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妍,你是不是有些太過分了?”胡夏冷著臉問道。
“過分?”崔妍的表情很夸張,親個嘴坐坐大腿也叫過分?
對她這偷情偷成習(xí)慣的女人來說,這句話簡直可笑,何況我和女人并沒有進行到最后一步,倒不是她不想,而是被我拒絕了。
在胡夏和崔妍的字典里,偷情和出軌是兩個截然不同的詞匯,偷情是指身體上的某些發(fā)泄,而出軌則隱指心理上的,崔妍過分嗎?相比胡夏,她的某些事只是小打小鬧罷了,她頂多是去勾搭幾個小帥哥罷了,而胡夏呢……
崔妍并不知道胡夏究竟是怎么想的,但女人有個感覺,胡夏和云淑蕓,不僅僅是偷情,已經(jīng)構(gòu)成了出軌的嫌疑,已經(jīng)構(gòu)成了某種感情上的背叛!
那天,崔妍的表現(xiàn)很夸張,咬牙切齒中,直接就把桌子上的晚餐給拍到地上去了,胡夏還有臉生氣?該生氣的是她好嗎?
不過,女人發(fā)怒的同時,眼中卻多了幾絲期盼,因為她要的就是胡夏生氣,最好惱羞成怒才好,那至少說明了這男人的心中,她還是第一位的。
“你在嫉妒?”崔妍瞇縫著眼睛問道。
“對那小子?我需要嫉妒?”胡夏的表情很是有些哭笑不得,卻又話鋒一轉(zhuǎn)道:“不過小妍你應(yīng)該弄清楚,什么人可以亂來,什么人不可以,那小子對我們將來的一戰(zhàn)很重要,他是和鋒殤一樣,絕對不可以碰的!”
就像胡夏說的,他根本不需要嫉妒我,我有的,他只要愿意全部可以擁有,他有的,就算我向上帝許愿也絕不可能擁有,兩者的差距太大了。
這說明什么?說明胡夏還是小看了我。
連鋒殤都不這么想了,甚至還讓小蒼專門跑這一趟來下戰(zhàn)約……
戰(zhàn)約,這種事其實挺傻逼的,什么年代了?打個電話不就完事了?還特么專門做飛機跑來美國……但這也側(cè)面反應(yīng)了鋒殤對我的重視已經(jīng)達到了頂點。
可胡夏呢?在他眼中,或許我依舊是個棋子,所不同的是,我這顆棋子比較重要,他不想讓崔妍亂來而已。
同時這也說明了,嫉妒?no,胡夏心中現(xiàn)在只有即將到來的一戰(zhàn),他已經(jīng)不會再為任何事分心了,可崔妍卻偏偏……女人在那一刻很沮喪。
做妻子的,看著老公明目張膽的出軌,她卻連喚醒老公的重視,勾起老公的一絲嫉妒都做不到,這已經(jīng)不是一句可悲就能描述的了。
“好了小妍,你最近究竟在煩些什么?”胡夏明知故問道,他對崔妍始終很重視,擠出一抹笑容擁住了女人道:“我最近確實太忙,也沒什么時間好好陪著你,連某些事也對你交代的不夠清楚,有些誤會……”
“但不管怎么說,眼前的一戰(zhàn)才是最重要的,等一切結(jié)束后再說其他的好嗎?我們在一起這么多年了,你還不信我?還連這點輕重都分不出嗎?乖……”
手伸進了女人的衣衫里,一番揉捏之余,胡夏臉上的陰冷也逐漸化為了溫柔,崔妍也總算點了點頭,她并不是個不分輕重的女人,畢竟世界排名no13。
“消氣了?那把血狐叫來吧,有些事,我們也該商量下了?!焙奈橇宋桥说哪橆a,把手從她衣衫里抽了出來。
其實這動作很平常,胡夏也沒有多想什么,他依舊因為那關(guān)鍵一戰(zhàn)而不想分心,可崔妍卻突然怔了怔,眼神里多了一絲疑惑。
“我去叫他。”崔妍轉(zhuǎn)身出去了,女人在那一刻,心中突然有一種想法,此刻的她對胡夏來說,會不會僅僅因為血狐?
或許是因為女人天性疑惑,又或許是因為……
“姐夫?!毖哌M來時,臉上掛著柔和的笑容,我一直說這家伙很會演戲,那張帥氣的臉簡直像帶著面具似得。
如果血狐不想把某種情緒告知別人的話,那么就算胡夏,就算崔妍,甚至鋒殤,都別想從他臉上找到一絲破綻,也只有我才能發(fā)現(xiàn)他嘴角上揚幅度的特點。
此刻血狐的心中有多痛恨胡夏?或許連我都無法理解,我只覺得他是因為胡夏殺掉過我,所以才引發(fā)了恨意,卻不知道這份恨意中還有些崔妍的關(guān)系。
“如果不是你,姐姐不會和小狼對立,事情也根本不會走到這一步!”血狐心中是這么想的,雖然有些偏激,但卻完全想對了,當(dāng)然,胡夏連一丁點兒都沒發(fā)現(xiàn)他的想法。
“準(zhǔn)備好了嗎?”胡夏笑著拍了拍血狐的肩膀,走到此刻,胡夏最重要的一步就是血狐了,如果他要挑戰(zhàn)鋒殤,就必須得到血狐的支持,否則……
鋒殤受了傷,但那傷很重嗎?胡夏自己心里也沒數(shù),他想去查,卻發(fā)現(xiàn)所有的知情人士早已被鋒殤滅了口,醫(yī)生,包括護士。
胡夏賭不起,就算鋒殤傷的再重,他也不敢一對二挑戰(zhàn)這世上最強的no1,否則他的結(jié)局很可能像軒皓霆一樣,所以血狐,他必須穩(wěn)抓在手。
崔妍的那個想法確實過分了些,但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卻也猜對了,她此刻對胡夏最大的用處就是,女人是血狐的姐姐,否則就算胡夏依舊愛著她,也有些受不了女人接二連三的猜忌了,斥責(zé)一頓是最起碼的。
“嗯?!毖c點頭,試探性的問了句:“他的答復(fù)是怎樣?”
點了點頭,胡夏露出了一抹微笑道:“姐夫給他開的條件很好,又怎會不接受?等一切結(jié)束,炎黃之血保證不會再動他分毫,甚至如果你有需要,姐夫可以派人護著他,任何人想對他不利,都等于和炎黃之血為敵,如何?”
“好,謝謝姐夫?!毖Σ[瞇道,捏了捏拳頭道:“我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隨時可以!”
“有信心嗎?畢竟他是no1!”
“說信心十足還是夸張了點,畢竟他是no1,但如果只是幫姐夫的忙……”血狐微微一笑,身形弓起,又猛地彈出,卻不是直線撲擊,而是射出了一道弧度。
弧形瞬閃?這和我一直在練的背刺好相似啊,又是秋山信那貨教的嗎?只可惜我直到此刻都沒有完全練會。
“秋山信的鍛煉方式確實強?!毖潎@道,胡夏的臉上也浮現(xiàn)了一絲欣慰。
這招其實并不太強,因為血狐的速度有余卻攻擊不足,但如果是配合戰(zhàn)……這就是胡夏和血狐練了許久的成果了,攻擊?胡夏的閃花可謂巔峰,就像一只無堅不摧的長矛,而血狐的弧形瞬閃就是一面盾,在胡夏發(fā)動攻擊的時候,為他掃清所有的阻撓。
當(dāng)然,血狐的防御力不足以抵擋鋒殤的拳頭,如果是一拳一腳的對拼,血狐怕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可如果是借用瞬閃的速度,用整個身體去阻擋的話。
很有效,但卻很危險,在這種配合中,胡夏的閃花將無往不利,因為他可以不顧一切的只攻不守,而血狐的這面盾則必須死扛住對手的所有反擊,那結(jié)果很可能是,鋒殤敗了,血狐同樣重傷倒下。
這個配合,是在我剛剛昏迷時就開始訓(xùn)練的,已經(jīng)練了兩年,而這個配合也代表著血狐為了幫我達成某個目標(biāo),所定下不惜一切代價的決心,哪怕死!
這甚至代表著血狐真心想用命去阻擋鋒殤攻向胡夏的所有拳頭,可惜,胡夏讓他太失望了,所以這個配合……
“姐夫放心,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毖琅f在笑,只是笑的眼神有些發(fā)冷了。
胡夏的優(yōu)勢在于他懂得利用身邊所有人,當(dāng)然不僅僅局限于一個血狐,不僅僅局限于一場強者之戰(zhàn),甚至如果可以,胡夏并不想和鋒殤硬碰硬,如果可以,他更喜歡兵不血刃的拿下這一戰(zhàn)。
“古依娜,準(zhǔn)備的怎樣了?”血狐剛走,胡夏就迫不及待的打出了電話,鋒殤向我提出的十天后決戰(zhàn),胡夏已經(jīng)知道了,所以他的時間越來越少了,必須抓緊準(zhǔn)備。
“我出馬,你還不放心?不過你答應(yīng)我的那些事……”
“放心,事成之后,幽影的勢力完全歸你,整個歐洲都歸你!”胡夏冷笑道。
整個歐洲?換古依娜的忠誠?如果我知道這個消息的話,怕是會立刻明白古依娜放棄跟我合作的原因了,因為我能打動她的籌碼,和胡夏所說的完全不是一個層面。
但整個歐洲,換古依娜一個人的忠誠,值得嗎?
如果我知道這個消息的話,或許會立刻著手調(diào)查古依娜這段時間的行蹤,到底去做了什么事,胡夏分派給她的任務(wù)究竟是……
有些人比我想到的早,甚至就算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端倪,他也會奇怪古依娜這陣子的無聲無息,他甚至已經(jīng)著手調(diào)查了。
“真是有本事啊,將每一顆棋子都利用到極致,胡夏啊,真是個不容小覷的對手?!变h殤微笑道,桌子上放著完完整整的一疊資料。
他知道了,他會沒有防備嗎?no,論思維慎密,或許誰也比不過鋒殤的,包括我,包括胡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