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現(xiàn)象,在秀山武學中是極為普遍的。
不管是劍法、掌法還是身法,都是由許多的假動作構成,然后在其中做出真正的招數(shù),便能到達一擊得勝的結果!
但,不管怎么樣,假動作多了,便顯得多余,而且不真實,所以秀山武學給人的感覺,很像是那種華美的舞蹈,讓人看了,不免著迷。
戰(zhàn)斗時,敵人其實完全可以不管那些虛假的動作,因為很不真實,而且其中并不會帶有真正的殺機,所以在攻擊敵人前,完全存在被看穿的可能。
再者說了,這些假動作,都是有規(guī)律的,大概每三個假動作中,就會帶上一個可能的真實攻擊的招數(shù),但卻又會留足了余力,做到能夠隨時收手的地步。
這,在實際的戰(zhàn)斗中,是致命的,特別是在碰上像是司徒鐘這個樣子的,進入先天境界的高手時,就更是如此了。
真正的高手對決,不是依靠這些花招,而是需要速度、力量還有一眼看穿敵人的能力!
可,秀山武學卻完全不講究這些,只是注重?;ㄕ?,將敵人迷亂了,便能算作勝利了。
真是可笑,這些,在真正的高手眼里,就只是花拳繡腿罷了。
那么,依靠花拳繡腿的秀山派又是怎么屹立江南武林的一流門派之列,縱橫江湖那么久的呢?
其中的原因說來也是可笑,只是因為世人大多靠眼視物,并會固執(zhí)的相信眼中所看到的事情,就是所謂的眼見為實了。
再加上,秀山武學的那些各種假動作,著實令人眼疲勞,便不免的,讓秀山武學能夠在江南一地,發(fā)展壯大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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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疑的,其間是有很多運氣的,但事實就是,發(fā)展了六十年,換了四個掌門的秀山派,在今天,也已經(jīng)走到盡頭了。
其中的緣由,也算是秀山派咎由自取,他們太過重視對邪道中人的剿殺了,而忽略了對于自身武藝的開發(fā)!
而且,在秀山派中,更多的,都是天賦一般,或是有點天賦的人,卻沒那種世所罕見的高手出現(xiàn)過。
便,一直沒能解決秀山武學中的致命破綻。
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了,卻也晚了,已經(jīng)落入了此種境地。
狗蛋在秀山派吃了幾天的飽飯,而大家都震驚于狗蛋的飯量,但還是讓狗蛋吃飽了。
然后,在這種大冬天的,那種冷,都要凍進骨子里了,卻有人上門尋仇!
來者共十來個,聽他們的意思,似乎并不是一伙人,但卻有一個共同的特點,便是被秀山派迫害過。
沒錯,來者就是那些曾經(jīng)被秀山派追得滿大漢帝國跑的邪道中人,而此刻,就上門尋仇了。
自從他們得到玉面小飛龍司徒鐘將秀山武學破解后的消息時,就立即通過各種手段學到了秀山武學的破綻,還是從曾經(jīng)的秀山派弟子那邊學來的,現(xiàn)在便要上門領教秀山派的武藝了。
只是,那些曾經(jīng)的弟子,怎么就這么容易的將秀山派賣了呢?
很簡單,他們已經(jīng)投入了其他的門派,并得到了一定好處,更修習了別派武功,已經(jīng)不在意一個擁有明顯破綻的秀山武學了。
所以,只要價錢合適,他們很樂意將秀山派賣掉,反正其中的感情,也是有限的。
自然的,也有感情深的,不愿意做,但也有感情不深的嘛。。。
總之,現(xiàn)在的秀山派,真是大危機啦!
面對到來的十來個邪道中人,代行掌門鐘一書站了出來,大聲道:“你們就算已經(jīng)不再畏懼我秀山派,但臨安城的武林世家,你們難道就不怕嗎?”
相互看去,都有些不明白,便問道:“什么意思?”
鐘一書進行了簡要的說明,表示臨安城的武林世家是站在秀山派一邊的,所以如果他們對秀山派不利,便會得到那些個世家的制裁!
哈哈大笑,他們嘲笑道:“難道,曾經(jīng)輝煌的秀山派已經(jīng)到了要依靠他人保護的時候了?”
面對嘲笑,大師兄趙宇凡非常憤怒,想直接一劍殺過去,但已經(jīng)無力再做這樣的事情,便只能站在原地,握緊拳頭,憤恨的看著這十幾個邪道中人。
這個時候,鐘一書則開口道:“就算我秀山派已經(jīng)沒落,但也不是隨便什么人都可以上門來欺辱一二的,所以如果你們要是真的已經(jīng)做好打算,就領教諸位高招了!”
冷哼一聲,邪道中人的一個,站出來,說:“我來!看看你們秀山武學究竟有多厲害!”
這個人,叫做高大全,也跟名字般,真的非常高大,能使一口大刀,招式沉穩(wěn)有力,較難對付。
對于出戰(zhàn)的人,大師兄本想上前戰(zhàn)斗,但被鐘一書阻止了,因為趙宇凡的手筋腳筋已經(jīng)被挑斷,根本無力再去握劍,所以難以出戰(zhàn)。
指示一下李元山,他是秀山派的最強,現(xiàn)在更是讓他出面的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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