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天護者!你確實是一名值得委以重任的人,如今確認了人脈第三人的存在,破邪氛迎天光的事必須加緊處理?!?br/>
紫玲步出聽寒亭,看著在她面前的丹爐裊裊升煙,內心估摸了一下時間,托付南宮非尋找玄凌山也有一段時日了,且秦天只字未提,看來他們也未曾找尋到!
緊跟其后的秦天似乎看出了紫玲遇到了未解之題,欲開口之際。聽聞一陣嘈雜,卻見南宮非一行人出現(xiàn)在視線內!
紫玲一眼就看到了被南宮非抱著的紫衣邪少,內心一陣激動就迎了上去!
“哎呀,終于找到了!多謝你南宮非?!?br/>
高興之余,紫玲一眼看向了和南宮非一同而來的冷無名,不用多想她已經猜到此人身份,無需多言對著冷無名就是點頭!然而讓她想不到的是秦天和他們似乎認識。
只見南宮非將沉睡的紫衣邪少放下,對著紫玲一笑道:“紫玲,紫衣邪少已經帶來了!”
“嗯!”
只見紫玲彈指一揮,一道氣勁打入紫衣邪少的體內。紫衣邪少嘴角冒出一縷白煙,眼睛猛的就睜開了,掙扎了幾下發(fā)出來邪笑!
“嘿嘿嘿,你們今日的一舉一動都會引起我激烈的報復!”
“嗯?報復?你可知你那句話的后果?”
秦天聽聞,眼神一凜,一股莫名殺氣拋出。紫玲見狀,伸出來一只手不經意間握住了秦天,秦天被紫玲這樣一握怒意頓消。
紫玲對著秦天眨了眨眼,看向紫衣邪少說道:“要說報復,必須清楚自己是什么樣的人,你可知你是什么樣的人?”
被紫玲這樣一問,紫衣邪少頓時沉默起來了,他是什么樣的人,他自己也不清楚,要說自己殺人如麻也不足為過!可自己殺一個人的時候同時也會救一個人,這一救一殺的原則卻是擺脫不了,忽然他眼睛一轉,既然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樣的人,就讓眼前人來回答!
“你叫人把我抓來,想必對我十分關注,就由你告訴我吧!”
紫玲看了一眼冷無名,然后走到了丹爐旁,伸出一只手輕輕敲打著爐壁,隨即她的眼眸中彼岸花閃爍了那么幾下,就是這樣幾下,在她周圍的人內心多了一絲震撼。
隨即細看之下有一股紅色內元順著她的手指頭鉆進了丹爐里面,旋即掉頭看著紫衣邪少。
“我說你是玄凌山,但你似乎不相信,所以我決定讓你先進丹爐之中好好思考自己的定位!”
只見紫玲氣勢洶洶,敲打壁爐的手指轉化為掌用力一按,丹爐蓋直接彈向空中,一股吸力直接將紫衣邪少吸入爐內!
看著紫衣邪少被關進爐內,冷無名率先開口道:“接下來,要我們如何做呢?”
三人已經聚齊,背負命運的三人又將要如何配合,且紫衣邪少體內的玄凌山意識還未蘇醒,接下來要如何做紫玲還真的不知道,傳承了血淚之眼的她努力的搜尋著深層意識,就見她一個人來回的跺步,完全將身邊的三個男人拋之腦后,而陷入深層意識海深處的紫玲,完全體會不到外界三人的焦急與震驚!
因為此刻的紫玲全身散發(fā)著一股妖異的紅芒,她眼眸中的彼岸之能可以說是呈現(xiàn)了兩個黑白畫面出來,似乎就是生與死之間的轉換,且再彼岸花綻放血芒之際,秦天他們仿佛置身于一座尸山,在那山頭有一個身影虛幻的女子,無數(shù)妖艷的彼岸花從腳下開遍,蜿蜒了整個聽寒亭。
然而恰恰是這個彼岸花卻又讓秦天內心掀起來軒然大波,因為他看見有那么幾朵花瓣上出現(xiàn)了一個讓他熟悉不能在熟悉的標志。那個值得讓他用一生去守護的標志,那是紅塵雪獨有的天子槍。
這個震驚不止局限與他,連同南宮非和冷無名不比秦天少多少,想比之下紫玲的身份秦天是知道!可紫玲背負天子槍這個身份頭一次在南宮非和冷無名眼前展現(xiàn)出來,可以說就這個身份就足以讓整個武林抖動。
天子槍,開玩笑!當年人魔大戰(zhàn),紅塵雪力挽狂瀾,與秦天的故事可以說正道無人不知,天子與天君被正道視為頂峰!只是后來紅塵雪突然消失不見,就連秦天也是只字不談。今日親眼所見,怕是秦天有意為之。
南宮非和冷無名相視一眼,一個不成文的規(guī)矩便訂下,關于紅塵雪夢識被紫玲傳承的秘密一定要守護好。
突然紫玲停止腳步,臉上閃過一絲興奮大喊道:“有了...”
被紫玲突來一嗓子,秦天三人身子不約而同往后一退,滿臉詫異,同聲道:“有什么了?”
紫玲先是一愣,隨即微微一笑向三人招手,示意他們過來!
“現(xiàn)在雖然是紫衣邪少的意識主導玄凌山的行為,但終究邪不勝正。當佛鄉(xiāng)的希望之火重新燃起,一切就會回歸到玄凌山的意識!”
三人聽聞,不明覺厲,只見冷無名說道:“那佛鄉(xiāng)的希望之火在哪里?”
具體位置紫玲也不知道,但是她可以確定被關起來的紫衣邪少知道,搖了搖頭指了指丹爐。
“他知道!”
對于紫衣邪少的性格,冷無名最了解,攤開手掌一臉的無奈!
“但是他不可能會說?。 ?br/>
只見紫玲嘴角一翹,輕聲說道:“以紫衣邪少這樣子,當然不會主動告知;所以只有縱虎歸山,讓虎自己回巢,又能尋得虎穴。只是...你們在虎咬人之前得鎮(zhèn)壓住他的兇性,等待佛光相沐?!?br/>
聽聞紫玲的計謀,冷無名和南宮非點點頭,卻見秦天怪怪的看了一眼紫玲開口道:“要我出手嗎?”
紫玲搖了搖頭,卻見冷無名對著秦天點頭示謝,隨即說道:“此事我和南宮非會盡力一為?!?br/>
“好,那就有勞你們了!”
巧掌一揮,爐蓋被打開,只見紫衣邪少嗖的一聲就跳出來,疑惑的問道:“你們?yōu)楹无D念又把我放出來?”
卻見紫玲不以為然的說道:“因為佛鄉(xiāng)燈火又燃起了希望,我已經不需要你了!”
紫衣邪少一聽,不可能!因為燈火所在地只有他知道,隨即冷笑道:“不可能,你們不知道燈火所在地!”
紫玲卻是自信滿滿的,擺了擺手,一臉的高深莫測。
“世上不可能的事,都是因為知道的太少;總之我們不需要你了,你自由了!”
聽聞自由二字,紫衣邪少一臉不可置信,旋即身形一閃急急離去!
看著紫衣邪少離去,紫玲呵呵笑道:“老虎開始咬餌了?!?br/>
“追去...”
南宮非和冷無名也相繼尾隨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