一脫,周宸躺到床上。
他是真困了。
青樓烈酒不知道怎么釀的,酒勁賊大。
估摸著它們正好用這酒灌人,順便去去腥。
給啥去腥?
毫無疑問,給人肉去腥唄。
包括剛在自己身上敲敲打打,都是在揉開經(jīng)絡(luò),使得肉質(zhì)更加細(xì)膩,筋膜不彈牙。
一群妖女……
就是身上狐臭味重了些。
周宸躺在床上,很快進(jìn)入夢鄉(xiāng)。
一下午時(shí)間轉(zhuǎn)瞬而過,一輪月牙掛在天邊。
吱呀——
閉合的窗子被推開一條縫隙,一道纖細(xì)修長的身影跳進(jìn)屋內(nèi)。
“誰啊。”周宸揉著眼睛坐起來。
“道長,是我?!毙【G一臉羞澀與期待,順便忍不住的吞了好幾口口水。
“噢,你是白天雞窯里的那個?!敝苠范ňσ豢矗罢O,你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我房間里?!?br/>
“道長,你白天走的急,奴家還有好多話沒和道長你說呢?!毙【G有些哀怨道。
“正巧,我也是?!敝苠仿冻鲂θ荩皫Ь屏藛幔俊?br/>
“道長好酒,奴家自然是帶了?!毙【G輕笑。
腰身一轉(zhuǎn),身上綠柳輕紗揚(yáng)起,白花花的大腿搭在桌子,澀氣滿滿的坐到桌旁。
“道長可否與我共飲一杯?”她眼神勾人。
“一杯?”周宸下床,“一杯哪夠啊,你那倆姐妹呢,把她們也喊上?!?br/>
“那怎么可以。”小綠搖頭,媚眼如絲,勾了勾手指,“今夜我可是獨(dú)自溜出來的,就為了與道爺您共度此夜?!?br/>
“噢?就你一個,她們都不知道?”周宸坐到她旁邊,端起酒杯來上一口。
“爺原來喜歡很多人嗎?!毙【G哀怨道。
“一個確實(shí)不夠吃啊?!?br/>
“討厭~~”
“來,給爺開開背,錘錘腿?!敝苠贩愿赖馈?br/>
“好。”小綠千嬌百媚的來到他身后,一下下按壓起來。
近距離聞著幽幽肉香,她眼中綠光越發(fā)綻放。
太香了太香了。
道爺先前到底是做什么的,怎會這般香甜!
武者氣血充盈,妖物們喜愛。
修士靈氣滋養(yǎng)身軀,妖物們也愛。
但小道爺既不像武者,又不像修士。
管他呢,香就完了。
今晚吃多少合適呢,一口,兩口?
還是……一整個人?
“小青你這力道有點(diǎn)重啊?!敝苠烽_口。
“哎呦,不好意思爺,我小點(diǎn)勁?!毙【G松了些。
不能把肉按爛了,口感就不好了。
“爺,咱們要不去床上躺著,我?guī)湍惆窗矗俊?br/>
“好好。”周宸答應(yīng)下來。
“這個力道可以嗎?”
“舒服很舒服?!?br/>
舒服就好。
吧嗒。
一滴口水從小綠嘴角滴下。
周宸恰好翻身閃開,然后站起。
“按了半天按的不錯,接下來換爺給你按按?!?br/>
“爺真壞?!毙【G半推半就被按在床上,衣衫輕拉,露出香滑肩頭。
“姑娘多大歲數(shù)了?”
“奴家一……一十八了?!?br/>
差點(diǎn)說成一百八。
妖獸化形,基本都得分神境界去了。
它們這等小妖,估計(jì)最多相當(dāng)于筑基修士,差的可不是一點(diǎn)半點(diǎn)。
周宸手上滑過柔嫩肌膚,眼中寒芒浮現(xiàn),夾雜些許疑惑。
“道長,你拿繩子是做什么呀?”小綠問道。
“好玩的,你一會就知道了?!?br/>
“嘻嘻,道長你真討厭……嚶……”
“姑娘可知道龜甲?”
“道長你太壞了!奴家……不曉得?!?br/>
啪!
她話沒說完,結(jié)結(jié)實(shí)實(shí)挨了一個大比兜。
小綠懵了。
“樂,你個小崽種繼續(xù)樂。”
周宸把她提起來,繩子向上一擲,吊住房梁,將她懸起。
“你……”
啪!
又是一大比兜。
“我什么我?”
“道……”
啪!
“道長什么道長?”
小綠再傻,三個大比兜下來也意識到不對。
她身軀用力。
嗯?!
沒掙脫開!
相反,隨著她這一動,繩索好似化作刀片一樣在身上摩擦。
先是微微刺痛,轉(zhuǎn)瞬割舍全身,爆發(fā)出深入骨髓的劇痛!
“?。?!”
面容扭曲,隱隱可以看見一只狐首閃現(xiàn)。
“吵死了?!?br/>
周宸在它張嘴前便捏碎一張符篆,將聲音隔絕。
“你不是普通人??!”
好一會,痛感才慢慢褪去。
小綠表情猙獰。
“我啥時(shí)候說我是普通人類了,貧僧,九陽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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