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大叔如今也有了那么一丟丟幽默細胞,算是可喜可賀吧?這都是她調(diào)教出來的!
溫涼索性換了個話題,十分自覺的不去接上一句令人啞口無言的回應。
“大叔,告訴你一個好消息!”
霍梟坐在她旁邊,示意她繼續(xù)。
“上次我不是說過夏梨懷孕了嗎?你猜南琛怎么著?他居然求婚了,而且我們家夏小梨居然答應了!”
霍梟一點兒也不意外。
南琛追女人的手段那是有目共睹的,雖說夏梨這個女人有點例外,難以搞定,但以他對這個好友多年的認識來看,南大少爺這次恐怕是認真的。
一旦南琛下了決心,夏梨就是插翅也難飛,更何況那女孩對南琛也不是沒有意思。
看霍梟臉上一如往常的淡定,溫涼不滿意了。
“你怎么一點驚喜的反應都沒有?”
霍梟掃了她一眼,“又不是你懷孕,有什么可驚喜的?!?br/>
“......”溫涼一噎,這話她可不敢接,免得霍梟借題發(fā)揮,她也不知道說什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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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見小妻子慫了,霍梟也不繼續(xù)提這個,只是道,“把行禮收拾一下,明天我們就要出發(fā)了?!?br/>
溫涼老大不情愿的起身去樓上。
倒不是管家不幫她準備,只不過女孩子家的東西,自然還是要親自動手才合適。
在衣帽間選了幾件喜愛的衣物,霍梟注意到小妻子哈欠連連,無精打采。
“你這兩天看起來精神不大好。”霍梟是用篤定的口吻說出這句話的。
溫涼愣了一下,她還從來沒有注意過自己的狀況,便隨口道:“春困秋乏嘛,我這就是乏一乏?!?br/>
霍梟不置可否,幫她把行李箱打開,將幾件剛才選擇的衣物給折疊進箱子里,動作嫻熟堪比管家。
廚房里飄來的烹飪菜香暢通無阻的飄散在整間客廳里,甚至還有一些彌漫到了樓上的房間內(nèi)。
溫涼毫無意外的聞到了油煙香氣,不怎么知道回事,胃里忽然一陣翻江倒海的惡心,忙不迭的扔下手里的衣服,沖出門竄進了盥洗室。
聽到洗手間內(nèi)小妻子的一陣干嘔,霍梟皺起了眉頭。
廚房里的陳姨將飯菜端上桌,管家上了樓畢恭畢敬的開口:“家主,夫人,該吃飯了?!?br/>
溫涼怏怏的打開房門,臉色不怎么好,擺擺手道:“你們?nèi)コ园?,我現(xiàn)在沒胃口,想去躺會兒?!?br/>
看溫涼這幅模樣,霍梟當然她說什么就是什么,攙過她的手進了臥室,小心翼翼地給小妻子蓋上被子。
“有什么不舒服就說?!?br/>
溫涼點了點頭,“大叔,你去吃飯吧,不用擔心我,我就是覺得有點頭暈,吃不下東西?!?br/>
霍梟的神情微妙的變了變。
小姑娘這不是睜著眼睛說瞎話么?之前他可是知道她吃了幾包零食的,怎么吃飯就不爽利,吃那些沒什么營養(yǎng)的就干脆?
還是應該把醫(yī)生叫過來看一看才放心。
等霍梟帶上房門,等候在外的管家便上前一步,小心翼翼地問道:“家主,夫人是不是......”
管家一向不這么吞吞吐吐,霍梟凝眉,“是什么?”
管家不敢再遲疑,連忙把猜測說出口:“是不是懷孕了?”
霍梟凝眉微繃的神色驀地顯出一抹訝色。
他有想過小姑娘是不是腸胃不適,或者感冒之類,偏偏遺漏了另一種可能。
“讓王醫(yī)生過來一趟?!?br/>
管家點頭,回應了霍梟的吩咐,“好的?!?br/>
臥室里,溫涼在床上翻來覆去,霍梟再次進去的時候,便聽見小妻子一聲比一聲重嘆息。
“怎么了,涼涼?”
忽然聽到男人的聲音,溫涼一下坐起身,眼睛瞪得圓溜溜,“大叔,這才三分鐘不到誒,你吃飯神速?”
霍梟來到床邊坐下,“涼涼都沒有吃,我怎么有心情去?!?br/>
溫涼撇嘴,“大叔現(xiàn)在越來越不實在了,開口閉口都是好聽的?!?br/>
既然在控訴他的言語,那是不是也在間接批評他的態(tài)度?
霍梟問道:“我做得不夠好么?”
溫涼頓時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她就是隨口一說而已,大叔居然還一本正經(jīng)的問出來了,有沒有一點幽默細胞啊?
她倒是忘了,之前夸霍梟有幽默細胞的也是她自己。
“剛才為什么嘆氣?”看小妻子被自己問得噎住,霍梟便拋出了更為關(guān)心的問題。
溫涼抿了抿唇,小小的糾結(jié)了一下才開口:“大叔,你說......我這個癥狀像不像懷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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