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y5下)
時間:2015年6月21日中午十二diǎn多
地diǎn:x城某xiǎo賣部三百米外
看著面前站立的眼鏡男諾邈,不知該作何決定,思索片刻,突然兩眼嚴肅地看向他,道:“你有什么來作為保證?”他聽到我的話語后釋然地笑了,輕松道:“我可以以我的人格擔(dān)保,并且我可以把我現(xiàn)在身上的所有都交給你們,你看這個條件如何?”他把身上的背包放在了手上,用手掌托著,兩眼就看著我,等待著我的回答。
這個條件的確很是誘人,我思索一會之后,敲定了拳頭,做下了決定。對他説道:“并不是我一個就可以做主的,現(xiàn)在就把你的所有物品交給我,如果他們不同意的話,這些東西也不會拿你的?!彼麑f給了我,用手接下,發(fā)現(xiàn)包有些沉,必須要用兩只手來接,可是他卻只是用一只手托著,真是不敢置信。
我轉(zhuǎn)身向xiǎo賣部走去,他跟了上來,我倆之間有著三米的距離。
走到xiǎo賣部門前停了下來,用手敲了敲門??赡芤话闳寺牪怀鲞@敲門的節(jié)奏,聲音聽似雜亂,其實早有規(guī)律在其中。這是之前約定好了的。
門被打開了來,迎接我的是莫楊,她看起來換了件衣服,身上有一股獨特的味道。她接下了我背上的背包,至于諾邈的。由于背包我拿著不方便,所以依舊讓他背著。
她看見了我身后的諾邈,眼神中向我傳來了疑問的信息,我對她説道:“他是諾邈,是準備加入我們的人?!比缓笥肿屗皖^湊過來,細語道:“我遇到他的時候他似乎是一個xiǎo偷,可是他看起來人并不壞,我和他對過話,他似乎對個人榮譽看的很重,你現(xiàn)在看看到底該不該讓他加入我們吧?!蹦獥盥犃宋业脑捳Z之后diǎn了diǎn頭,直起了身來看向門外的諾邈。
諾邈此時也正看著她,微微一笑。莫楊見此,直接開口問道:“你能拿出什么條件才能讓我們相信你?”諾邈看著莫楊鎮(zhèn)定地説道:“我可以供出我所有的資源和工具,承諾絕對不做有害集體利益的事,并且竭盡我所能幫助你們。如有違反,你可以隨時趕我走,我不會有一句怨言。”莫楊略微想了想,就傲慢地説道:“説大話誰都行,你能拿出足以讓我們心動的條件嗎?”諾邈聽到此言此語不禁扶了扶眼鏡,隨后抬頭説道:“我明天會給你們帶來武器裝備以及一些藥品,這個條件如何?”莫楊略微diǎn了diǎn頭,又認真地説道:“就看你能不能做到了?!?br/>
看著諾邈遠去,關(guān)上了門。
看著正清diǎn著這次搜集到的物品的莫楊,關(guān)切地説道:“萬陽好些了沒?!蹦獥钜琅f在進行著清diǎn,看似并沒有搭理我,可是卻在我不經(jīng)意間開了口:“已經(jīng)可以自己躺床了,估計過幾天就可以下床了吧?!甭牭竭@話,也算是安心了。
“這次的收獲若要真的形容一下的話,那可真是大豐收??!”莫楊停止了搜索,側(cè)頭對我高興地説道。
“還算可以,不過這一件苦差也太累人了,等萬陽好了之后我一定要他補償我?!蔽艺h道。
“那么為了趕時間,我們現(xiàn)在就開始加固加固房屋吧,哎!別歇著!不久是中午沒吃飯嗎,等到晚上不就能吃了嗎?”莫楊催促著説道。説罷,取出了消防錘,給了我一個微笑。我也是苦笑一陣??磥砦揖褪且粋€被剝削的奴隸嗎?
維修了一下午,説是維修,其實只是在房屋內(nèi)用僅有的材料做一些加固工作以及設(shè)置一些省力機關(guān)罷了。忙活了一下午,雖説是效率一般,可終究是把材料給用了個差不多。搜集來的材料現(xiàn)在只剩下了幾顆螺絲。
終于到了期待已久的晚餐時間,今天是乎是為了犒賞我,做了一盤腌肉,對于幾天沒有碰過肉食的我,嘗到這咸咸的味道,口中立馬就留下了口水,止不住地動起了筷子。莫楊看著我那不顧一切地吃相,不禁咋了咋嘴,吃飯的速度慢了下來。
吃飽喝足了之后,和莫楊一起上了樓,敲開了萬陽所在的房間。
萬陽今天的氣色似乎好了很多,用可以活動的一只手拿著勺子喝著肉湯,不時還可以吃到幾顆黃豆,雖然很咸,不過還是笑笑,稱贊莫楊的手藝。
等待萬陽吃好之后,我們便收拾好了東西開始在萬陽的房間內(nèi)聊天。
我匯報了我今天的所見所為,他倆聽著,莫楊似乎有所思考,而萬陽卻一直微笑著,似乎并不在意。當我説完時萬陽只是對諾邈加入的事情表示贊同,至于其它的也就沒有説什么,而莫楊卻叮囑我以后要更加xiǎo心。并不是每一個人都向諾邈一樣。
我説完后,這個房間似乎就靜了下來,都不知應(yīng)該説些什么話題好,都是看著窗外,聽著窗外的交火聲,似乎都已經(jīng)習(xí)慣了,臉上也沒有什么反應(yīng),就像看待著一件很平常的事物一樣。
萬陽突然開了口,“我想你們應(yīng)該對我還是有很多疑問,對嗎?”
我和莫楊立馬將頭回過了來,雙眼就那么看著萬陽,一言不發(fā),靜靜等待著他的繼續(xù),生怕打破了這期待已久的寂靜。
萬陽在床上直了直身子,微微咳嗽了一下清了清嗓子,然后看著眼前,似乎并不是看著墻面,眼中似乎閃爍著什么。
等待了片刻,萬陽突然開了口。
“我出生在一個農(nóng)村家庭,那時候家里很并不是很窮,父親是個農(nóng)民,他為人很是慷慨,父老鄉(xiāng)親有事也總是會找他,然而就是因為有一天他沒有幫助一個人。那人是個酒鬼,經(jīng)常找他要錢,可是那一天當他來找父親時,父親當時在田中干活,身上并沒有帶錢,他可能是酒喝多了,將父親殺害了。我和母親沒有依靠,就到了x城中尋找我的姑父,希望尋求他家的幫助?!?br/>
“他向你們伸出了援手嗎?”我此時向他問道。
他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