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像你的一位長輩?”越越偏頭指了指自己。
“對,長得有六分像吧。特別是眉眼到鼻子那一截,特別地像?!笔t點(diǎn)頭道。
“能有這么像?”
“不騙你,我家里還有那位長輩的小畫像,若拿來對比一下,你就明白了?!?br/>
“那你那位長輩叫啥?”
“她是我本家的一位姑姑,自然也是姓石了。不知道姑娘姓什么?”
“我姓庖,隔了十萬八千里了,應(yīng)該不可能有啥親戚關(guān)系的。我想也只是人有相似罷了?!?br/>
越越剛說完,鐵玉香便道:“少夫人,這種人的話您別盡信,也別跟他說得太多,不知道安的是什么心呢!咱們還是走吧,上別處逛去!”
越越點(diǎn)點(diǎn)頭,沖那位石謙公子禮貌地笑了笑,然后就跟鐵玉香離開了涼亭。走在小石徑上時,鐵玉香回頭朝涼亭那邊看了一眼,不屑道:“那無恥的家伙都還在看!”
“也許他不是在撒謊,也許我真的長得跟他某一位長輩很像呢?!痹皆饺粲兴嫉馈?br/>
“少夫人您別太天真了,特別是在外面。很多人裝扮得體面大方,其實(shí)背地里是做無恥勾當(dāng)?shù)??!?br/>
“但這里是朝暮館,來這里的人非富即貴。他想拐跑我或者是暗害我的話,都不應(yīng)該選在白天,會被很多人看見留下證據(jù)的?!?br/>
“可我始終覺得少夫人不應(yīng)該跟他說得太多,他看上去就不像個好人?!?br/>
“行,”越越挽起鐵玉香的胳膊,笑瞇瞇地說道,“那就聽香香的,不理他!走,咱們上前面去,你不是說那里有一株種了好幾百年的槐花樹嗎?我想去瞧瞧!”
鐵玉香嘴里那個好字還沒說出來,臉色忽然唰地一下就變了。她一雙眼睛瞬間攢起了火,直刷刷地盯向了前方。越越順著她目光的方向看去,只見前方那種滿花草的平臺上走下來了三個人。其中兩個走在最前面,一男一女,正有說有笑地。
那女子約莫二十四五歲,穿海棠色寬袖長裙,一張鵝蛋小臉,兩顆黑珍珠似的眼睛,兩撇又細(xì)又長的黑眉毛像半空中飄下來貼在她眉上的細(xì)羽毛。她笑起來時,右臉頰有一笑渦,令她的笑容又多了幾分酸棗花似的清爽柔美。這分明就是一個典型的南方佳麗。
再看看走在她身邊的那個男人,方臉闊眉,肩寬腰壯,模樣也不賴。遠(yuǎn)遠(yuǎn)看去,那仿佛就是一對璧人。越越納悶了,這香香看到人家一對璧人咋忽然就劍拔弩張了呢?
“哼!”鐵玉香從鼻腔里重重地哼了一聲出來。
“香香,你認(rèn)識呀?”越越問。
“我寧愿不認(rèn)識!”
“火氣這么大?那兩人到底是誰啊?”
“不就是梁卿嗎?”
“誰?梁卿?那她旁邊那個是……”
“哼!”鐵玉香又哼了一聲,“只是個無恥之徒罷了!”
正說著,那女子與那“無恥之徒”已走到了二人眼前??匆娫皆蕉藭r,這兩人都愣了一下,然后那男人問道:“鐵玉香你怎么在這兒?公子呢?”
“我怎么不能在這兒了?”鐵玉香一開口就滿滿地火藥味兒,“這地方只有你能來嗎?”
男子道:“我不是來和你吵架的,我是來找公子的。公子在哪兒?。俊?br/>
鐵玉香白了他一眼:“我怎么知道?我又管不住公子,你自個去找啊!”
“我說你這人天生是刺猬變的吧?怎么見誰都刺呢?算了,我跟你廢話了,我自個找就自個找去!”
這男子的話剛落,身旁那個南方佳人就說話了:“這位就是庖內(nèi)掌柜吧?”
越越打量著她,點(diǎn)頭道:“是啊,你是哪位?”
“我叫梁卿。山腳下那間蘭破館就是我開的。”這佳人淺笑盈盈道。
“哦……你就是梁卿??!”越越點(diǎn)著頭道。
“難道拾公子跟您提起過我?”
“提過,提過不少呢!只是沒想到這么快就能見到你了。你還真是個美人胚子??!”
這叫梁卿的女子抬袖掩笑道:“少夫人過獎了,實(shí)在不敢當(dāng)。少夫人才是一朵美不勝收的芍藥花呢!”
“你可真會說話呢!”
“哼!”越越剛說完,鐵玉香就又在旁邊哼哼了。
梁卿很知趣,問過越越寒拾在哪兒后,便與那男子一塊兒走了。待他們走遠(yuǎn)后,越越問鐵玉香:“香香,那個男人就是號稱追星師的潘同吧?”
“什么追星師啊?就是個吹牛師罷了!還有,你看他剛才恭維梁卿的那個樣子,根本算不得什么追星師,頂多是一個追女人師罷了!”鐵玉香極為不屑道。
“那人果然是潘同??!長得挺不賴嘛!”越越點(diǎn)頭贊許道。
“實(shí)在沒有看出他哪里長得不賴了,只是眼睛鼻子都有罷了!”
“香香,”越越抿嘴笑道,“你這口醋可吃得太生猛了?。 ?br/>
“誰吃醋了?”鐵玉香立刻反駁道,“我怎么可能吃那個人的醋?是不是公子跟你說了什么?”
“難道你不喜歡那個潘同嗎?”
“怎么可能?我怎么會看上那種人?公子真是讓我好失望?。∷趺茨芨渌艘粯雍f八道呢?”
“好了,好了,不激動,不生氣,”越越忙安撫鐵玉香道,“咱們不說那個潘同了,咱們繼續(xù)去找那棵槐花樹好了。走吧走吧!”
回到稻香院時,潘同已不在了,梁卿倒還在。而且,晌午那頓飯是梁卿親手準(zhǔn)備的,說是給越越接風(fēng)洗塵的。吃飯的時候,梁卿對越越十分照顧,一面夾菜一面跟越越叮囑懷孕的各種事項。越越覺得梁卿這人挺好的,雖然有點(diǎn)風(fēng)塵氣息,但也不失一個雅致女人的范兒。
飯后,梁卿說要帶越越去欣賞招募館館主的私人小花園,寒拾答應(yīng)了,鐵玉香卻不放心,一定要跟著去。
在那小花園里,梁卿與館主說話的間隙,越越偷偷地把鐵玉香拉到了一邊,悄聲對她說道:“我說香香啊,你別老是像盯犯人似的把讓人家梁卿盯著?。∵@樣盯的話人家會很不舒服的!”
最快更新無錯小說閱讀,請訪問請收藏本站閱讀最新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