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侍女怯生生的看了蘇吉安一眼,一時間有些無所適從。
蘇吉安微微一笑:“就這么定了,你以后叫小芳,而你就叫小紫,以后要聽你們主母的話。”
小紫:“......”
小芳:“......”
她們很想反駁,主人你起的名字也實在不怎么樣,但終究還是不敢言語。
趙千雪出來解圍道:“你莫給人家瞎改名字,身體發(fā)膚受之父母,這名字更是如此?!?br/>
小芳連忙回應:“主母別動怒...我們之前的名字并非父母所取,而是牙人所起?!?br/>
蘇吉安想了想,這兩個侍女是凡人,接下來還要解決她們吃飯的問題。
他索性就把價值一千靈力值的辟谷丹給解鎖了出來。
這辟谷丹在這世俗之中,應該會很熱銷。
而且捎帶還解決了兩個侍女的吃飯問題。
緊接著,蘇吉安又以蘇恨離儲物戒指中,所剩的修煉資源,兌換出六千靈力值。
然后解鎖出開靈丹、天靈丹、玄精丹、黃精丹、通周丹、這五種很基礎的修煉丹藥。
這些丹藥主要是供給煉氣期到筑基期修行所需,在世俗中修為高深的修士可不多,如果售賣稀有資源,最后多半會滯銷。
【當前所剩靈力值:355?!?br/>
這下靈力值算是徹底空了。
接下來只等源源不斷的靈石進賬了。
蘇吉安看了一眼兩個小侍女,然后示意她們可以退下了。
隨即。
蘇吉安這才把商鋪的地契遞給趙千雪,然后交代道:“接下來咱們家的財政收入可就全靠你了,但這種事情你無需親力親為,雇幾個靠譜的伙計去辦即可?!?br/>
“還有一次性不要在店中放太多的存貨,免得賊惦記?!?br/>
“......”
蘇吉安一口氣講了很多注意事項,尤其是很多細節(jié),看似無關緊要,實則最為致命。
趙千雪勉強將這些訊息裝進腦子,悶悶的說道:“原來就連經商也這么難呀...”
蘇吉安鼓勵道:“我相信咱們商鋪以后一定能夠做大做強,以后你就是這世間的第一富婆!”
這娘們過慣了養(yǎng)尊處優(yōu)的日子,容易打退堂鼓。
趙千雪的眸光也隨之浮現(xiàn)出一抹堅定之色。
她當然想成為蘇吉安的助力,而非修行路上的拖累。
隨即。
她突然想到了什么,連忙說道:“小吉安,你猜我方才遇到了誰?”
蘇吉安沒興趣猜來猜去,示意她別賣關子,麻溜點快說。
趙千雪撇了撇嘴,暗道不解風情。
“我方才在回來時,偶然見到了城門口的所遇的那個元嬰修士,對方應該就住在我們的隔壁?!?br/>
蘇吉安眉頭微皺:“他見到你了?”
如果是他所猜測的那樣,那這獐頭鼠目之賊,多半就是居心叵測了。
趙千雪回應道:“這倒是沒有,我那時距離還尚遠,我也只是匆匆一瞥,對方便進了我們隔壁的庭院?!?br/>
蘇吉安微微頷首,如此說來,應該是他多慮了。
倒也用不著再改頭換面,一個元嬰期的修士而已,還不足以威脅到他們。
對方但凡是有一點不軌之心,他都會毫不猶豫讓對方見不著明天的太陽。
蘇吉安當即取出一把解毒丹,還有一把異形丹,遞向趙千雪道:“一旦發(fā)現(xiàn)有什么不對之處,你就抓緊換個面容,這庭院也暫且別回來,如果沒什么異樣,這異形丹每服一枚,都可以對當前藥效延期三日。
......
月明星稀。
蘇吉安悄然離開自家庭院,出現(xiàn)在城主府中,不多時便掌握了陵都城主的所在。
汪友榮還在睡夢之中,便被蘇吉安掐住了命運的咽喉。
對于汪友榮的反應,蘇吉安有些意外。
按理來說,對方不該這么鎮(zhèn)定,而且汪友榮還有著金丹初期的修為。
莫非是有恃無恐?
汪友榮問道:“我們有仇?”
蘇吉安淡然一笑:“無仇。”
汪友榮一愣:“那小友這是何意?”
蘇吉安回應道:“只是為了來此跟城主商量一件舉手之勞的小事。”
“什么事,你說吧。”
蘇吉安很佩服對方此刻的鎮(zhèn)定,要不是隨身帶著數(shù)千張護身符,他還真怕遭了對方的暗算。
“我要你下一道通緝令,幫我抓個歹人?!?br/>
汪友榮沉默了一下:“如果真是歹人,小友何必以如此大動干戈的方式,直接在衙門報案即可?!?br/>
蘇吉安笑了:“這不是沒什么實質性的證據(jù)嘛,只能采取一些非常手段,城主見諒?!?br/>
汪友榮道:“我答應你了?!?br/>
這么痛快?
蘇吉安有些看不透對方的想法了,實在太怪異了。
汪友榮反問道:“難道小友感覺很難置信?”
蘇吉安想了想,緩緩開口道:“看來城主跟我都是爽朗之人,既然如此,我也就直言了?!?br/>
“在下原本是陵州人士,只因魔教中人歐陽克作惡,對方不僅毒殺了陵州城主,而且還挑起正道聯(lián)盟跟萬寶閣的爭端?!?br/>
“最可氣的是,此賊最后竟意圖嫁禍于我,聽說近期逃到了這潁都城,只要城主發(fā)一張通緝令言明此事,好讓正道聯(lián)盟跟萬寶閣知曉。”
“之后的事情,也就全然跟城主無關了,而城主只需在通緝令上注明這一切,皆是來自陵州城的屬官上報即可?!?br/>
汪友榮微微一怔,這番話聽起來倒像是確有其事。
但對方既然有求于他,汪友榮自然有恃無恐了起來。
“小友就不怕離開了這城主府,卻離不開潁都城?”
“所以,這就得再委屈城主一下了,我倒也不玩什么匹夫一怒,血濺五步這套,但這枚丹藥,還望城主務必服下。”蘇吉安說著,直接從懷中摸出血蟾蠱跟紫極丹,塞到汪友榮的嘴里。
然后捏著對方的咽喉,直至兩枚丹藥完全消融。
隨即他這才松手,現(xiàn)在已經沒有再徒手控制對方的必要了。
汪友榮頓時瞪大了雙眼:“還有一枚丹藥是什么?”
蘇吉安笑道:“城主無需擔心,另一枚是解藥,但只能壓制三天,等事成之后,我自然會送上解藥?!?br/>
到時送一枚也是送,他向來是個言而有信的人。
汪友榮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勉強笑道:“此事我會盡快去辦,只是小友務必要及早把解藥送來,不然發(fā)生什么誤會就不好了?!?br/>
蘇吉安滿口答應了下來,然后動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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