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五年翻山越嶺如履平地的車算是叫不出品牌型號(hào),單單一看這身軀貨色,傻子都知道不是什么簡單的豪車。請(qǐng)大家搜索(品書網(wǎng))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說!
穆三爺站在悍馬的車頭邊,西裝革履斯儒雅,卻斜叼著根煙拍了拍悍馬的引擎蓋,嘆道:
“牛掰啊,這他娘的是七線還是八線小縣城啊,居然還能弄出一輛悍馬出來,老子的西江還要牛掰啊?!?br/>
邊站著一位兩鬢有些斑白的年人,點(diǎn)頭哈腰陪著笑臉,說道:
“三爺,您說笑了,這車是水貨,小地方跟大城市不一樣,不能的。我也是弄來過過癮的,也不敢開的太遠(yuǎn)。”
陪笑的年人叫程坤,昨天接葉青的也是他,在這個(gè)巴掌大小縣城里頭,坤哥兩個(gè)字有時(shí)候官老爺還要好使。
身后站著十幾個(gè)穿著西服精壯男子,一般是三爺從西江帶過來的兄弟,一半是程坤的人。
“行了,車!”
穆三爺也不多說,拉開悍馬的駕駛座自己一屁股坐了進(jìn)去,程坤趕忙沖著后面招呼一聲,然后爬進(jìn)了副駕駛。
五輛車,浩浩蕩蕩的進(jìn)了山!
葉青站在房間的窗口處,靜靜的看著穆三爺一行人了山,指尖有節(jié)奏的敲擊著窗臺(tái),嘴里頭輕輕的念叨了三個(gè)字:
“于荔枝……”
梅林村。
于木生家的屋子直到早七點(diǎn)多,依舊大門緊閉,門口已經(jīng)圍了不少看熱鬧的山野刁民,在指指點(diǎn)點(diǎn)。
位于村西頭的王麻子家此時(shí)熱鬧的厲害,山里頭少見的三層大院小洋樓里頭人滿為患,門口停了四五輛車,雖然都是一些十幾二十萬的車,但在這梅林村里頭已經(jīng)是大富大貴的象征了。
王麻子人如其人,一臉麻子,肥頭大耳一臉兇相,典型的土霸王氣息。
他兒子王鐵柱好不到哪兒去,少了幾顆麻子,但肚子更大,肥頭油膩的,脖子還掛著一串俗不可耐的大金鏈子。
王鐵柱的身邊圍了一圈村里頭的小年輕,還有幾位他在縣城里頭結(jié)識(shí)的所謂“有錢有勢”的小二代,各個(gè)跟著起哄恭維。
“鐵柱哥,你這次可算是有福氣啊,咱們村里頭多少年才能出一個(gè)荔枝這樣水靈的娘們兒啊。”
“媽的,是真水靈啊,電視里頭的那些明星都要水靈,這晚抱著睡覺的話,神仙也能舒服死?。 ?br/>
“鐵柱,回頭可得跟兄弟說說感受啊,奶奶的,咋好事都讓你給趕了啊。”
直呼王鐵柱大名的是今天到場最有分量的人,縣里頭一位地產(chǎn)商的兒子田友亮,這兩年王鐵柱貼著田友亮的屁股賺了不少錢。
王鐵柱笑的跟頭豬似的,粗鄙劣根性暴露十足,居然摟著田友亮哈哈的笑道:
“亮哥,說多沒意思啊,回頭我錄個(gè)像,讓你直接看是了啊?!?br/>
“好你個(gè)鐵柱,夠意思!”
田友亮一愣,隨即眼眸閃過一絲貪婪淫-邪,指了指王鐵柱哈哈笑道。
這時(shí),王麻子看了一下表,發(fā)話了:
“到點(diǎn)了,走,咱們?nèi)ビ谀旧姨嵊H去!”
而后,一伙人便聲勢壓人的朝著村東頭于木生家走去。
說是提親,卻沒有看見半點(diǎn)的聘禮,所有人都空著手,王鐵柱耀武揚(yáng)威走在最前頭,王麻子楊著一張臉,更是狂妄到了極點(diǎn)。
“爹,你說于家人會(huì)不會(huì)反悔?。俊蓖蹊F柱有些擔(dān)心。
“反悔?他家姑娘昨天可是當(dāng)著咱們家那么多人面答應(yīng)了,要是敢反悔,咱們拆了他們家,打斷他老子的腿,哼!”
王麻子說狠話聲音很大,絲毫不避諱,何等的囂張。
村子那么大,沒一會(huì)兒,一伙人便走到了于根生家的那棟破房子前,一見大門緊閉,王鐵柱急了:
“爹,他們這是什么意思?”
“于木生!開門,我兒子來提親了!”王麻子冷冷的高喊了一聲。
但,門沒開。
“跑了?我的荔枝不會(huì)跑了吧?”王鐵柱慌了。
“沒跑!我一起來盯著他們家看,亮著燈,有人,是躲在里面沒出來!”
“沒錯(cuò),在你們來之前,我還看見荔枝在二樓的屋子里頭呢?!?br/>
“王哥,你把門砸開看看,我保證他們一家子都在里頭?!?br/>
有人村民說道,更有叫囂著讓王麻子直接砸門的。
這是提親嗎?
這特么是明搶!
屋里,荔枝一家三口確實(shí)在里頭,荔枝俏嫩的臉蛋面如死灰,目光呆滯。
說到底只是一個(gè)山村婦女的荔枝娘除了抹眼淚,什么都做不了,于根生紅著眼眸沖到了廚房里頭拿出一把菜刀,嘶吼道:
“奶奶的,大不了我跟他們拼了!”
“爹!”
忽然,荔枝喊了一聲,臉色努力擠出笑臉,說道:
“開門吧。鄰居們說的對(duì),王家多有錢啊,開了小車,在縣城里頭也買了房子,村里多少姐妹都盼著嫁過去呢?!?br/>
“不,荔枝,你跟她們不一樣!”荔枝娘哭道。
“不一樣?呵呵……哪里不一樣?吃一樣的飯,喝一樣的水,都是娘生爹養(yǎng)長大了要嫁人成親,一樣的?!?br/>
荔枝笑著說話,眼眸擒著淚光。
其實(shí)她是不一樣的,她有理想,也有過幻想,她努力過,掙扎過,觸摸過……但,那又怎么樣?
“砰砰砰!”
劇烈震耳的砸門聲響起,兩扇木質(zhì)大門在瘋狂震動(dòng)。
于木生趕緊沖了過去想要開門,卻在他剛剛趕到的時(shí)候,“轟”一聲巨響,門栓崩斷,兩扇門被生猛撞開直接磕到了于木生的臉。
“啊……”
于木生慘叫倒地,額頭傷口驚人,血流滿面啊。
王麻子一家站在門口,對(duì)著地受傷的于木生沒有半點(diǎn)的憐憫,王鐵柱甚至還走前踹了于木生一腳,然后狠狠的吐了一口吐沫,咒罵道:
“在家里不開門,媽的,怎么沒砸死你呢?”
“你……你們!”于木生敢怒不敢言。
王麻子直接越過于木生走到了荔枝的跟前,一臉麻子笑的毛骨悚然,嘿嘿道:
“閨女兒,走吧,今個(gè)搬到我們家洋樓住去?!?br/>
“我……”
荔枝看著地血流滿面的爹,在看著來勢洶洶的王家眾人和全村子沒有一張同情聲張的臉,心頭莫名的凄涼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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