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秦墨馬上就要撬開蘇雙雙的貝齒這一刻,突然響起敲門聲,緊接著傳來楊馨的聲音:“雙雙,墨哥哥,我來看你們了,你們在不在?”
楊馨喊完了,蘇雙雙回過神兒來,一把推開秦墨,只是推了一下之后沒有推開,她不敢開口,生怕門外的楊馨聽到什么,會多想。
秦墨沒想到楊馨會這個時候來,她跟白蕭果真是一起的,都這么會掃興,秦墨留戀在蘇雙雙的小嘴兒上,不愿意離開,蘇雙雙又推不開他,急的她額頭都快冒汗了。
楊馨在外面等了一會兒,見屋里沒動靜,還以為秦墨和蘇雙雙走了,急忙推開門,想要進來確定一下。
這一推開門,可好了!她瞬間愣住了,緊接著捂著臉轉過身,亂的不知道應該說什么好了。
蘇雙雙仰面躺在床上,余光一撇就看見楊馨的動作了,又急又慌的,直接手腳并用,秦墨自然不喜歡被人看現(xiàn)場直播,就著蘇雙雙的手往后退,順到把蘇雙雙拽了起來。
蘇雙雙一起來,就一腳踢在秦墨的腿上,仍舊不解氣,又羞又惱的直接抓著被子把自己的頭蒙住,然后倒頭弓著身子在床上一動不動,裝死。
楊馨雖然沒有看過來,但是耳朵一陣聽著這邊兒的動靜,聽見窸窸窣窣的聲音,知道他們起來了。
楊馨余光瞥了一眼,見秦墨已經站在一旁,這才轉過身,有點兒尷尬的看了秦墨一眼,和秦墨的視線對上的那一刻,楊馨的尷尬立馬被那冰冷的視線擊的煙消云散,就剩下不知所措了。
“我沒什么事兒,就是來看看你們,你們……你們繼續(xù)!”楊馨也不知道應該說些什么,只能尷尬的笑笑,向秦墨指了指縮在床上的蘇雙雙。
緊接著她也顧不得再說什么了,立馬灰溜溜的轉身離開,就連再見都忘了說了,可見有多么的慌亂。
楊馨一走,秦墨走到床邊兒,伸出手戳了戳被子里面的蘇雙雙,沒找好位置,正好戳在她的小屁股上。
蘇雙雙惱羞成怒,蹬了蹬腿兒,就是縮在被子里面不出來,秦墨也不著急,索性坐在床邊兒,看著縮成一小團兒的蘇雙雙。
醫(yī)院的暖氣很足,病房里很暖和,被子也夠厚,蘇雙雙悶了一會兒就覺得喘不過氣兒來,但是她知道秦墨坐在旁邊兒。
她想出來,可是一想到自己剛剛那么堅決的不出來,這會兒只不過是悶一點兒就出去,肯定會被秦墨笑話,索性繼續(xù)悶著。
秦墨等了一會兒見蘇雙雙還是不出來,伸出手又戳了戳蘇雙雙的身體,這回更惡劣,直接戳在蘇雙雙的腰上。
蘇雙雙腰上的癢癢肉最多,被他這么不重不清的戳了兩下,頓時癢癢起來,她又不想搭理秦墨,就蒙著被子,往旁邊兒挪了挪。
秦墨不達目的不罷手的脾氣上來了,伸出手依舊輕輕的戳著蘇雙雙腰間,蘇雙雙是又悶又想笑,最后實在是受不了了,猛地把被子掀開。
蘇雙雙為了占據(jù)優(yōu)勢,掀開被子的一瞬間就站了起來,她居高臨下的看著秦墨,這個位置讓她膽子都大了起來。
蘇雙雙帶著一點兒蔑視的眼神兒低頭看著秦墨,一副小人得志的樣子,似乎在無聲的說道:小樣兒,姐終于可以鄙視你了。那嘚瑟的樣子,讓人發(fā)指。
秦墨站在旁邊兒,看著蘇雙雙在那兒作,也不出聲,也沒什么特別的表情,他仰著頭看著站在床上比他高出一些的蘇雙雙,很淡然。
蘇雙雙鄙視了一會兒秦墨,見被鄙視的對象沒有什么反應,也覺得無趣兒,而且這么站著有點兒高,她恐高。
蘇雙雙撇撇嘴,直接坐了下去,用腳丫踢了踢秦墨的腿,很不滿的問道:“你戳我干嘛?”
秦墨仍舊沒有什么特別的表情,就好像剛剛那么不道德的人根本就不是他似的,只見他很淡然的伸出手指了指旁邊兒床頭柜上放著的蘇雙雙的手機。
秦墨平淡的陳述道:“你手機來短信了,我掃了一眼,大約是今天不交房費,你可以搬家了?!?br/>
蘇雙雙一聽,原本不滿的小臉兒瞬間一臉的驚悚,她快速的伸出手,一把抓住桌子上的手機,打開一看,果真如秦墨說的一樣。
蘇雙雙看著那最后的日期,急忙翻了翻自己的短息,看了一眼最后一條銀行卡提示短信,上面殘忍的寫著:所剩余額:三塊八毛八!
這不到五塊錢的數(shù)字,正在深深的嘲笑著她,蘇雙雙又急忙伸出手抓住放在一旁的衣服,所有兜都摸遍了,才摸出一百塊錢。
蘇雙雙想了想自己那四位數(shù)的房費,瞬間感覺人生都灰暗了,她咬著嘴唇,擺弄著手機,想要給蘇暮打電話求救。
可是找出她電話號碼的那一瞬間,她又把手機給鎖屏了。她突然想起來,蘇暮貸款買了一間小公寓,每個月還款都還的焦頭爛額的,現(xiàn)在還住在公司宿舍里,怎么還會有閑錢借給她。
就在蘇雙雙愁得要把頭發(fā)拽掉了的時候,手機突然響了,她一見是蘇暮,猶豫一下接通了。
電話一通,那頭蘇暮就語氣輕松嚷嚷道:“蠢妞是不是沒錢交房租了,上姐這兒來取來,還能容你一個月的!”
蘇雙雙一聽,鼻子瞬間就酸了,蘇暮現(xiàn)在什么經濟狀況,她最清楚不過了,都快連泡面都吃不上了,她就是再沒心沒肺,也不能要蘇暮這接下來一個月的泡面錢。
蘇雙雙雖然要哭了,不過一開口也學著蘇暮一口的輕松:“蘇蘇,你不用擔心了,我表姐給我送了點兒救濟的錢。”
“原本我不打算要的,不過轉念一想,骨氣又不能當房子住,我就沒節(jié)操的收下了,你不會嫌棄我吧!”
蘇雙雙越說越心虛,其實她表姐確實能救濟她,但是蘇雙雙骨子里還是很倔強的,從她爸媽出事后,她就算再困難也沒有過向她表姐開口要過錢。
那邊兒蘇暮沉默了一下,有點兒疑惑的問了一句:“真的?你能要你表姐的錢?”
蘇雙雙的心瞬間格楞一下,不過仍舊強作鎮(zhèn)定的說道:“這不是形勢所迫嘛!等我賺了錢我立馬還她,就當是借的?!?br/>
蘇暮這么一聽,算是信了,她語氣更加的輕松:“你丫的怎么不多拿點兒,也好救濟救濟我!”
蘇暮這話當然是開玩笑的,蘇雙雙聽出來后,笑了笑,沒有多說什么,那頭蘇暮似乎也忙起來,匆匆和她說了一句,就掛斷了電話。
電話一掛斷的那瞬間,蘇雙雙只覺得萬念俱灰,她盯著自己的手機,心里十分的掙扎,難道她真要向她表姐借錢,這實在是一個考驗她尊嚴的事兒??!
蘇雙雙頭疼的向后一仰,翻滾了兩下,仍舊想不出什么別的辦法,最后就這么仰面躺在病床上,一臉的愁容。
突然眼前出現(xiàn)秦墨英俊的臉,嚇得蘇雙雙差點兒起身,好在最后一刻停住了,否則她還得和秦墨的臉拉個親密接觸。
蘇雙雙有點兒后怕,生怕秦墨再發(fā)春,突然親她,她現(xiàn)在為柴米油鹽醬醋茶愁得要死,可沒有那美國時間去談情說愛。
“怎么了?”蘇雙雙警惕的看著秦墨,小腿兒微微曲著,一副你敢再過來一點兒,我就踢你的架勢。
秦墨覺得蘇雙雙這個樣子很可愛,故意停了一會兒才開口說道:“我有個地方給你住,你去嗎?”
“啥?”蘇雙雙一聽有住的地方,立馬來了精神,不過隨即意識到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搖了搖頭。
“你去看著屋子,照顧狗,不用花錢?!鼻啬^續(xù)投出誘餌,等著蘇雙雙上當。
蘇雙雙一聽不用要錢,而且還是幫忙看屋子,瞬間有點兒動搖了,不過仍舊警惕的盯著秦墨,不太相信的問了一句:“有這么好的事兒?”
“嗯,冬天屋子里需要人看著,狗也需要人照顧。”秦墨算是很有耐心的給蘇雙雙解釋了,蘇雙雙一聽,轉了轉眼睛,咬著嘴唇兒,很心動。
“有一個空屋子,你的東西可以搬去,住一年半載也可以?!鼻啬查g拋出一個簡直能把蘇雙雙砸暈的大誘餌。
蘇雙雙一聽,瞬間眼睛一亮,一年半載??!那可以省多少錢??!她覺得秦墨不會坑她,蘇雙雙伸出手指了指旁邊兒,示意秦墨坐好,他們兩個好好談談。
秦墨起身,坐到旁邊兒的椅子上,見蘇雙雙開始動搖,繼續(xù)說道:“很安全,你放心?!?br/>
蘇雙雙已經動心了,不過不敢表現(xiàn)的太急切,她轉了轉眼睛,眼睛十分的靈動,過了一會兒才小心的問了一句:“你朋友?會不會不方便?”
“不會?!鼻啬院喴赓W的回答了一句,語句明顯比剛剛短了許多,按照蘇雙雙對他的了解,知道他已經沒耐心了。
蘇雙雙急忙挑了一個最重要的事兒問了一句:“我能不能先去看看?”
“不能,已經找好人了,你要去就得現(xiàn)在決定,我去說。”秦墨的話很簡潔,但是蘇雙雙聽懂了。
就是原本已經有人去看這個屋子了,而她走著秦墨的后門,可以把這個天大的好處給撬過來。
這一有競爭,蘇雙雙就緊張起來了,瞬間也不想別的了,雖然心里對于那個人很愧疚,但是馬上要面臨睡大馬路的她,根本沒有那多余的同情心去同情別人了,因為估計沒幾個比她慘的了。
蘇雙雙立馬點了點頭,緊張的問秦墨:“我現(xiàn)在能去嗎?”
“嗯,我現(xiàn)在送你回去,你收拾,明天一早搬家公司來搬東西,可以?”秦墨依舊言簡意賅,不過意思表達的很明確。
蘇雙雙轉了轉眼睛,把所有的后路都想了一下,發(fā)現(xiàn)只有這么一條路可以不傷自尊的走下去,她急忙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