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幽幽醒來已經(jīng)是一個小時之后了,徒安兒起身時甚至感覺不到一絲疼痛。最后那次酣暢淋漓的快感幾乎消除了她所有的負(fù)面感覺。兩人趕緊穿戴完畢,徒安兒又將床重新整理好,將浴巾丟到洗衣機里面清洗。這樣即使媽媽回來也找不到任何的蛛絲馬跡了吧。
兩人膩在沙發(fā)上喃喃細(xì)語,說不完的情話。說道情濃之時,又互相親嘴接吻,此刻除了身體的接觸再無任何方法可以表達(dá)雙方的愛意。
“對啦,你以前有沒有談過女朋友呀?能不能和我說說呀?”徒安兒忽然發(fā)問,畢竟這是她心中的一個小小結(jié)。
“沒拉!我以前那里連女生都沒有幾個,怎么談?。俊痹S文答道。
“那大學(xué)里面呢?哼,喜歡的,暗戀的總有吧?”大概是因為剛剛成了許文的女人,徒安兒也要稍微顯顯自己吃醋的本領(lǐng)。不過她馬上意識到自己態(tài)度不好會嚇到許文,立馬改口道:“沒關(guān)系的,你就告訴我好了,我不會生氣的。我們都是最最最親密的愛人了,無論你什么樣我都喜歡的。”
話要說回來,男人大概天生有一種愛顯擺的氣質(zhì)在里面,這點可能和小孩子差不多,無論是好事,或者是不好的事,只要能成為焦點他也不介意說出來。聽到徒安兒這樣一說,他也不禁笑道:“其實也沒什么的。暗戀女生嘛你知道的,只要長的好看的男生都會暗戀的。我們幫有3個女生長的都不錯?!彼簿筒蠲髡f暗戀班里三個女生了。
“噢,這樣??!那哪天帶我去瞧瞧吧,我也好認(rèn)她們做姐姐。對了,她們長的有我好看嗎?”其實徒安兒最關(guān)心的是這個問題。
“都沒你好看!你知道不知道,我見過的所有女孩子里面你是最漂亮的!我說的絕對是真話噢!”許文認(rèn)真的說道。
徒安兒聽到這話很高興,哼哼,都沒自己好看,那就不是威脅!不過嘴上她還是要稍微謙虛一點:“不會呀,媽媽就很好看!”
“你媽媽和你是長的最漂亮的!”許文順口說道。
徒安兒高興的拉住許文又是親又是抱,鬧了一陣后又問道:“那他們叫什么名字呀,你們有沒有發(fā)生過什么事情呀?這樣以后我見到了也好對號入座?!?br/>
“也沒什么事情,不過上周六我對高燕表白,被她拒絕了!”許文將幾個女生的姓名和一些事情告訴了徒安兒,在他看來都是過去式了,也沒有發(fā)生過什么事情,沒什么大不了的。
“高燕太壞了!下次我們不理她!”徒安兒既有點為許文忿忿不平,又為高燕拒絕了許文這一結(jié)果感到很高興,還真是矛盾啊。不過她也暗自留心幾女的特征,尤其是對李瓊產(chǎn)生了想法。許文是向高燕表白,可怎么她感覺李瓊更有危險性呢?還有趙炎紫到底是誰?怎么沒有聽他說起呢?難道不是他女朋友?但既然說了這么久還沒有提到她,應(yīng)該不是什么太重要的角色了。
想到此處徒安兒心中大定,她假裝起來上洗手間,忽地啊一聲道:“啊呀,這里好像是你的拷機在閃!”說著拿著拷機出來給了許文。
許文結(jié)果一看,也是啊的一聲大叫不好。這么多信息都是趙炎紫發(fā)來的,從周二到周四每晚都發(fā)了有六七條信息,平均間隔30分鐘發(fā)一條,看來這幾天她啥事都沒做光顧著發(fā)信息了。許文因為發(fā)生許多事又受傷的緣故,竟然把要為她做家教的事情忘了個干干凈凈,可把趙炎紫給惹怒了。
按理說他只是一個家教老師,如果不來碰到別的學(xué)生高興還來不及呢,哪里會像她這樣不依不饒。不過小阿紫向來都是特立獨行的,才不會按照常理出牌呢!
有幾條信息是被看過的,都是很生氣的口氣問他在哪里,讓他快點過去的信息。再之前也有被看過的,還有有撒嬌責(zé)罵的口氣的。不過他也不甚介意,拷機他幾天沒帶在身邊,或許徒靈看了也說不定。忽然他看到一條信息,卻是大大出乎他的意外的。
“如果你能在半小時內(nèi)趕到,我就讓你隔著衣服摸一摸噢!媽媽今天說我長大了!”
“如果你在10分鐘內(nèi)感到,我就讓你聞一下噢!”
“如果。。。。。?!?br/>
“如。。。。。。”
這幾條都是周三晚發(fā)來的,正好擠在中間沒被人看到。
許文揉揉眼睛,幾乎以為自己看花了。難道趙炎紫威逼不成,改成色誘了?
望著綠底灰字的長條屏幕,許文好像看見趙炎紫捂著淺薄的胸部向他含羞獻(xiàn)媚,不自禁的發(fā)起呆來。
徒安兒看見許文的豬哥樣不禁大是好奇,一把搶過拷機看去:“如果你能1分鐘來到,我就讓你親親她噢!”
“她是誰?讓你親誰呢?”徒安兒看到信息大急,暗自怪自己怎么之前沒有把信息看全,就看了前面幾條,雖然感到有些曖昧但還不知道里面有這樣的內(nèi)容。
許文趕忙搶過拷機,這些內(nèi)容雖然不會引起太大的誤會,可他不想讓剛剛成為自己女人的徒安兒馬上就陷入吃醋的境地。
“是一條狗啦!許文一邊一只手按著刪除鍵刪除信息,一邊講話吸引徒安兒的注意。
“你別急坐下來,我都告訴你!”搞定了信息,許文心中大定開始編故事給徒安兒聽。
“她名字叫做趙炎紫,也是我的一個家教學(xué)生今年高一,我總共才教過她兩次。本來這周二和周四我要去教她上課的,但因為這里的事情嘛徹底給忘了,也沒有通知過她。她大概正好有什么事情著急了,就發(fā)信息催我咯,還責(zé)問我呢。周三又發(fā)消息說養(yǎng)了一條狗讓我去看,因為之前聊天時候有提到到喜歡狗嘛,所以她就說我能趕到就讓我親親狗。我才不要呢,我親過我徒兒,什么都不稀罕!”
這番半真半假的話把徒安兒哄的眉花眼笑的,看來許文真的不怎么在意趙炎紫,她真傻還讓許文去親狗。還說喜歡親我,呵呵呵!戀愛中的女孩子真的很容易滿足,聽到許文說喜歡親她就可以高興半天。
許文笑瞇瞇的看著樂不可支的徒安兒,徒安兒回過神來忽地眼睛朝他一瞪道:“好哇你,把我和小狗狗相提并論!下次就讓你去親趙炎紫的小狗狗!”此時她倒不是那么討厭趙炎紫了,畢竟人家才高一,是一個小妹妹!思量著的徒安兒還用手在胸口比劃了一下,表示趙炎紫很矮小的樣子,想想又樂了起來。
許文感到有些口渴,讓徒安兒去廚房冰箱拿一罐飲料出來喝,徒安兒高高興興站起來走向廚房,忽地眼神向大門口瞄了一眼大驚失色奔回來,向許文問道:“你還記得前面媽媽背出去的包是什么顏色的嘛?”
許文被她這個問題問的莫名其妙,不過他還是想了想道:“就是那個咖啡色的呀,她這幾天不是都是背這個包嘛?怎么啦?”
徒安兒哭喪著臉道:“完了,這下全完了!”
說著從門口的鞋柜上拿過來一個包,赫然正是徒靈背出去的??涩F(xiàn)在怎么會好好的放在鞋柜上呢?
“媽媽回來過了,不知道什么時候回來的!糟了糟了,這下死定了?!蓖桨矁涸较朐礁械綋?dān)心,那時候自己大呼小叫又是痛快又是爽的,哪里會注意到媽媽曾經(jīng)開門進來,又悄悄的出去?
許文也感到事情有點嚴(yán)重,不過仔細(xì)想想也沒那么糟。
“別擔(dān)心不會要緊的。就算你媽媽回來聽到我們的聲音,可她并沒有打擾我們呀,說明這點她還是贊成我們的。再說她肯定早已經(jīng)知道我們的事情了,否則這幾天怎么會留給我們這么多空間呀?”許文安慰道。
徒安兒想想也對,但心中還是有些緊張道:“那我該怎么辦呀?多丟人啊我!”
“我們就當(dāng)作不知道她回來過,你把包放回去,我們還是和平常一樣。等哪天空的時候我再和你媽媽好好說說,相信她肯定不會反對的。”許文接著安慰徒安兒。他可不想美少女從此對這件事情有著陰影。
“可是我前面還說著要你和媽媽成為一對呢,一轉(zhuǎn)眼之間我們就。。。。。。,我多對不起媽媽呀!”徒安兒覺得很內(nèi)疚。
“咱們別胡思亂想了,這種事情還不是要走一步看一步的嘛,哪里有計劃好然后怎么樣的,又不是完成任務(wù)咯?!痹S文也沒把話說死,他和絕大多數(shù)男人都一樣,看到美貌女子哪里有往外推的道理。
“也只有這樣了!唉,我真是命苦哇!”徒安兒學(xué)著電視里的臺詞來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