薔薇穿著一身花色厚棉襖褂子,手里端著膳食盒走進(jìn)房間遞給藍(lán)嬤嬤手里,站在門口把肩膀上的白色雪花拍了,才轉(zhuǎn)身回到房間里。
“小姐,今日的雪下得可真是大”
坐在暖爐旁的何佰佰穿著一身白色單絲羅束腰長襖,此時她腦中出現(xiàn)一幅何佰佰小時候也是在大雪紛飛里,為了能有碗粥喝在雪地里忍著寒冷劈柴,她和暖暖的一雙小手凍得都裂開了,沒有想到又到了冬天了。
她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雙眼靜靜的望著窗外的漫天白雪從天空中飄了下來。
“小姐,就是紅花樓那邊的媽媽問小姐,什么時候開業(yè),她們都休息的夠久了”薔薇走到暖爐旁,伸出雙手在暖爐旁取熱,繼續(xù)開口道。
“在過一段時日”此時她也沒有心思去弄這些。
梨花冒著大雪,臉色蒼白,著急的跑到西廂院,正在院子里打掃積雪的小紅,見到突然出現(xiàn)的梨花,雙手叉腰,雙眼瞪大,氣憤的道。
“你來干什么”
她著急的道“縣主在嗎?”
紅兒不給她臉色,兇狠的道“縣主是你相見就見的嗎?你還是趕緊回到四小姐身邊去吧”
梨花見她們根本不讓她見到縣主,雙眼通紅,雙腿直接跪在地上,難受的喊道“梨花求見縣主”
在房間里聽見外面的吵鬧聲,雙眼看了下一旁的藍(lán)嬤嬤,藍(lán)嬤嬤點(diǎn)點(diǎn)頭,抬起腳步就走了出去,面無表情不同情的看著跪在地上的梨花,冷聲的道。
“求見縣主何事?”
她見到藍(lán)嬤嬤走了過來,激動的道“杜少爺過來搶四小姐回杜府,四小姐身體傷還沒有好,不能去??!去了,四小姐還怎么活啊”
何佰佰聽見門外的話后,皺起眉頭,夫人還真的同意了讓何靈惜做杜立的妾,杜立已經(jīng)被何靈惜廢了,過去,杜立會放過她,在深宅院中長大的庶子,心里肯定有點(diǎn)陰暗,更何況還成了廢人一個,此去,何靈惜很有可能兇多吉少。
沒有想到平時那么疼何靈惜的夫人,居然也會這么狠心。
藍(lán)嬤嬤無情的道“梨花,你應(yīng)該求老夫人或者侯爺,現(xiàn)在去或者還來的及”
跪在雪地里的梨花,發(fā)絲上衣服上都飄著一層白色雪花,心里難受的哭泣起來“奴婢,去求過老夫人,直接被綠林轟了出來,侯爺不在府里,現(xiàn)在也只能求縣主了,求縣主大發(fā)慈悲,救救小姐吧”
紅兒一想到四小姐和她以前對小姐做的那些事,就憤怒的道。
“我們小姐不是大善人,你跪在這也沒有用”
梨花也知道,四小姐對三小姐作了很多過分的事,可是現(xiàn)在她也沒有辦法了,如果四小姐到了杜府,那么她也會跟著過去的,她暗地里早就偷偷的找人打聽到杜立少爺在杜府的事情了。
自從杜立少爺被廢后,性格大變,總是虐待身邊的丫鬟,聽說還有的被弄死了,悄悄的處理了,如果她和小姐去了,那么她們還有命嗎?
她跪在地上,額頭不斷的在地上磕著,哭泣的喊道“縣主,求求你救救奴婢的命吧”
何佰佰面無表情的走出門口站著,雙眼看了雪地里的梨花一眼,緩緩的開口道“這是夫人做的主,本縣主也沒有辦法,其實(shí)只要你把知道的事情,全盤透露給夫人,夫人是不會讓四小姐過去的”
這次梨花能打聽到杜立的事,還是她讓人給透露給她的,雖然她很討厭何靈惜,可是也不想她就這樣被杜立給弄死了。
梨花聽見她的話,也沒有別的辦法,對著她磕了一頭,快速的從地上爬了起來,往夫人的院子里跑去,希望能來得及。
在房間里的夫人,聽見梨花帶來的消息,面色有白轉(zhuǎn)青,憤怒的從位置上站了起來,大嫂實(shí)在是太過分了,居然在這個大雪冬天就來搶人,還有那個杜立,沒有想到居然如此殘忍,一想到,何靈惜過去會變成啥樣,心瞬間疼痛起來了,早知道大嫂會如此絕情,她就不應(yīng)該出這個主意。
夫人也不再等了,著急的從位置上站了起來,抬起腳步快速的往房間外面走去,也不顧拿傘了,直接冒著大雪,在雪地里快速的走了出去。
她面色著急的來到何靈惜的院子里,走進(jìn)房間里,只見里面空無一人,面色一白,還是晚來了一步,雙腿一軟直接倒在了地上。
伸出右手對著臉色,狠的一巴掌拍了下去,雙眼通紅,大聲的喊道。
“靈兒啊!母親來晚了”
一下到靈兒會遇到危險(xiǎn),什么也不顧,從地上爬了起來,快步的往外跑去,來到總管的院子里,著急的對著管家喊道。
“讓十名家奴,跟著本夫人到杜府去”
管家冷漠的看了眼著急的夫人,雙手握著放在腹部,挺直后背,也不隱瞞的開口道“夫人,侯爺吩咐過,夫人如果要家奴出府,一律不許”
夫人不相信的,臉色發(fā)黑,全身散發(fā)著霸氣的道“管家,你確定是侯爺吩咐的,而不是你私下里故意刁難”
管家此時心里嘲笑道,都已經(jīng)是有名無實(shí)的夫人了,還在這里擺夫人的架子。
“老奴怎么敢,如果沒有侯爺吩咐,老奴也不敢說啊”
夫人氣的身體往后退了一步,搖晃的差點(diǎn)摔倒在地,正好被趕過來的容嬤嬤一把扶住,才站穩(wěn)了,她見侯爺已經(jīng)鐵了心不管何靈惜了,一咬牙,對著容嬤嬤喊道。
“走,到杜府去”
過了半盞茶時間,一輛馬車來到杜府的大門口,容嬤嬤手里拿著傘撐著從馬車上下來的夫人。
夫人雙眼冰冷的盯著不遠(yuǎn)處的杜府,步子加快的走了過去,來到緊閉的杜府大門,用力的啪打大門。
哐當(dāng),杜府大門打開了,杜管家從門口走了出來,看著發(fā)絲散亂的夫人,都不敢相信,一段時日不見,大小姐居然變得這么憔悴。
“大小姐,有何事嗎?”
夫人也沒有和他說什么,抬起腳步帶著身后的容嬤嬤走了進(jìn)去,雙眼冷漠的往杜府的院子方向跑去。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y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