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殷老爺子在少年時期,曾親眼目睹過自己的母親被外面女人羞辱殺死的場景,所以他對外面的女人,以及私生子的偏見極大,絕對不允許讓他們認祖歸宗不說,還多加防范,必要之時甚至動過殺意。
凌少爺,應(yīng)該算是一個例外吧。
當(dāng)年殷老爺子得知凜少爺和他的母親將私生子帶回折磨,是默許的。
后來,凜少爺出了事情,他見了那被折磨的不成人形的私生子,這才有了當(dāng)年的凌少爺,此時的凜少。
可以讓一個固執(zhí)了一輩子的老人家改變想法,這凜少的實力,可想而知。
阿忠自知不懂太多,他擅長槍術(shù)和善模仿人聲,卻不擅長參看當(dāng)前的局勢,不然以殷老爺子對他的信任,此時也不僅僅只是一個管家,怎么也該是暗門的門主才是。
殷老爺子雖然性情暴烈,卻不是個莽撞的人,知人善用是他的優(yōu)點,所以他沒有當(dāng)上暗門門主,那位凌少爺成了凜少。
這邊阿忠還在想往事,那邊殷老爺子還在嘟嘟囔囔著,說著殷凜是何等狡猾,從小到大都是狡猾的家伙,但是說的時候明顯是得意,而不是所謂的生氣。
他還絮絮叨叨的說著殷凜真以為這樣他就不能控制他了?
還說……“既然那小子那么在乎這個女人,你說我要是趁著沒有召開記者發(fā)布會,快點把那個女人處理掉,他會怎么個反應(yīng)?”
說的是一條人命,殷老爺子卻是玩笑的口氣,好像這只是一個玩笑一般。
“老爺,您說笑了。”阿忠嘴上這么說,其實卻是背脊一涼,從小一起長大的感情,讓他很清楚殷老爺子在露出這種笑容時,絕對不是在開玩笑,他是認真的在考慮,要殺死那個叫駱雪的女孩子,將那骨灰的事情落實。
“沒錯,是說笑了,瞧你嚇的,臉都白了?!币罄蠣斪犹鹗?,拍了拍阿忠的臉,像小時候一般。
這個久違的動作,讓阿忠本來布滿愁云的臉,不由地露出了笑意。
自己的勸說,是起了作用吧。
不過老爺子到了這個年紀,還真是越來越愛面子,也越活越回去了。
“咚咚咚。”門外傳來敲門聲,阿忠看了一眼門的方向,道:“應(yīng)該是來人接手照顧您了?!?br/>
說著這話,阿忠便要起身去開門,殷老爺子病了,身為貼身管家的他,本應(yīng)該是全天候著,但是他年紀也大了,沒辦法沒日沒夜的守著殷老爺子,所以殷老爺子才又不顧他的反對,又找了家庭醫(yī)生看護自己的夜晚,讓他能每天夜里都能回去好好休息。
但是,沒想到,他才剛站起身,殷老爺子便又抓住了他的手腕?!澳闶遣皇怯忠啬莻€婆娘身邊去?”
那個婆娘,指的是阿忠的妻子,殷老爺子喜歡把女人喊成婆娘,也不知道是跟誰學(xué)來的,一叫就是幾十年,怕是改也改不了了。
“問你話呢?!?br/>
“是……”阿忠頭低的更低,卻因為兩個人的一站一坐,反而像是在專注看著殷老爺子一般?!氨?,我走神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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