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凌燁捂著鼻子,一臉嫌棄的走到餐廳,看著唐念念面前的螺螄粉:“你怎么總喜歡吃這么臭的東西?!?br/>
“聞著臭,但吃起來就不一樣了,這是螺螄粉,可好吃了,你沒吃過嗎?”唐念念看左凌燁,就像是在看一個土包子。
左凌燁不悅道:“唐念念,你以后能不亂吃東西嗎?”
“是我沒考慮周全,螺獅粉的味道確實太大了,我們同住一個屋檐下,應該彼此尊重,造成了你的不舒服非常抱歉,我以后想吃了,會在外面吃的?!碧颇钅盍ⅠR把吃了沒兩口的螺獅粉倒在了垃圾袋里系好。
左凌燁:“……”
那是唐念念愛吃的東西,在家里連吃自己喜歡的東西都不可以嗎?唐念念是不是這樣回他,他就不會覺得自己理虧了?
可他確實不喜歡那個味道,他沒錯。
“我換完衣服就來做晚飯?!?br/>
說完,左凌燁就上樓了。
回到房間,他看到房間床上,洗好的衣服整整齊齊疊放著。
記得這是他昨天扔洗衣間里的。
他瞬間就忘記了剛剛螺螄粉引發(fā)的不愉快,又想起唐念念打掃衛(wèi)生時的身影,嘴角不自覺地微微上揚。
下樓的時候,剛好唐念念換好運動裝從房間走了出來。
左凌燁拿起手機,給唐念念轉(zhuǎn)了一百塊錢:“打掃,不包括洗衣服,你不用這么辛苦?!?br/>
唐念念沒有收錢,給退了回去:“反正我的衣服也要洗,剛好有兩個洗衣機跟烘干機,我就順便連你的一起洗了?!鳖D了頓,疑惑道:“對了,你為什么要買兩個洗衣機跟烘干機?”
“另一個洗烘內(nèi)褲的?!弊罅锜钇婀值难凵窨粗骸安蝗荒阌檬裁聪磧?nèi)褲?難道都是混一起洗的,那多臟?!?br/>
“單獨買洗衣機跟烘干機就為了洗內(nèi)褲?難道不是內(nèi)褲用手洗的嗎?”
左凌燁:“……”
他可接受不了家里傭人碰他的內(nèi)褲。
覺得在這個問題上跟唐念念溝通有點困難,左凌燁轉(zhuǎn)移了話題:“晚上想吃什么?”
“你做什么我跟著吃什么就行,反正你手藝好,做什么都特別好吃。”
左凌燁滿意的點了點頭,就進了廚房。
唐念念拎起系好的垃圾袋:“你先做著飯,我下去扔掉它,省的還有味道。”
“好。”
等唐念念回來的時候,左凌燁正在切肉。
他指揮唐念念道:“你把青椒洗好掰成塊,會嗎?”
“會?!碧颇钅钕戳讼词?,麻利的幫著干活。
左凌燁第一次覺得,兩個人的廚房,周圍的空氣似乎都變的暖了。
做飯的時候,唐念念一臉真誠道:“左先生,你有聽說過嗎?認真做飯的男人特別帥,你身材好,樣貌無可挑剔,做飯美味可口又什么都會做,真厲害?!?br/>
左凌燁聽的很是受用,越做越起勁,享受的很。
唐念念把切碎的蒜沫遞給左凌燁,繼續(xù)道:“怪不得你的那些女客人肯定都被你迷的神魂顛倒,我一開始覺得你貴的離譜,現(xiàn)在覺得你貴的理所應當?!?br/>
左凌燁:“……”
“你可以閉嘴了?!?br/>
他那嘴角的弧度瞬間消失,把鍋直接扔在了臺子上,熄火,冷冷命令唐念念:“盛菜。”
“艾……”
怎么夸他還不高興了?看著剛才挺高興的……
吃飯的時候,左凌燁全程冷著臉一言不發(fā)。
“左先生……”
唐念念想聊兩句打破這壓迫感十足的氛圍,被左凌燁一個眼刀噎了回去,再也沒敢吭聲。
左凌燁吃好了,見唐念念也放下了筷子,開口問道:“怎么不吃了?”
剩菜?不應該,這不是唐念念的戰(zhàn)斗力。
唐念念苦笑道:“飯吃的太緊張,容易吃不下?!?br/>
左凌燁:“……”
跟他一起吃飯,唐念念連吃飯的胃口都沒了?
“知道了,你慢慢吃?!?br/>
左凌燁冷著一張臉,起身就上樓了。
唐念念:“……”
他到底知道什么了?
陳臣要方案要的很急,今天企劃部劉總經(jīng)理還代陳臣發(fā)信息催她。
唐念念不喜歡在公司加班,就把方案拿回家里做,一直做到下半夜才睡,干脆請了半天假。
下午,唐念念一進公司,就見一群人圍在了會客廳門口,女人撕心裂肺的聲音從會客廳傳出:“你放手!你憑什么打我!”
“張敏敏你這個狐貍精,你不要臉,你不讓他給我錢,我就打死你!你馬上讓他把錢打給我,馬上!”
張敏敏?!
唐念念推開圍觀的人群,奮力擠到了里面。
只見張敏敏正被一個短發(fā)干練,身材魁梧的女人揪住頭發(fā)按在會議桌上摩擦。
女人將近一米八的大高個,目測有一百七八十斤,張敏敏毫無還手余地。
唐念念對一旁的同事道:“你們就在這站著看,怎么不趕緊去叫保安?”
“張姐……”同事掃了一眼看見張琴,到嘴邊的話又收了回去。
唐念念剛要上前,被張琴一把抓住胳膊阻攔:“叫什么保安,你也別過去找打,人家來咱公司捉小三呢!”
“你放手!”唐念念用力的甩開張琴,直接撥打了110。
報警后,她瞥了張琴一眼:“謝謝張姐提醒,張姐你說的對,我過去就是找打,一會警察就來了,也用不到保安了?!?br/>
說完,唐念念就擠了出去,跑去天堂拿了根木棍跑了回來:“都讓開,棍子不長眼,打了誰誰倒霉!”
同事們兩邊散開,此時,那個短發(fā)瘋女人把張敏敏從會議桌上揪了起來,指著張敏敏的鼻子怒吼:“你馬上讓他給我打錢,他已經(jīng)三個月都沒給我生活費了,都是你,肯定是你挑唆的!”
“你們已經(jīng)離婚五年了,他現(xiàn)在是我老公,之前給你的錢也都是我們的夫妻共同財產(chǎn),已經(jīng)給了你五年了,你還有臉要錢!他沒有義務一直養(yǎng)著他的前妻!”張敏敏頭發(fā)衣服凌亂不堪,鼻子流著鼻血,狼狽不堪的扶著會議桌,硬撐著不讓自己倒下。
“我告訴你張敏敏,你要是不讓他給我錢,我就告訴他媽是你不能生育,看他媽信不信我,讓他媽攪合的你倆日子沒發(fā)過!”短頭發(fā)的瘋女人一巴掌扇了過去,張敏敏立馬“咚”的一聲倒在了地上。
女人趾高氣昂的走出了會議室。
與此同時,唐念念沖了進去:“敏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