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遇地板商
棗和蓮經(jīng)營的早得利燈飾店產(chǎn)品越來越豐富,經(jīng)過上一次的擴營,兩人經(jīng)營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還清了菊所借給自己的兩萬元資金,并且還積攢了有大約一萬多點的錢?!撅L(fēng)云閱讀網(wǎng).】棗又有了新的想法,建設(shè)一個建材城,把東城的建材市場徹底掌控,囊括到自己的建材城里來。說實話,這個想法把棗自己也嚇了一跳!自己才十仈jiǔ歲年紀,能管理好那么龐大的商業(yè)機構(gòu)嗎?棗不是想到就干,頭腦發(fā)熱的的孩子。棗把這個想法告訴了蓮,想聽聽蓮的意見。蓮比棗大不了多少,今年才剛剛二十,對于棗這個想法,平時冰雪聰明的蓮這一次顯得猶豫不決,和棗商量著:一是現(xiàn)在東城正在進行大規(guī)模建設(shè),這個想法雖然很大膽,但是有一定的可行xìng。二是這個想法很狂妄,東城盡管沒有多少家大的建材銷售店,可凡是能在東城站住腳這么多時候,就不是沒有一點實力,或者是深厚的背景。三是真要經(jīng)營這么大范圍的建材城,那么投資一定相當驚人,即使把姐的收入一塊添上,怕也不夠,一旦出現(xiàn)虧損,很可能會連累所有認識的人。四是盡管棗和蓮所經(jīng)營的燈飾店前段時間擴營,效果也很好,但那僅僅是在大體相同的領(lǐng)域中,取得了比較好的效果??涩F(xiàn)在想經(jīng)營這么大的銷售城,怕是兩個人根本應(yīng)付不來,誰知道將來會怎樣?這些都是未知數(shù),不敢貿(mào)然決定。
兩人沒有商量出什么結(jié)果,就去找菊商量。菊聽了以后連連搖頭,對棗說:“這個辦法不行!一是咱沒有那個經(jīng)濟實力,二是風(fēng)險太大,誰都不敢保證結(jié)果會怎樣,萬一不好,那么后果是極其嚴重的,幾乎是毀滅xìng的!”最終,姐弟三人商量,還是先稍微擴大一些,把經(jīng)營的范圍擴大一點,像電器這一塊呀!地板這一塊呀!先把這一部分拿下來,壟斷東城市場。其次也可以延伸經(jīng)營,可以去外地考察,能不能直接去南方提貨,避免了中間渠道這一塊的損失。菊答應(yīng)這樣的話再給棗出資三萬元。棗和蓮聽了覺得這樣比較保險一些,即使真出現(xiàn)虧損,一家人也能承受的起。
于是,棗就到附近的地方租了個更大的場地,便著手去南方考察,看看哪兒的電器和地板比較便宜,質(zhì)量還算是好,xìng價比比較高。這一天,棗一大早起來,囑咐蓮自己照看好生意,便坐上了南下的火車。
這一次,棗出去是比較悠閑地。在火車上,棗按照車票找到了自己的座位。車到離江,一個三十左右的人坐到棗的旁邊,來人臉略黑,嘴上滋著少許的胡須,但是大腹便便,一看就是一個財大氣粗的人。經(jīng)過閑談才知道,人家是離江市的,和自己所在的臨水市相鄰,叫健。健也是搞建材生意的,這一次去南方,是去霞州訂貨的。健看到棗拿出干糧來就吃,說:“棗兄弟!你這開著臨水那么大的建材公司,出來還帶著干糧啊!來來來!給你這個雞腿就著吃!”說著話,就從隨身攜帶的包裹里,拿出一個真空包裝的烤雞袋,從一邊嗤拉撕開一個大口子,用肥厚的帶著一個刀疤的手把燒雞掏出來,一下子撕下一個大大的雞腿來,不由分說的送到棗的面前。
棗聽到健這樣說,一時臊得滿臉通紅,心里想:自己現(xiàn)在大大小小也是個老板了,蓮也真是的,一大早給自己烙了好幾張餅,讓自己拿著,稍微拿得出門來的就是,還給自己煮了十個雞蛋。其實也不全怪蓮,自己從小就養(yǎng)成了節(jié)儉的習(xí)慣,當時也沒覺得有什么不好??涩F(xiàn)在讓健這一說,反倒顯得自己有點太寒酸了,心里就不免暗暗的怪起蓮來。
看到健給自己遞過來那么大一根雞腿。不接過來吧!顯得自己小氣,怕健又要說什么讓人不舒服的話。接過來吧!可和人家健這才說了兩句話,認識還沒有半小時。俗話說無功不受祿啊,咱憑什么要人家的東西!正在棗覺得左右為難的時候,健已經(jīng)把雞腿硬塞到了棗的手里。棗沒辦法,說了聲謝謝,便陪著笑吃了起來。這時,健又拿出幾罐易拉罐,打開一瓶,遞過來說:“棗兄弟!別客氣!我們?yōu)槭裁茨茏惶肆熊嚕挥职ぴ谝黄鸢?,這就是緣分!我這個人就很講究緣分!去年,我到南方霞州,一下車碰到一個穿西裝人,我覺得面熟,好像在哪里見過一樣,我就遠遠的跟著他走。我跟到地方一看,你說怎么著?”講到這兒,健稍稍停頓了一下想讓棗猜一下??吹綏椧荒樏H?,猜不出來的樣子,就接著說道:“那個人就是我要去考察的霞州地板大亨,叫通!從那時起,我就一直在他那里提貨,到現(xiàn)在的話,我大概從他那里提了幾十萬塊地板磚了。”
健很健談,看到棗驚愕的張著嘴巴,繼續(xù)說:“你別不信!我在離江市的建材市場上也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人物!這還多虧了人家通老板!通老板挺仗義,看到我大老遠從北方來到南方不容易,給我的地板磚是質(zhì)量最好的,并且價格壓到最低。我這一火車皮運回去,刨去路費成本,怎么著也得賺它個三萬五萬的!”健饒有興致的說著,棗饒有興致的聽著。不禁在心里暗暗的盤算,媽媽的!這一趟生意跑下來人家掙的錢就比自己半年掙得還多呀!真是窩窩在家里,不知道世界變化快呀!看樣子自己是出來的晚了,如果早出來,……!哎!早出來?早出來也不一定能碰上這么一個懂買賣的人??!這一次出來的正好,自己可得跟著健好好學(xué)學(xué)如何做生意!
健看到棗的臉上不住的變換著表情,知道棗的思想活動了。但不知道什么原因,健不說話了。棗這時可憋不住了,于是問道:“大哥!你再給說說地板的情況吧!我這一次去南方,也是想去考察一下地板的情況,準備在臨水搞一下地板的生意!你看兄弟我又不太懂這里面的道道,還想請大哥給指一條近道,免得兄弟我跑很多彎路不是。再說我在臨水,大哥在離江,咱們又沒有什么生意上的沖突!rì后兄弟若是發(fā)達了,絕忘不了大哥的情意!”
健看到棗迫切希望了解自己在南方的情況,居然絕口不提生意上的事情,只是岔開話題說:“棗兄弟啊!今年你多大了?”棗如實相告,說自己十八多一點,快十九了。健一聽,立即拱手說:“棗兄弟啊!你可真是了不起!這么小小年紀,就經(jīng)營著建材銷售這一塊買賣,年輕有為呀!不簡單!我二十五歲那年,還在建筑工地上給人家搬磚呢!”說著話,還沖著棗豎起了大拇指。說者無心,聽者有意。棗細細一算,健二十五時還在搬磚,現(xiàn)在看來健也不過三十歲,也就是說,健用了短短不到五年的時間,就成為了離江地板大商??磥砟莻€霞州叫通的為人確實不錯,不然的話,只要通把進貨的價格提高一點,使得健所銷售的地板成本上漲一點,大概健就很難發(fā)展成為現(xiàn)在這個樣子。自己無論如何也得打聽到霞州通老板的消息,這可是個不可多得的主顧。
想到這里,棗拉著健的胳膊,央求道:“大哥!你看我這是頭一次去南方,人生地不熟的,連個認得的人也沒有,兩眼一抹黑,像個無頭的蒼蠅一樣亂撞一氣,到時候再空手而歸,還不得讓人家笑話死兄弟?。∵€是大哥說得好!咱哥倆能坐同一趟列車,座位又挨在一起,說明咱兄弟倆有緣分嘛!既然有緣分,做大哥的說什么也得給兄弟我指條明路??!”健被棗磨得無法,只好說:“兄弟!告訴你也沒關(guān)系!兄弟你和我雖然沒有什么生意上的沖突。但是你有所不知,在臨水我還有個朋友,也是開建材生意的,也在銷售著地板這一塊買賣,你說我告訴了你,那不是害我的朋友嗎?”
棗聽到健這么說,在臨水銷售建材的我大部分都認識,到底是誰呢?棗看著健吃完了一只烤雞,又喝完了一罐飲料后,問道:“大哥!你說你有個朋友在臨水,到底是誰呀?”健看了看棗,說:“棗兄弟!你不是說你在東城開著建材嗎?我那個朋友在臨水西城開著建材店,你不一定認識吧!叫雄啊!長得虎背熊腰的,一臉絡(luò)腮胡子,三十多歲!他現(xiàn)在在西城做著地板生意。聽雄說最近想在東城開一家地板銷售店。我聽他說,你們臨水東城發(fā)展很快,生意比西城好做。你說我如果告訴你,那不是害我的朋友是什么!棗兄弟,我看你還是做其他生意吧!那樣的話,哥一定幫你。現(xiàn)在你就別再難為哥了!”
人這個東西真奇怪!有時候你想說給一個人聽的東西,他不一定能聽進去,但是你越不想告訴他的東西,他想知道的yù望就越強烈。別的不說,就拿棗的上學(xué)來說,老師在講臺上講的口干舌燥,恨不得把自己所知道的東西,像倒框一樣的教給棗時,棗一點也學(xué)不進去。有時候拿基礎(chǔ)差來解釋,其實那只是借口,難道從小學(xué)時,從一出娘胎時就基礎(chǔ)差嗎?不是!而現(xiàn)在棗對于健不想說的事情,卻偏偏想急于知道,健越是不說,他就越是想打聽。越發(fā)能把健說的每一句話都給復(fù)述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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