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蔡琰此言,李涉才想起自己現(xiàn)在該要做什么事了,連忙拿出盤纏,去馬車行的買了一輛馬車,與蔡琰一起坐了進去,向城外而去。
“相公,可不可以就讓琰兒陪著你嘛,琰兒真的不想離開你?!辈嚏隈R車中不停的對李涉撒嬌,此時正不斷的在李涉懷里磨蹭。
嬌柔美體在懷,李涉說不心動都是假的,心中的火焰似乎有燃燒起來的趨勢,立馬拉起蔡琰,讓蔡琰坐正,嚴肅的說道:“琰兒你知道嗎,你現(xiàn)在跟在我的身邊很危險,我沒有多余的精力來保護你?!?br/>
“我不怕,我只要能跟著相公就好了?!辈嚏忠幌伦訐溥M了李涉的懷中。
“可是我怕??!若是我的琰兒遇見了什么三長兩短,那相公我一定傷心極了,你總不能狠心看著相公傷心吧!”李涉說道。
蔡琰不依,小臉蛋一時在李涉胸口左邊蹭蹭,一時在李涉胸口右邊蹭蹭,“不嘛,我就要跟著相公?!?br/>
反正不管李涉怎么說,蔡琰就是不愿意離開李涉,李涉很無奈,可能是小時候當跟屁蟲當習慣了,連長大了還要當跟屁蟲。
最后李涉實在是沒有辦法了,只好施展了強硬手段,故技重施,一掌打昏了蔡琰。
李涉命士兵放下一團錦被在馬車之中,輕輕的將蔡琰放于其上,將蔡琰散于額前的頭發(fā)撥向兩邊,溫柔的說道:“不是我不讓你跟在我身邊,而是我的身邊太危險了?!?br/>
下車對周倉說道:“肩膀沒什么事吧?”
“經(jīng)過大夫的包扎。已經(jīng)沒什么大礙了,應(yīng)該月余左右就好了?!敝軅}答道。
“那就好。琰兒的安危就交給你了?!崩钌嬲f道。
“主公請放心,若主母出事了。則必然是我周倉不在人世了?!敝軅}神情堅毅的說道。
李涉一笑,“呵呵,難道你元福我還信不過嗎?去吧!”
周倉上車,帶著三十余名士卒離去了,蔡琰一走,李涉也就不用再為蔡琰分心,人也輕松了許多,想來現(xiàn)在諸侯聯(lián)盟應(yīng)該都還沒到,自己也不用這么著急的趕過去。不如就到這城里轉(zhuǎn)一轉(zhuǎn),剛才李涉已經(jīng)向人打探到這里是潁川郡的陽翟縣城。
剩余的五十余名士卒進城會很敏感,李涉也為了省麻煩,并沒有讓他們跟著進城,而是讓他們在城外安置了下來,自己則帶著于禁進城去了。
李涉離開前,卞氏曾親自為李涉準備了五百兩銀子,經(jīng)過這些時日的花費,已經(jīng)花了一大半。只有一百余兩了,不過若是省著點花,回家應(yīng)該不是問題的,不過還是要節(jié)省一點的好。
談到節(jié)省。李涉想起那位風流才子好像要請自己吃飯,竟然有免費的飯菜送上門,李涉又豈會拒絕。經(jīng)過剛才的一番折騰后,正好到了下午時分。趕去剛剛好。
而且李涉總覺得那位風流才子好像對自己很感興趣,似乎有什么話要說。就憑這一點李涉也要去瞧個究竟。
李涉還記得地點是明月湖,向人打聽了一番,就朝著指點的方位而去,果真有一條湖水,湖面寬廣,當為一個好雅點。
湖面上停著一些花船,裝飾的艷麗無比,李涉笑道:“這些船真好看!”
“那是自然,正所謂先看船再看人,你的船若不好看,你的人自然也不咋樣,別人也就不愿上你的船了。”于禁在旁說道。
李涉不解,“文則何意,為何要讓別人上船?”
“主母又不在這里,主公你就別裝了,這種男人的天堂難道主公會不知道?”于禁所這話時臉上依舊沒有多余的表情,又是李涉在想于禁是不是一個面癱。
李涉不確定的道:“你是說這里是那種地方?”
“不錯,這里的每條花船里都有一名娼家,有些什么琴棋書畫無一不精,想要共度**的話,一定要男女皆情投意合,只要有一人不愿意,兩人即可分道揚鑣,至于給多少錢全看男人心意?!庇诮f道。
“嘿嘿,有趣,有趣啊!”這種新潮的東西李涉還是第一次見到,甚至很想夜晚來逛逛,不過想起家中的佳人立馬打消了這個念頭,家中佳人哪個不是人間絕色,何故要在這煙花之地留戀,李涉望向于禁,突然面色古怪的說道:“文則知道的這么清楚,是不是曾經(jīng)來過?”
“沒……有,我是聽別人說的?!庇诮f話居然出現(xiàn)了停頓,這肯定是心中有鬼。
“說實話!”經(jīng)過李涉反復(fù)追問,于禁才算承認了自己曾經(jīng)到過一兩次這種地方,不過從于禁遮遮掩掩的表情中,李涉猜測肯定不止于此。
沒走幾步,兩人便看見了一座歇腳的小筑,那男子當說的是這小筑無疑了。
可小筑里并不見男子,反而不遠處停有一艘花船,花船搖搖晃晃,經(jīng)過于禁剛才的講解,李涉無法克制自己不想歪,感慨道:“本以為古人們會十分保守,哪知會這般開放?!?br/>
這又是李涉對古人們的誤解了,那些倫理道德的框框基本上都是從明朝的時候弄出來的,明朝之前的人們還是很開放的,特別是唐朝比起現(xiàn)代都有過之而無不及,連胸都是露一半的。
又等了將近半個時辰,仍不見男子的到來,恰逢花船停止了搖晃,向小筑這邊劃來,“哈哈!兄弟好等?。 被ù镒叱鲆晃荒凶?,袒胸露腹,仰頭對小筑上的李涉大笑道。
“兄弟真乃是性情中人啊!”李涉有些無語,難怪一直不曾見到男子出面,原來人家正在花船里快活。
“我已在船上擺好了酒宴,兄弟快來吃酒吧!”男子邀請道。
“那就多謝了?!崩钌鎺е诮狭嘶ù?,花船不大但也不小,船頭和船尾之處都立有一根柱子,上面各掛有一個燈籠,聽于禁說這些燈籠只有在晚上才會燃起,若燈籠里的火在晚間滅了,則代表船中已經(jīng)有人了,或是今天沒心情接客。
花船四壁用百花爭鳴的花布來遮擋,花布用兩層,中間包裹著竹條,這樣既能阻擋寒風又不影響美觀,花船分兩個空間,一為飲酒作樂處,一為男女之事處。
李涉與于禁所來的地方正是那船頭的飲酒作樂之處,至于男女之事的地方則在船尾處,當李涉進來之時里面早有兩位佳人在等候,其中一為李涉還頗有些眼熟,正是那秦家大小姐,另一為就不認識了,難道是秦家大小姐的姐妹。
李涉怪異的看向男子,果然不愧為風流才子,上午才剛說到,下午就已經(jīng)辦完事了,這風流之名果然名不虛傳。
“你們兩個先回去吧,有時間我會去找你們的?!边@算什么,玩完了事就把別人踢在一邊了,然后想起別人時再去玩一通。
“是!”兩女竟然恭敬的離開了,走路雖一瘸一拐,依舊不愿違抗男子的命令,戀戀不舍的離去了。
蔡琰說的沒錯,李涉羨慕了,試問有哪個男人不羨慕男子這樣的過活,可做到的又有幾人,反正李涉做不到,他做不到對自己玩過的女人拍拍屁股走人,在李涉的心中只要是自己玩過的女人就是自己的女人了,自己要對其負責,這種花花疆場終究是不適合李涉。
“在下李涉,還未請教兄弟名號!”李涉舉起一杯酒敬向了男子。
男子端上起桌上的酒杯,“郭嘉郭奉孝!”隨即一飲而盡,可李涉卻再也喝不下去了。
“哐當”一聲,李涉手中的酒杯已經(jīng)掉在了地上。(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