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蓬!”托爾臉‘色’‘陰’沉,眉心處雷電標(biāo)記急劇閃爍,重重一掌拍在扶手之上。圣歌繚繞的圣殿之內(nèi)再次安靜下來,血腥的氣息再次在圣殿之內(nèi)彌漫……
“夫君!”
弱水深處,青衿輕聲叫道,聲音中有著一絲‘迷’茫,一絲痛苦,更多的卻是驚恐。
“青衿!”陳毓祥霍然轉(zhuǎn)身,看著一臉驚悸之‘色’的青衿。此時青衿的臉上再無一絲圣潔莊嚴(yán)的氣息,無助的看著陳毓祥,神‘色’哀傷。顯然在奪回自己身體控制權(quán)的過程中,她明白了一些事情,也看到了一些事情。
陳毓祥明白,自己的青衿,終于是回來了。雖然是暫時的,但終于是回來了。有著重重弱水的阻隔,她終于是暫時完全的擺脫了托爾的控制,再次成為了自己。
“夫君,我害怕!”青衿眼中有淚光浮現(xiàn),低聲叫道。
陳毓祥張開雙臂,把青衿緊緊地?fù)霊阎小V钡酱藭r,他的一顆懸著的心才算是放下了。
感受著青衿溫軟的嬌軀,陳毓祥的靈魂也是急劇的顫栗。這近十日的時間,對于他來說也是無比的煎熬!
他雖然可以確定托爾不會冒險,可是猜測畢竟是猜測,他的心中又怎么能沒有憂懼?
十日的時間,他始終沒有回頭。然而青衿的痛苦,通過神識觀察他自然都看在眼中。看著青衿努力的想要擺脫控制,奪回身體的控制權(quán),看著她臉上圣潔之‘色’越來越少,痛苦之‘色’越來越濃,他的心中如同刀割般的痛疼。然而他卻無法回頭,因為托爾并未完全離去。
而現(xiàn)在,青衿終于是再次做回了她自己,而不是那個隨時就會生出羽翼的天使,陳毓祥終于是放下心來。
什么話也不愿多說,他就這般用力的把她摟在懷里。
青衿依偎在他寬厚溫暖的懷抱之內(nèi),臉上驚悸之‘色’漸漸的平息,良久終于是完全的平靜下來。仰頭看著陳毓祥,青衿輕聲說道:“夫君,對不起。我不知道自己是別人的傀儡,更不知道那個托爾是從我這里知道的你的訊息……”
“青衿,不要說了。你如今回來了,這比什么都好。之前我那樣做,你不會怪我吧?”陳毓祥看著青衿藍(lán)‘色’的眼眸,輕聲道。
“夫君,當(dāng)然不會?。 鼻囫频?,“你是為了讓我擺脫托爾的控制,像那樣的活著,還不如死了的好?!?br/>
“謝謝你能體諒我,青衿?!标愗瓜檩p聲道,“我們繼續(xù)下潛,讓托爾永遠(yuǎn)無法找到我們!然后我們便在弱水深處生活,等我們再出來時,便是托爾的死期!”
“嗯!”青衿眼眸閃亮,乖巧應(yīng)道。
陳毓祥心意一動,帶著青衿繼續(xù)向下飛去……
……
又是十日過去了。
在弱水之中,陳毓祥已經(jīng)下潛了20日!
到了這里,陳毓祥也是停了下來。并非是因為到了海底,而是因為他已經(jīng)無法帶著青衿繼續(xù)下潛了。這里弱水帶來的壓力,已經(jīng)大到了恐怖的程度。若是繼續(xù)下潛,便只能是他自己下潛,青衿只能是回到海國之內(nèi)。
他此行并非是為了看弱水有多深的,而僅僅是為了擺脫托爾對于青衿的控制?,F(xiàn)在他的目標(biāo)已經(jīng)達(dá)到,托爾已經(jīng)不可能找到他們了。
所以這里,便是此行的目的地。
“走吧,我們回海國。阿羽該想你了!”陳毓祥握著青衿的手,無限溫柔的道。
“嗯!”青衿點(diǎn)頭。
二人身軀一閃,便是飛入了海國之中。在他們消失的地方,出現(xiàn)了那一顆微不可見的海國微塵。
弱水的恐怖壓力,立馬籠罩在了海國微塵之上,然而海國畢竟是一方世界,能量龐大,再加上一顆微塵,承受的力量極為有限,所以海國依然是無比的牢固。
海國的一座靈山之上,齊若和寧仲則正在陪著阿羽。其實阿羽現(xiàn)在超過十歲,已經(jīng)不小了,然而從小跟著青衿長大,對于母親也是極為的依戀。如今20天不見母親,也是非常的不開心。
兩道人影一閃,陳毓祥和青衿出現(xiàn)在了阿羽的面前。
“娘親!”阿羽臉上郁郁之‘色’盡去,歡呼一聲向著青衿跑了過來。
“阿羽!”青衿緊緊地抱著阿羽,美眸中卻是有著淚光閃現(xiàn)!
“娘親,你去哪里了?你不要阿羽了么?娘親,你怎么哭了?”阿羽看著母親,嬌憨的道。
青衿用力搖了搖頭,卻是說不出話來。而淚水奪眶而出,更是根本無法抑制!
陳毓祥看著青衿,心中也是極為痛惜。青衿的心情,他自然是感同身受。
“哥,青衿姐姐怎么了?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寧仲則疑‘惑’問道。
陳毓祥搖了搖頭,大手一揮,兩股信息飛入二人的識海之內(nèi)。轉(zhuǎn)瞬間二‘女’也是明白了發(fā)生的一切。
二‘女’對視一眼,神‘色’都是極為震撼??粗囫颇鳒I,都是心有戚戚焉。她們和青衿便如姐妹一般,進(jìn)入海國也是要住在一起。現(xiàn)在如何能不理解青衿此時的心情?
二人走到了青衿身邊,安慰的攬住了青衿,眼中卻也都有淚光隱現(xiàn)……
……
十年后。
血槍仙帝的事跡,依然在三界五洲之內(nèi)被傳頌著。
血槍仙帝飛升而來,不少勢力都在恐懼著即將而來的報復(fù),然而預(yù)料中的報復(fù)并沒有發(fā)生。血槍仙帝反而去挑戰(zhàn)了西方天界的強(qiáng)者“雷神”托爾,屠戮了大量的天使大軍!雖然最后這一戰(zhàn)不了了之,然而觀看過這一戰(zhàn)的仙人們卻是記住了血槍仙帝的兇悍!
而之前發(fā)生在烽火戰(zhàn)場的恐怖一擊,據(jù)傳也是血槍仙帝發(fā)出來的。
不過在這之后,血槍仙帝卻是銷聲匿跡了,再也沒有在三界五洲‘露’過面。很多人都在猜測,血槍仙帝這十年之內(nèi)在什么地方,在做些什么。
……
海國之內(nèi),一座靈山之上。
這里顯然是一個小小的修真宗‘門’,一座座殿宇纖巧秀麗,有著明顯的神州故土格調(diào)。一些衣著古怪的男‘女’修士在宗‘門’之內(nèi)修煉,他們俱都是衣衫短小,看上去極為干練。
在靈山的一座山崖之上,一道瀑布之畔,兩名青年男‘女’正親密的依偎在一起,看起來顯然是一對戀人。
這里是原來的蠻荒區(qū)域,也是數(shù)千萬來自神州故土華夏國的宅男腐‘女’們被安置的地方。如今這些華夏子弟們自然明白這里并非是什么游戲中的世界,而是一個現(xiàn)實世界。在這個蠻荒區(qū)域之中,他們和野獸斗,和妖獸斗,也是慢慢的成長起來了。
不到十年的時間,宅男腐‘女’們竟然是在蠻荒區(qū)域建立起了一個個大大小小的宗‘門’,不過這種宗‘門’,極為松散,完全不禁止進(jìn)出,和他們熟悉的游戲中的公會極為類似。
這十年時間之內(nèi),陳毓祥也是呆在海國之中陪著青衿。對于來自故鄉(xiāng)的青年男‘女’的表現(xiàn),他也是頗為滿意。而大量種類不同的低級功法也是被他儲存到一塊塊‘玉’簡之中,放置到海國的蠻荒各處,供這些華夏子弟尋找使用。
眼前的這一座小小的靈山,便是一個自稱“菊暴大隊”的宗‘門’占據(jù)的區(qū)域。這兩名依偎在一起的青年男‘女’,顯然便是這個宗‘門’的成員了。
青年眉目俊朗,一邊和身邊的短發(fā)‘女’子說著什么,一雙大手卻已經(jīng)深入‘女’子衣底?!游⑿呖戳饲嗄暌谎?,卻是毫不猶豫地把青年的手拿了出來。
青年笑嘻嘻的再次伸手過去,忽然一個威嚴(yán)的聲音在他的識海之內(nèi)響起:“阿羽,你又跑出去胡鬧了!”
青年無奈的收回了手,在識海之內(nèi)惱火道:“阿爹,我都這么大了,你就別管我了吧!”
“哼!”識海內(nèi)的聲音冷哼一聲,“阿羽,別的我可以不管,這些來自華夏國的‘女’子們,你可不要隨便招惹!”
“為何?”青年不滿傳音道,“為何我不能招惹?”
“這些‘女’子一個個鬼‘精’鬼‘精’的,想要找個真心對你的,談何容易?!?br/>
“我就不信了!”青年傳音道,“我就不信這些腐‘女’們,都只是利用我而已!阿爹,你是世界之主,可是我做什么,你就不要看了,你畢竟是當(dāng)父親的,怎么能什么都看!”青年惱火道。
這位青年,正是阿羽。十年后的阿羽,已經(jīng)是一個健壯的青年了!
而陳毓祥和海國隱藏在弱水之下,也已經(jīng)是過了十年光景。
如今的阿羽,樣貌像極了陳毓祥,而好‘色’濫情這一個‘毛’病,比陳毓祥有過之還無不及。他也是仙人身份,卻喜歡在海國各個國度之中處處留情,小小年紀(jì)卻也惹下了不少的風(fēng)流債。
對于阿羽的行為,陳毓祥只有無語。畢竟他自己有著幾十個‘女’人,雖然這十年來沒有再增加,可也夠多了,無法挑出兒子的什么‘毛’病。
青衿的住處,靈山之上,陳毓祥微微嘆息一聲。
“怎么了,夫君?阿羽又胡鬧了么?”青衿微笑道。
“這小子,招三惹四的‘毛’病,怎么和我這么像!”陳毓祥惱火道,“別的怎么不學(xué)學(xué)我,比如成為至強(qiáng)仙帝這么牛掰的事情?”
“招三惹四也不算什么??!反正我還指望阿羽開枝散葉,給我生一大堆的孫子呢!”青衿微微一笑,卻是毫不在意。
“招三惹四也就罷了,那些從神州故土帶回來的華族‘女’子,是那么好招惹的么?”陳毓祥搖頭嘆息道,“你看這小子,自從試圖招惹華族‘女’子之后,一個沒有上手不說,反而被對方忽悠得暈頭轉(zhuǎn)向的。那些鬼‘精’鬼‘精’的丫頭,哪里是你兒子能夠應(yīng)付的?把我的老臉都丟盡了,哎!”
青衿莞爾一笑,卻是毫不在意:“放心吧,總有拿下的一天,我相信阿羽?!?br/>
“……”陳毓祥無奈搖頭。
“老大,有其父必有其子啊,阿羽這樣,不是很正常么?”小‘毛’蹲在陳毓祥的肩頭上,揮舞著軒轅棍,嘎嘎笑了起來。
“你懂個球啊!”陳毓祥瞪了小‘毛’一眼,“小‘毛’,法則推衍的速度怎么樣了?再有80年,有把握么?”
“放心吧,老大!”小‘毛’自信道,“最多80年!到時候我一定要把托爾的屎給打出來,為行者爺爺報仇!”
“那就好!”陳毓祥點(diǎn)頭,“那我們便再等上個80年吧!”
“報仇這種事情,怎么能假他人之手?你可是弒神槍的主人??!”一聲清冷魅‘惑’的笑聲陡然在陳毓祥的識海之內(nèi)響了起來。
……
起晚了,抱歉抱歉。今日更新不會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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