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寒不用回頭看,就知道是哪個狗日的狼崽子。
義理英!
他英俊的面孔扭曲著,站在蘇寒身后,腰間的制式軍刀錚鳴著,像是想出鞘一刀秒殺了蘇寒。
他有這個實力。
沒想到蘇寒竟敢私自匯聚大軍,根本不把他這個督軍放在眼里!
而且更讓他沒想到的是,蘇寒對這些郡兵的控制力竟然如此之高。
要知道在兩個人權(quán)限差不多的情況下,誰擔任指揮官是要看好感度和威望的。
他只是沒想到蘇若寒一個小小的玩家,實力還不如這些郡兵。
竟然能讓這些郡兵納頭便拜!
原本他以為憑自己的實力,競爭指揮官沒有任何問題,蘇若寒只會被自己架空。
現(xiàn)在來看,指揮官妥妥的是蘇寒,被架空的是自己!
如果自己強行來指揮,這些郡兵怕是會當場嘩變。
“督軍大人起得好早的啊?!?br/>
蘇寒淡笑著道。
郡兵已經(jīng)在手了,這義理英就不太被他放在眼里。
就算他能一刀斬殺自己。
可自己手下還有三千郡兵呢!
一個郡兵不是他的對手,那一百個,一千個呢?!
個人實力在真正的成建制軍隊面前,還是沒啥卵用的。
當然蘇寒這種變態(tài)級的核污染法師除外,他成長起來了是真能一人滅國。
現(xiàn)在還沒成長到那份上,也有大軍護體了。
“呵呵,郡尉大人好計謀,就是不知道軍部那邊得到消息,會怎么看?”
義理英冷笑著,競爭不過就開始威脅恐嚇。
軍方派來的督軍被蘇寒架空,軍方就算顧忌國王面子不下場,也會暗中給蘇寒記上一筆!
“那就不勞督軍大人操心了,軍部自有安排?!?br/>
蘇寒冷笑著。
老子豈是怕他恐嚇的人?
平叛成功后,附近大貴族都得上門來拜見自己,軍方能放幾個屁?
“好好好...”義理英面色沉寂,上前緊緊貼在蘇寒身后:“時候不早了,那就請郡尉大人快些下令出征吧!”
他幾乎是迫不及待,要在半路上弄死蘇寒。
現(xiàn)在他距離蘇寒的位置最近,突然用祖先勾玉擊殺蘇寒,剩下的郡兵未必敢嘩變。
“你...給我稍稍點?!?br/>
沒想到蘇寒卻直接把他推開,狐疑的看著他,不知道這家伙要使什么壞。
“我身為督軍,離郡尉大人近是應該的?!?br/>
義理英卻牢牢跟了上來。
“哦?”蘇寒想了下自己的布置,點了點頭:“要跟就跟著吧?!?br/>
大軍糧草從郡財政撥出,早就準備完畢。
列隊完畢后直接出發(fā)就行。
雖然每個郡兵速度都不慢,但列隊行進就要慢上許多。
一天多的時間,才堪堪走出長崎郡。
蘇寒直接讓趙云率軍行動,他自己坐在鯤鵬身上,將義理英丟在地面。
“可惡!”
義理英看著頭頂上的蘇寒,深恨自己這趟為什么沒有攜帶飛行坐騎。
現(xiàn)在只等待會大戰(zhàn)開始,只要碰上山匪軍隊一亂起來,他就有機會釋放祖先勾玉,到時候哪怕蘇寒在天上也得被祖先魂魄拉下來。
剿匪的目標已經(jīng)很清晰了,就在福島郡邊境!
具體剿哪個匪不重要,反正在王國和貴族的壓榨下,總會有那么些對王國忠誠度耗盡的NPC,變成匪徒盤踞邊境,這些匪徒是殺不干凈的。
距離郡邊境越近,義理英越冷靜。
擊殺蘇寒的時刻就要到了!
就在他以為不會出現(xiàn)任何意外的時候,意外出現(xiàn)了。
“夢神至大!”
“處處幻夢,何必為真!”
“覆滅他們!”
一伙身著冰藍色服裝的匪徒,猶如一片藍海,從前方高低起伏的山巒中央猛沖出來,高呼著邪神的口號,剎那間就保衛(wèi)了這三千郡兵,敵軍數(shù)量粗略看去一眼,也起碼得有好幾萬人!
希律律!
一時間郡兵大陣人仰馬翻,立刻整齊隊陣。
“邪教徒?!”
義理英瞪大雙眼,臉色劃過一幕震撼。
這里怎么會有邪教徒!
這一早看上去就是準備好的吧!
他們是王國郡兵,又不是正神教派的宗教大軍。
怎么會引來這么多邪教徒???
“壞了,壞了!”
再一回頭,只見蘇寒在天空中驚恐的大吼:“怎么回事,怎么突然有數(shù)萬邪教叛逆盤踞在此地,吾命休矣啊!”
嗖!
緊接著他被一道藍色幽光擊中,吐出一大口鮮血。
“噗!”
血灑長空。
就連趙云也率領(lǐng)的郡兵也慌亂了起來,陣型一時間亂做一團,讓這幾萬邪教匪徒猛然沖進陣中,戰(zhàn)局頓時急轉(zhuǎn)而下,就連趙云都陷入了郡兵重圍。
義理英懵了。
你特么...
三千個五十級武裝到牙齒的郡兵,被幾萬個人均不到三十級的匪徒包圍,結(jié)果你直接崩了?!
這打得什么狗屁仗!
只要給自己五百郡兵,都能把這些邪教匪徒給滅了好么???
你蘇若寒不是在家族考核中,兩千人能滅十萬人么!
怎么一打起仗來這么菜!
下一刻。
蘇寒在天空中盤旋著,又被幾道邪教徒所釋放出的流光所擊中,直接吐出一大口血,跌落到了地面上。
下方亂作一團,毫無指揮...
被趙云瞎指揮得郡兵們頓時慌了,仗可以輸,郡尉大人可千萬不能出事??!
那可是俺們晉升的希望!
趕緊上去接住了蘇寒。
“郡尉大人!我們掩護你!”
“這些邪教徒實在太可惡了!”
“王國有仇必報,你們等著吧!”
...
在所有郡兵眼中,自己就是被邪教徒偷襲了,一時陣腳大亂,竟然連蘇若寒這位英豪都被邪教徒擊傷,畢竟邪教徒手段詭譎,這很正常!
唯一不正常的是所有人都沒想通,局勢怎么會突然變得這么差!
“有...有埋伏...”
只見眾多郡兵懷抱中的蘇寒吐出一口鮮血,一副死不瞑目的樣子,伸出顫抖的五指,指了指義理英的方向:“我們有...內(nèi)鬼!”
“???”
郡兵們原本就覺得己方敗得很詭異,就連蘇若寒都重傷了,此時被蘇寒這話一說,更覺得很古怪,似乎之前就是因為這位督軍大人到來才會,看向義理英的神色都不善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