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然。雖然這一次君逸飛所煉制的符寶比起當(dāng)初是強了許多。但是這一次他的對手,也是和當(dāng)初不一樣。鄒洪是化脈境的武者,這封印符能起到的效果,自然不可能和當(dāng)初一樣。但只要有效果,對君逸飛來說,就足夠了。
“疾!”
君逸飛手中的符寶對著鄒洪一揮。
那符寶化為金光,猶如閃電一般的向著鄒洪的所在激射過去。
這可是花費了君逸飛大半身家,收集材料才煉制的出來的符寶。君逸飛還是很期待它的效果的。
“這是什么?”
雖然鄒洪作為名劍學(xué)院內(nèi)院十七長老,但是他也沒有見過這東西。想要施展身法避開,但是這符寶的速度太快了。鄒洪根本就無法閃避。
“噗嗤!”的一聲。
那符寶射入了鄒洪的身體內(nèi)。
鄒洪的身體一僵,有些吃驚的看著君逸飛,氣急敗壞的問道:“這……這是什么?”
君逸飛看著鄒洪,淡淡的一笑道:“這個是可以殺死你的東西!”
鄒洪似乎忍了幾個呼吸,沒有察覺到有任何的異樣。頓時神色篤定了下來,看著君逸飛有些不屑的道:“小子,你竟然敢騙本座,本座可沒有感受到任何的適,你這么虛張聲勢,拖延時間,以為有用么?”
“虛張聲勢?是嗎?”
君逸飛的臉上也露出了一絲不屑之色,看著鄒洪帶著戲謔的笑容。
很快,鄒洪的神色一變,那仿佛見了鬼的表情。因為他感到自己身上的力量在急速的消退,就好像冰雪見到了驕陽一般。
“咦!”
君逸飛有些意外,原本他以為,自己這封印符至多可以封印對方兩成的力量,畢竟這個鄒洪長老的實力,可以說,強自己太多了。這封印符對修為強大使用者太多的武者,威力會削弱的厲害。
但是看著鄒洪身上在急劇削弱的力量,好像在自己的封印符下,掉落的力量,還不止一成。
旋即,君逸飛就明白為何了。他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這個鄒洪剛剛施展秘術(shù),讓自己的力量飆升起來。但是這個力量,原本就不是他的,是以,很不穩(wěn)定。恰巧被自己用封印符,將力量給封印了起來。那感覺就好像一個不大的瓶子,填充了更多的力量進去,而在這個時候,在這個瓶子,扎一個洞出來,那會泄露的更厲害。
鄒洪身體內(nèi)的力量,在短短的時間內(nèi),流失了八成。
“不……”
鄒洪眼睛瞪的大大的,有的是無盡的恐懼。這個時候,力量消失,意味著什么,他很清楚。
“死吧!”
君逸飛的眼眸一亮,這個時候的鄒洪正是最為虛弱的時候。他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雖然現(xiàn)在的君逸飛也是虛弱無比。但他還是卯足了全身的力量。
“煙消云散!”
“唰!”的一聲。
君逸飛整個人猶如魅影一般的飛掠而起,下一秒,出現(xiàn)在了鄒洪的面前,一劍向著鄒洪的身上刺殺了下去。
“煙消云散!”
正是穿云三劍的第三劍。這一劍,仿佛一道璀璨的煙花在瞬間爆炸而開。直接的一劍在鄒洪的脖子上劃過。
“額!”
鄒洪悶哼了一聲,有些不可思議的捂著自己的脖子,似乎沒有想到自己有朝一日會死在君逸飛這個修為遠遠弱于自己的學(xué)生手中。
“噗通!”的一聲。
鄒洪倒在了地上。
君逸飛再看到鄒洪倒下后,也禁不住身體一軟,坐倒在了地上。感到無盡的虛弱。畢竟使用了爆氣大法的后遺癥,就是會在短時間內(nèi),倒退一個大境界。而且,之前受傷太厲害了。
君逸飛連忙的拿出一顆雪云丹服下。
大約半個時辰后,君逸飛身上的傷勢恢復(fù)了三成,但還是很虛弱。要完全的恢復(fù),還是需要一些時間。這雪云丹的效果,還是很不錯的。黃泉劍似乎是發(fā)現(xiàn)了君逸飛蘇醒了。
“嗖!”的一聲。
插在君逸飛面前的地上。
“嗡!”
“嗡!”
黃泉劍在顫鳴著,顯然很是歡愉。畢竟,這可是吸收了一名化脈境武者的精血。越高階武者的精血,對黃泉劍的修復(fù),越有幫助。
“呵!呵!看你的樣子,這一次爽過了是吧?”
君逸飛看著黃泉劍微微一笑。
黃泉劍飛回了君逸飛的手中。
來到了山下,君逸飛向一支過路的商隊求助。這商隊也正巧是要去帝都的。
領(lǐng)隊是一名大約四旬的大叔,君逸飛向他求助,對方倒是很爽快,二話不說,就答應(yīng)了。
這支商隊,是百元帝國赫赫有名的飛云商團,飛云商團,雖然在百元帝國的帝都排不上號,但是如果在其他地方的傭兵團看來,已是相當(dāng)有規(guī)模的商隊了。飛云商會自己的商隊就有不下三百名的武師。
“三叔,您也太善良了。這人來歷不明,身上還帶著傷,萬一對我們有什么企圖,豈非是引狼入室么?”
一名穿著灰衣的青年有些不滿的對著身邊的四旬男子道。
“小鋒,我們商人,必須廣結(jié)天下豪杰,多一個朋友,就多一條路。而且,你又如何知道,人家就對我們有企圖呢?”
那四旬男子嚴肅的道。
“三叔,這一次我們商團的貨物很重要,小侄,只是希望不要節(jié)外生枝,知人知面不知心?!蹦乔嗄甑墓痈缬行┎环獾牡?。
四旬男子猶豫了一下,顯然那灰衣青年說的也是他擔(dān)心的事情。但是他在猶豫了一下,還是正色的說道:“算了,既然我們已救助了人家,也不能趕人家走,小心一點就是了。”
“哎,三叔!您為何就不聽勸呢?”
灰衣青年搖搖頭道。
在吃飯的時候,四旬男子也讓人為君逸飛準(zhǔn)備一份。只是,那灰衣青年對君逸飛越發(fā)的有怨念。他對君逸飛有意見的最大原因,是因為三叔看他的身上有傷,特地的將原先,灰衣青年呆的那輛極為舒服的馬車給騰了出來。讓灰衣青年此刻也只能是騎馬了,在這炎炎烈日下,這騎馬,哪有坐在馬車內(nèi)來的舒服。
“小子,前面廣元鎮(zhèn),你識相的話,還是自己想辦法回去,我們是商團,不是救助機構(gòu)。不養(yǎng)閑人……”
灰衣青年冷傲的對君逸飛道。
“多謝貴商團,廣元鎮(zhèn),我會自己離開的。”君逸飛淡淡的道。
既然人家不歡迎自己,君逸飛倒也不會死皮賴臉的。
“你識趣就好。”
見君逸飛這么說,那灰衣青年滿意的離去。
三個時辰后
“三叔,前面就是絕望嶺了。”灰衣青年對著身邊的四旬男子道。
“嗯,小心一些,這個地方是一個巨大盆地,天然的囚牢,大約有五里路。如果有盜匪出現(xiàn),這地方,就是一個絕地?!?br/>
四旬男子的神色嚴肅了起來。
“那三叔,我們……我們繞過去吧!”
灰衣青年一聽到盜匪兩個字,神色頓時的一變。
“繞?怎么繞,就算是你繞過去,真有盜匪的話,對方也會窮追不舍的?!?br/>
四旬男子搖搖頭道。
“是……”灰衣青年低聲道。
“走吧,快速通過,即可?!?br/>
四旬男子下定了決心。
商隊全力的沖刺,以比平時快三倍的速度,加速前進,想要快速通過此地。
陡然,四旬男子的面色變了。因為他聽到了馬隊的聲音。在這個時候,出現(xiàn)馬隊,很有可能是強盜出現(xiàn)了。
強盜搶劫商隊,這早已非是什么稀奇事情了。四旬男子此刻的神色極度的陰沉。
“桀!桀!”
一道刺耳的笑聲響起。
緊接著,數(shù)百名強盜從身后圍了上來。
“嗆!”“嗆!”
飛云商隊的武師,自然是不會束手待斃。是以,一個個將武器亮了出來。
“你們是何人,我們是帝都天元城的商會飛云商會的商隊,你們想要做什么?”
四旬男子一下亮出自己的身份,希望通過這身份,讓對方投鼠忌器。畢竟,飛云商會雖然在帝都排不上號,但也是大商會,在帝國還算是薄有威名。
“喲,飛云商會,我好怕哦!”
“哈!哈!哈!哈!”
那為首的獨眼強盜戲謔的大笑了起來。
他笑,他身邊的那些強盜也跟著笑了起來。
灰衣青年和四旬男子此刻的面色有些難看了起來。他知道,對方對他們飛云商會一點忌憚都沒有,這也讓他們沒有底了。
“什么狗屁飛云商會,再大的商會,我們紅花大盜也搶過?!?br/>
為首的獨眼強盜很是不屑的道。
四旬男子一聽到紅花大盜的名字,頓時面色一變。因為紅花大盜那可是近年來,活躍在帝都附近的一伙盜匪。這伙盜匪來無影,去無蹤。專門強搶帝都的商隊。甚至半年前,還搶了帝都赫赫有名的黑島商會。而且,讓黑島商會的武師全部被殺,無一生還。讓帝都的商會,談紅花盜團色變。
雖然事后,黑島商會派出了許多高手,去剿滅紅花大盜想要復(fù)仇。但是紅花大盜在提前收到風(fēng)聲消失了,不想,出現(xiàn)在這里。
“君公子,如果待會交手的時候,你有機會,馬上離開這里?!?br/>
君逸飛此刻正盤膝坐在馬車內(nèi)。剛剛又服下了一顆雪云丹,讓他的傷勢恢復(fù)了六成。這一次,和十七長老大戰(zhàn),他的傷勢太厲害了,否則以往的傷勢再厲害,一般一枚雪云丹,即可恢復(fù)。
君逸飛睜開眼眸,眉頭微皺,喃喃的道:“紅花盜團?有意思!”
灰衣青年在看到自己的三叔到現(xiàn)在還顧著那個小子,神色很是不滿的道:“三叔,這都什么時候了,你還顧著那小子。他的死活,和我們有什么關(guān)系?”
“住口?”
四旬男子看著那灰衣青年,聲色俱厲的道:“小鋒,你怎能如此說話,商人以仁信為本,人家無論如何,也是受到我們的牽連。三叔這么做,不為過。以后商會遲早還是要交到你的手上,如果你還是這種態(tài)度,商會難以持久?!?br/>
灰衣青年還是第一次看到三叔這種口氣和自己說話,有些的羞愧。看著眼前戲謔的看著自己商團的紅花巨盜,苦笑道:“三叔,現(xiàn)在先別說什么繼承不繼承了,還是先想想怎么過眼前的這一關(guān)吧?”
“待會,三叔會拼死帶人,攔住紅花大盜,為你爭取逃生的機會,你不要有任何的猶豫,馬上走,越遠越好?!彼难凶由裆珗砸愕牡?。
“這怎么行,我們一起走,小侄絕非貪生怕死之輩。”
灰衣青年的頭搖的如撥浪鼓的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