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0章
她嘀咕道:“真是奇怪,你爹的信怎么會(huì)在這里?”
胡小姐笑道:“這有什么好奇怪的,許是昨兒夜里爹隨手一放,今兒忘了取走吧?!?br/>
胡夫人苦笑,女兒還年紀(jì),又怎知老婦人的房里,是留不住男人的,老爺已經(jīng)好些日子沒在她房里留宿了,要么在兩個(gè)姨娘那里宿,要么就在書房里待一夜。
他現(xiàn)在是寧可在書房里待一夜,也不愿在她房里留宿。
可是這些話,她又怎能對(duì)女兒說。
“想來是吧?!彼慌缘难诀叩溃骸澳銓⑦@信送去給老爺,就說是他遺落在我房里的。”
丫鬟接了信匆匆去了,不一會(huì),母女倆剛躺下,還沒睡著呢,胡大人氣勢(shì)洶洶的沖了進(jìn)來。
他一進(jìn)來便朝夫人嚷道:“夫人,你這信從何而來?”
胡夫人趕忙下床,疑惑道:“這不是你落下的嗎?”
胡大人搖頭:“你別問這么多,就告訴我,這信從何而來。”
胡夫人道:“就在你的枕頭下發(fā)現(xiàn)的,還以為是你放的,莫非不是?”
胡大人又問:“剛剛有沒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來過?”
胡夫人朝看屋里的丫鬟們問道:“我和小姐沒回來之前,可有什么陌生的人進(jìn)來過?”
丫鬟們紛紛搖頭,表示未曾看見。
今兒為了迎接小姐,她們忙活了一上午,哪里有空去管旁的閑事,總之是沒看見。
“爹,怎么了?這信有什么問題嗎?”胡小姐問
胡大人看了母女倆一眼,欲言又止,隨即擺手道:“你們休息吧,我先走了?!?br/>
胡大人回到前堂,無心再和女婿喝酒,命人帶姑爺去客房休息,他則攥著信回到書房,將信看了一遍又一遍,將信中的每一個(gè)字都牢牢記下后,這才一把火給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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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渭關(guān)
武將軍趕到南渭時(shí),已經(jīng)離京七日之久,一入南渭城,他便馬不停蹄的來到恒國公府宣旨。
阮國公依舊杵著拐仗,武將軍宣旨時(shí),他沒有下跪,告稱腿疾不便。
武將軍也不與他計(jì)較這些,只讓他快些交出兵符。
阮國公心里很清楚,只要他交出兵符,整個(gè)阮家會(huì)像多年前的閔家一樣,舉族覆滅,楚廉就是這樣一個(gè)殘忍無情之人,在他的眼里,人命有如草芥,可隨意輕踐踩踏。
“將軍路遠(yuǎn)而來,不如先住下歇息兩日,待我將軍中事務(wù)一應(yīng)理清楚,再交與你不遲?!比顕?。
武將軍皺眉,立時(shí)取出另一道圣旨:“皇上有令,若阮國公抗旨不遵,則殺無赦,誅九族,阮國公,你確定你現(xiàn)在手中沒有兵符嗎?”
阮國公的面上立時(shí)覆上一層寒霜,怒道:“皇上這是何意?莫非無論我交與不交,結(jié)果都是一死?”
武將軍哼道:“少說廢話,我看你是活膩了,李苦,殺了他?!?br/>
李苦面泛寒霜,冷笑:“是,大人?!?br/>
他拔劍很快,只見寒光一閃,鋒利的劍刃便刺入了武將軍的后心。
站在武將軍另一頭的侍衛(wèi)見狀,匆忙拔劍刺向李苦,李苦早有防備,輕巧的挑了個(gè)劍花,身如鬼魅般飄至那人身后,又是一劍刺入皮肉的噗嗤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