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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教捆綁美女 騎兵恐難以借

    “騎兵恐難以借力,持殳沖刺對力度和準度的要求會很高,國君之法恐怕行不通?!?br/>
    肥義轉身便潑了趙雍一頭冷水。

    眾人聽肥義這么一說,隨即也都反應了過來,好像是這么一回事。

    并非是他們沒有這個常識,常年行于沙場的將士,怎么會不懂這些道理。

    只是剛才驚詫于趙雍的舉動,懾于國君的威嚴,從而忽視了這個明顯漏洞。

    趙雍并未上過戰(zhàn)場,他說的一切,都是他理論性的觀點。并未實踐過。

    “不過可以篩選出一支精銳,僅需百騎或可破千人之陣。”肥義隨后說道。

    肥義其實知道問題出在哪里,上次趙雍在代地便已經(jīng)對他說過了。無非是寬袖大裳不利于馬上作戰(zhàn),不僅影響發(fā)力,長途奔襲恐怕都不易。

    “國尉之策倒是可行,普通兵士力度不夠,但咱們可以單獨篩選一支精銳騎兵?!庇腥烁胶偷?。

    對他們來說,國君的想法只是一種嘗試,失敗了也沒多大損失。

    畢竟現(xiàn)在騎兵的作用就是襲擾。破陣?還是得用戰(zhàn)車和歩卒。

    趙雍沒理他們,趙雍想要的可不是這么小打小鬧。那樣沒有太大的意義。

    他抬頭瞥向前方那些正在做騎射操練的騎兵們,看著那飄飄大袖,彎弓搭箭的模樣,趙雍總覺得哪里有些別扭。

    騎馬與其說騎,不如說站。馬兒正常行走時,人騎坐在上面確實無礙,但一旦狂奔沖刺起來,你再坐著,屁股肯定會被癲爛。

    這個時期騎兵已經(jīng)配有齊全的鞍韉,但是沒有馬鐙,這對馬上的格斗戰(zhàn)十分不利,所以騎兵主要武器還是弓箭,作戰(zhàn)以騎射為主,少量的使用短劍作戰(zhàn)。

    說白了還全都是輕騎兵。

    沒有馬鐙,騎士必須用大腿緊緊的夾住馬腹,射箭時還得調(diào)整發(fā)力的角度。沒有經(jīng)過訓練的人,恐怕上馬都難。

    有了馬鐙就不一樣了,人可以將重心放到腳下,發(fā)力自然更輕松,發(fā)力的角度自然也更多變。

    還有馬兒的盔甲,若想組建一支重騎兵,馬的防護是必要的。要不然還未沖到敵軍歩卒陣前,人沒事,坐騎被射死了。

    當然若是不變法異服,全都是白扯。這次來軍營也是提前給這些武將打個預防針。

    趙雍上次朝會時,透露了些口風,結果迎來卻是滿朝的反對。其中尤屬趙氏宗族的幾位卿臣反應最強烈,尤其是那個老家伙趙燕。

    不過這些時日,‘胡凳計劃’的效果似乎也不錯。在趙雍的有意推廣下,不少世族大臣已經(jīng)偷偷的接受了這個產(chǎn)物。

    其實也非是趙雍仁慈,是他不得如此,畢竟整個趙國的運行,少不了君臣的共同努力。窩里斗也是徒耗國力,若是能和平解決自然最好。貿(mào)然罷免一個重臣,可能會引起更大的連鎖反應。

    他已經(jīng)命宮人給他做了窄袖上衣和褲子,到時候他就以身作則。時機成熟后便由不得他們了,彼時若再有頑固之輩,那便殺一儆百!

    忙活了半日,趙雍便起身與眾軍告別,臨行前他賞賜了軍士們大量的錢貨,算是提前犒軍了吧,想來用不了多久,這群兒郎們便會再次開赴戰(zhàn)場。

    在一片高呼聲中,趙雍率眾,騎馬走出了北大營。

    肥義這時從后方打馬上前跟來,對著趙雍說道:“臣有一問想請教國君?!?br/>
    趙雍瞥了他一眼,“肥師但說無妨?!?br/>
    “臣想問的并非是軍制改革之事,而是昨日朝殿之上,國君為何要同意相王攻秦之事?”肥義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如今有機會和秦國修好,正是把目光放在北地的大好時機,現(xiàn)在合縱攻秦,對趙國沒有一絲好處。

    他早就想問趙雍了,只是一直找不到機會。在肥義看來,趙雍應該不會看不清楚現(xiàn)在的局勢。

    趙雍抬頭瞥了一眼天際的日頭,轉頭對著肥義說道:“回宮后,寡人再與肥師詳說?!?br/>
    ……

    北國的夏季就是這般,前日剛剛下過雨,消停沒兩天,如今又是烏云壓頂,似是又醞釀著新一輪的風暴。

    天氣也跟著燥悶異常,回到龍臺宮后,趙雍換了一身干凈的絲質(zhì)薄服,隨即又遣宮人運來冰塊解暑。

    沒錯,這個時候便有了儲冰的‘傳統(tǒng)’。各國諸侯為保證夏天有冰塊使用,還專門成立了相應的管理機構。

    比如趙國便有專門的“冰政”,負責人稱“凌人”。此部門的編制不小,共有數(shù)十名“職工”。一般從每年冬季的十二月起,工人開始采取天然冰塊,運至名叫“凌陰”的冰窖中儲存,來供宮廷使用。

    “肥師吃一觴冰酒,先解解暑?!壁w雍將一尊羽觴遞到了肥義面前。

    如今冰可是個稀罕物,各個諸侯國都有賜大臣冰的習慣。

    “謝國君賜酒。”肥義接過羽觴一飲而盡,“不知國君可否為老臣解惑了?!?br/>
    趙雍沒有理他,又自顧自地給自己滿上了。這是他第一次飲酒,苦澀中帶著絲絲甘甜,飲完一觴回味無窮,絲毫沒有上頭的感覺。

    怪不得這個時代那么多千杯不醉之徒,“肥師別著急,先再飲一觴再說?!?br/>
    肥義看著自家國君這副模樣,無奈的只得接過他的好意。

    “國君,宮外有一女子自稱是墨家之人,求入宮面見?!钡钔獾年愔艺f道。

    “大令替寡人邀她進來。”

    “喏。”

    沒一會,殿外便施施然地走來一個靚麗身影。

    “妾身洛珊瑚拜見趙侯。見過肥義大夫?!甭迳汉鬟M得大殿朝著對飲的兩人恭敬地施了一禮。

    “來,珊瑚,坐寡人身邊來,飲觴冰酒,解解暑?!壁w雍話中已經(jīng)明顯有了幾分醉意。

    “國君……”肥義無奈的說道。

    他不知道自家國君此時請墨家之人干嘛,肥義也知道這個少女和自家國君有些不清不楚的關系。但他還是提醒趙雍,要在客人面前要注意禮節(jié)。

    “無妨,珊瑚是自家人。來,過來?!壁w雍擺了擺手。

    少女微微輕抻赭羅長裙的下擺,面容帶著嫣然笑意,悠然的坐到趙雍身旁:“謝趙侯賜?!?br/>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