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水寒自認為臉皮還是算比較厚的,畢竟這玩意兒當不了飯吃。饒是如此,此刻他也覺得面子有些掛不住。
眼前這個女子單單就姿色而言,屬于金字塔頂端的那類人物,生在古代大概就是那種紅顏禍水禍國殃民類似的主兒?;仨恍Γ畟€男人估計有十一個都把持不住,準得在心里暗道聲好美的小娘們。
當初易水寒第一次在飛機上見到她的時候,也是著實是被驚艷了一把,那身段那姿色,讓從小被各類女生追著送汽水寫情書的易水寒當即給了她個九錢,要知道在易水寒心中十錢姿色能有九錢,那可不是一般的傾國傾城,對于小娘皮這方面他向來都是和喝酒一樣挑剔。
雖然江湖中不少游俠時常把“關了燈,都一樣”掛在嘴邊,可誰又不想睡個開燈關燈都賞心悅目的小娘皮,想想都舒坦哩。易水寒也不是什么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的佛門禪師,自然也是秉承著這種理念。
不過他現(xiàn)在全然沒有花前月下纏綿悱惻的齷齪想法,眼前這個足以讓大多數(shù)男人襠下殺氣騰騰的出彩女子恐怕早就把他歸為登徒子大流氓一類的貨色,整天胸無大志只是滿腦子的齷齪勾當。
不過易水寒倒也沒有著急想去證明什么,眼前這個女子姿容出眾歸出眾,可還遠沒有達到讓他意亂情迷的地步。這一路他憑著自己的努力一步一個腳印走來,見過不少風雨飄搖與血雨腥風,定力自然也是越發(fā)深厚。
女子顯然很是意外又再次見到了易水寒,意外中還夾雜著憤懣與少許尷尬,這世界真小,小到竟然又在這種尷尬情況下遇到這個登徒子,看來自己出門得好好看看黃歷了,女子心想。
“許久不見看來你還是改不了那副登徒子模樣啊?!?br/>
靚麗女子瞪了易水寒一眼,恨恨的說道。臉上還帶著幾抹紅霞,顯然對于剛才的事情還心有芥蒂。她從小長在政府大院,是真正意義上的大家閨秀,平常哪里會遇到這種事情,而且更為可氣的是兩次尷尬境遇都是拜眼前這個登徒子所賜,著實是可恨至極。
“別說現(xiàn)在沒改,以后估計也改不過來了。”
易水寒嘿嘿一笑,搓了搓手,一副要多猥瑣有多猥瑣的俗氣模樣,他也不想多做解釋,費那些口舌做甚。
“你……”
靚麗女子氣極,纖纖玉指指著易水寒半天沒有說出下半句,這個登徒子還真是不可理喻,她半響才哼了一聲作罷,心想大人不記小人過。
不過她萬萬沒想到面前這個細看之下其實還有些許清秀的登徒子竟然語不驚人死不休,讓她很后悔出門之前竟然忘了帶把刀。
“嘿嘿,我怎么了?我知道我風流倜儻玉樹臨風瀟灑帥氣,可你也必要緊張到話都講不出來嘛,放心,小哥我很隨和的,你要是撒個嬌服個軟,我還是可以勉強放下對你的成見,至于你如果想要以身相許的話,那還是算了,我雖然隨和但不隨便,不過弄個類似*什么的還是可以的,但你可不要想我對你負責,我可是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不能在你身上砸了我這塊招牌不是?”
“登徒子你不要臉!”
靚麗女子被易水寒一席話氣的臉上一陣青一陣白,要是眼神可以殺人,估計易水寒早就死的連渣都沒有了。也就是她今天出門的時候忘了左牽黃右擎蒼,不然她非要讓她的那條叫大黃的中亞牧羊犬和她父親平時強行派給她的那些保鏢爪牙打的這個登徒子滿地找牙。
要知道即使是泰縣的許多大領導見到這個靚麗女子,那也得恭恭敬敬的把這個姑奶奶給伺候好了,她的背景可不是開玩笑的,要是把她惹不高興了,分分鐘就能讓泰縣的這些父母官卷鋪蓋混蛋。
不過這個姑奶奶倒也不是個惹是生非的主,性格也不像其他身世顯赫的二世祖那般刁蠻任性無法無天,前些日子還鬧著嚷著要靠自己的努力來養(yǎng)活自己,相對于其他二世祖,這已經(jīng)算是乖巧懂事的典范了,她老爹不勝其煩,只能把她弄到了她心心念念的南方航空當一個普通空姐。雖然是個普通空姐,可她那些同事都知道她的背景驚人,平時一個個都對她關照有加,就連機長都要給她七分厚面。
“不要臉?嘿嘿,我就是不要臉,我們這地方,不興這個東西,再說這玩意兒又不能吃,要它有什么作用哩。”
易水寒頓了一頓,看著一臉怒目相的靚麗女子,庸俗一笑,眼睛還不忘在她身上挖了幾眼,接著道。
“要是臉皮能換錢的話,估摸著我現(xiàn)在都能用錢點煙抽了,不敢說富可敵國,可富甲一方怎么樣都綽綽有余了,要是行情好點兒,就是富甲好幾方也差不離?!?br/>
看著眼前這個其實長得還算對得起觀眾的登徒子一本正經(jīng)的胡說八道,靚麗女子巴不得一巴掌呼在他那張臉上??墒乾F(xiàn)在黑燈瞎火孤男寡女的,她也不敢太造次,要是這個登徒子一發(fā)狠來個霸王硬上弓,那可就得不償失了。她從小在政府大院長大,明爭暗斗勾心斗角自然是見了不少,心思活絡著哩。
不過今天趁著休假的時間背著家里那個老頭子偷偷跑來在A省還算頗有些名頭的河東大學玩,運氣著實算不上太好,竟然又遇到了這個臭不要臉的登徒子,讓她本來輕松悠悠然的休假生活出現(xiàn)了不和諧的插曲。
“登徒子就是登徒子,狗改不了吃屎!”
靚麗女子被易水寒幾句話著實氣的不輕,破天荒的說了句臟話,臉上神色也一副憤懣相,話剛說完她便準備要轉身離開,這個地方她著實是一秒鐘都不想多呆了。
“哎,美女,怎么就要走了呢,不如今晚留下來我們對酒當歌如何,再不然思考思考人生談談理想也是可以的嘛?!?br/>
“哎,美女,還沒問你叫什么名字呢,能不能留個芳名呀。”
女子不再搭理易水寒,徑直出了別墅大門。易水寒咧嘴一笑,只是臉上不再帶著輕浮之色。稍微攏了攏身上的衣服,走進了別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