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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香蕉在線視頻 錦衣衛(wèi)審訊室袁尚已經(jīng)在這里等

    錦衣衛(wèi)審訊室。

    袁尚已經(jīng)在這里等候多時。

    聽到外面嘩啦啦,刺耳的鐵門聲響,袁尚用力的伸了個懶腰。

    “總算是來了?!痹朽哉Z。

    這里雖然也是錦衣衛(wèi)詔獄的一部分。

    但這里只是作為常規(guī)的審訊室。

    比起行刑室那邊的血腥味道,這里的空氣就清新許多。

    袁尚不是個崇尚暴力的人。

    但生逢亂世,你不暴力,就等于給別人暴力你的機會。

    袁尚的手指有節(jié)奏的敲打著桌面。

    沒多久的功夫,許攸便被人從外面給帶了進來。

    一同進來的還有滿臉堆笑的紀綱。

    紀綱用力的推了許攸一把,罵道:“快點兒!磨磨蹭蹭的,小心我卸了你的兩條腿!”

    許攸回頭怒視紀綱。

    啪!

    紀綱掄圓了胳膊,大嘴巴直接招呼許攸。

    “看什么看?小心你的腦袋!”

    許攸氣不過,可也知道反抗是無用功,只能老老實實的走進審訊室。

    一進門兒,許攸就看到袁尚正在笑瞇瞇的盯著自己。

    許攸趕忙換了一副嘴臉。

    “三公子,您……您怎么在這兒?”

    “這都是一場誤會,誤會??!”

    許攸可不敢當著袁尚的面兒大罵袁尚。

    袁尚笑道:“子遠,我當然是在這兒等你了?!?br/>
    “等我?”

    許攸皮笑肉不笑的說道:“三公子,您太會說笑了,這都是一場誤會啊!”

    “誤會?”

    袁尚撇撇嘴,說道:“恐怕未必吧?!?br/>
    “子遠,我可是掌握了充分的證據(jù)。”

    “一來證明你當初刺王殺駕,二來證明你為了奪人所愛,毒殺我大爺袁基!”

    袁尚咧嘴一笑,露出八顆整齊的小白牙。

    可這個笑容,在許攸看來格外的毛骨悚然。

    “三公子,您明鑒??!”

    “我……我許攸就是有一千個,一萬個膽子也不敢這么做?。 ?br/>
    許攸陪笑著,繼續(xù)為自己辯解。

    可這一切在袁尚看來,根本就是無用功。

    順者昌,逆者亡。

    許攸現(xiàn)在才求自己,恐怕已經(jīng)太晚了。

    “子遠,你說這些話,有什么證據(jù)?”

    袁尚一邊說著,一邊拿起幾張紙在許攸面前晃了晃。

    “看到了嗎?這都是你那兩個書童提供的證詞?!?br/>
    “另外,在你去群賢樓的時候,我們在你的家里搜出了一瓶毒藥?!?br/>
    “你看看,人贓并獲,你還有什么要說的?”

    袁尚的這一番話,徹底讓許攸傻眼了。

    不僅僅被出賣了,就連毒藥都已經(jīng)被“找”出來了。

    許攸臉頰抽動幾下,面如死灰般看著袁尚。

    “三公子,您真是好狠的手段啊。”

    “對敵人狠,對自己人也狠!”

    袁尚聳了聳肩膀,攤開手說道:“你可不是什么自己人?!?br/>
    “當初你阻止我迎立漢帝,又阻止我調查袁基身死一事?!?br/>
    “看樣子你絲毫不把我放在眼里啊?!?br/>
    “許攸,這也算是給你的一個教訓。”

    許攸臉頰抽動幾下,他干脆閉上眼睛不在說話。

    反正已經(jīng)落到如此地步,證據(jù)確鑿,就算到了袁紹面前,許攸也是難逃一死。

    袁尚看著許攸一副認命的樣子,忍不住笑了起來。

    “子遠,我把你請到這兒來,而不是直接交給我爹,你知道我的用意嗎?”袁尚問道。

    許攸睜開眼睛,恨恨的盯著袁尚。

    “恕在下愚鈍,不知道三公子用的是什么陰謀詭計!”

    袁尚也不惱火,反而笑著說道:“如果你能說出些什么對我有利的東西,或許我會考慮幫幫你?!?br/>
    許攸微微皺眉,旋即便露出驚訝的神色。

    “你……你想讓我構陷大公子袁譚,對不對?”

    許攸算得上是智謀之士。

    雖然智商常常不在線,但也有聰慧的時候。

    聽袁尚這么說,許攸便立刻明白過來。

    袁氏兄弟內斗早就不是什么秘密。

    袁譚和袁尚這些年來明爭暗斗,也都成為常態(tài)。

    反正有袁紹坐鎮(zhèn),這兄弟倆也都翻不起什么浪花來。

    可三公子袁尚的手段越發(fā)凌厲。

    這是許攸沒有想到的。

    袁尚打了個響指,笑道:“聰明!和你這樣的聰明人講話,一點兒也不累?!?br/>
    “不僅如此,還非常的輕松愉快?!?br/>
    許攸冷哼一聲,說道:“就算我?guī)湍阄勖锎蠊?,難道說你能放過我?還是說主公能放過我?”

    袁尚笑道:“當然都不能。”

    無論從什么角度講,袁基之死都需要有個背鍋俠。

    更何況,袁尚還要完成系統(tǒng)任務呢,怎么可能放過許攸?

    許攸冷哼一聲:“既然都不能,那還說什么!”

    許攸又一次的閉上了眼睛,一副任人宰割的樣子。

    袁尚也不著急,反而笑道:“子遠你是要死了,但總要為了你的兒子考慮考慮吧?”

    許攸的長子許康與袁尚年紀相仿。

    只是許康一直沒有機會施展才華。

    如今也不過剛剛舉孝廉而已。

    聽到兒子的名字,許攸猛地睜開眼睛。

    “三公子,您該不會是要趕盡殺絕吧?”許攸瞇起眼睛,他顫聲道:“就算我許攸殺人,可罪不至滿門抄斬!”

    “我想主公念在我多年辛勞的份兒上,也會留我兒子一命!”

    袁尚笑道:“確實會留許康一命,但許康的前途……子遠有沒有想過?”

    許攸沉默了。

    許攸本就不是出身世族。

    成為袁紹謀主后,一直以來都是兢兢業(yè)業(yè)。

    可自己兒子的前途,卻始終沒有著落。

    “我這里呢,還缺一個錦衣衛(wèi)同知?!?br/>
    “所謂同知,你可以理解為刺史身邊的長史?!?br/>
    袁尚笑瞇瞇的看著許攸。

    “這個官職不算低,一步步發(fā)展下去,也不是沒有機會位列三公啊?!?br/>
    袁尚的條件很誘人。

    許康現(xiàn)在不過是孝廉。

    想要成為朝廷倚重的人才,必須要有一個機遇才行。

    否則以漢末這種孝廉遍地走的情況來說,一旦許攸身死,許康將永無出頭之日。

    許攸思量再三,最終重重的嘆了口氣。

    “也罷!”

    “三公子,你要說話算話!”

    “否則,我做鬼……”

    還沒等許攸說完,袁尚便打斷許攸。

    “行了行了,少說那些廢話吧!”

    “我不信這個世界上有鬼!”

    “我答應你的事情,就一定會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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